「小滑頭。」
沈嫚點了點兒子的鼻子,這小傢伙的機靈勁像誰?
她不承認像她哈。
「啪嘰。」
一口,小饅頭親了曾外祖腦門。
仿佛在說,我原諒你不告而別,這個球球玩具,他很喜歡。
陸老爺子高興壞了,怎麼看都看不夠小孫孫。
就這樣,一陣子兵荒馬亂下,老人小孩和好如初。
吃過午飯後,陸老爺子他們精神昏昏欲睡,忽然,他一拍大腿,問——
「咦?嫚嫚,你哥呢?」
沒道理國慶放假還值班,他們回來了,也不出現啊。
陸修白:呵,爺爺難得還能想起來他。
「哥哥出海有任務,還沒回來,說起來也有半個多月了。」
沈嫚解釋道,海軍艦隊需要維護我國領海海域上的安全,還要防止敵國的乘虛而入。
目前我國軍艦力量還不夠強大,海上信號航行雷達等還依賴他國技術。
唉。
有點可惜她沒學過科研,不然帶來強大的科研技術就好了。
不過很快她打起精神來,醫學對社會,對國家未來,也是有貢獻的!
她差點陷入妄自菲薄的陷阱里了。
不管是什麼行業,都在盡力為國家未來發展做出了努力!
至於航海技術、科研人員,相信國家,將來都會培養出來!
「怪不得,我就說怎麼沒看到那小子。」
陸老爺子聽完後,心裡一松。
又不是去打仗,怕啥?
人老了,反而看的清楚,想的通透。
因為這段時間孩子們也習慣了阿妹的照顧,所以沈嫚她們沒有急著讓老爺子們繼續帶娃,而是讓長輩們該幹嘛幹嘛放鬆放鬆。
給他們帶孩子,是情分不是應該做的本分。
長輩們退休了,就該享受退休生活。
難得假期,沈嫚她們不僅自己休息可以帶娃,還讓長輩們也休息,享受他們的退休生活。
阿妹原以為這麼好的活計到頭了,沒想到峰迴路轉,沈姨還是讓她帶娃,讓她別多想。
嗚嗚嗚,她太感激沈姨了!!!
怪不得姑姑對沈姨讚不絕口,兩個表弟都這麼喜歡沈姨!
沈嫚對拔高身份稱呼有點麻了,其實阿妹就比她小一歲啊!
蒜了蒜了,阿妹幫忙帶孩子,省了她們好多事。
孩子們也適應了阿妹,就這樣稱呼也行。
晚上兩口子躺床上溫存過後,江野察覺媳婦兒心不在焉,心想難道自己做的不夠好?
一問才知道媳婦兒糾結這個事,嚇他一跳。
「在我眼裡,你永遠18歲!」
聽,情商高的人,反應就快。
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沈嫚被糖衣炮彈,還有男色所誘惑,一個沒把持住,又又鬆口do了一次。
縱慾過度的後果,就是腰酸背痛,渾身散架了。
如果沒有靈液,她感覺次日都起不來床。
說來奇怪,她們這大半年了,每次do都沒有戴防範措施,但她再也沒有懷過?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啊。
倒不是她想懷二胎,而是後知後覺不正常。
於是在男人進屋喊她起來吃飯的時候,她直接問了——
「阿野,你是不是背著我吃避孕藥了?」
女性不想懷孕會帶環,或者吃避孕藥,男性似乎這個時候也有避孕藥之類的手段了。
她不喜歡猜測,還是直接問吧。
「沒有。」
江野搖頭,從柜子里取出碎花長裙,幫著媳婦兒換上,補充一嘴:
「我做了個小手術,結紮了。」
「結紮?」
沈嫚瞪大眼睛,杏瞳里都是錯愕,震驚。
主動結紮了?
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怪不得之前她感覺嗜睡,犯困,身體不舒服,還以為是又懷上了。
他卻說不可能,讓她檢查脾胃科,原來他那個時候就結紮了!
不,可能更早!
「你為什麼結紮?」
心裡有些猜測,但是她還是想聽男人親口回答。
「哪有那麼多什麼,就是覺得兒女雙全了,沒必要讓你再受一次生育的苦頭……」
江野一邊回答,一邊蹲下身,給媳婦兒換上鞋子,扣上扣子。
沈嫚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將人抱緊緊緊的,聲音發顫:
「疼嗎?!」
做手術疼嗎?
她都不知道,忽略了他的異樣。
江野心領神會媳婦兒問的是手術時疼不疼,老實回答:
「不疼,很快就結束了。」
他就知道,媳婦兒知道了會心疼他!
那時候媳婦兒還沒出月子,不能流眼淚的。
做了就做了,他不覺得多難受,也沒多疼,忍一忍就過去了。
後來季政委等人打聽了下術後感受,就跟著去做結紮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結紮手術就是普通小手術,沒有多難為情,多丟人。
相反,男人做了這個手術,就不用妻子承受一些傷害跟麻煩了。
夫妻生活這種事,不可恥。
為了以後的幸福體驗,還有避免媳婦兒因為懷孕帶來的危險,結紮就結紮,小事,不值一提。
沈嫚越想越心疼自家男人,他怎麼這麼好?
就像是老天爺彌補她一樣,為她量身打造的另一半一樣!
他懂尊重,他會將愛意具象化,他沒有大男子主義,他不會覺得生產是妻子應該盡的義務……
他從不限制她花錢,津貼與獎金都給她保管,鼓勵她花錢。
他會支持她追逐夢想,鼓勵她考軍醫,幫助她進行體能訓練,教她射擊……
他還會主動分擔家務活,一起帶孩子,給孩子餵奶,換尿布……
從一開始,他就無微不至照顧她,而她安然享受這份偏愛,自私地將他的好,當成理所當然。
他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為她考慮好。
當她反省自己的時候,他卻還是溫柔地告訴她——
「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不要覺得有負擔,我們是夫妻,這些都是我這個丈夫該做的責任與擔當。」
愛是什麼?
他用行為詮釋,愛是尤覺不足,時覺虧欠,本能地奉獻出自己的一切,只為讓愛人感到幸福,不求回報。
如果可以,他想要的,不過是愛人的需要。
只要愛人需要他,他會排除萬難,只為來到愛人身邊,予給予求。
藍桉已遇釋槐鳥,不愛萬物唯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