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首都國營飯店的大廚,手藝確實很哇塞。
別說沈嫚了,就是兩個小的,也是吃撐了肚子,還想吃!
如果不是沒有發現罌粟的痕跡,沈嫚都會懷疑是不是加料了。
「好了,吃完了,我們去找招待所開房間休息。」
江野對於美食,是有一定的抵抗力的。
並沒有敞開肚皮吃,理智的很。
倒不是飯菜不好吃,而是他牢記男人三十就過了花期,要提前保持身材,均衡營養,過猶不及。
「好。」
「喵嗚。」
行。
「爸爸抱。」
「媽媽抱。」
反正兩兄妹是不想走路,吃飽了就犯困,眼睛卻是亮晶晶的。
他們記下這個店了,以後還來吃!
因為點菜後就已經買過單了,所以兩口子離開,沒有任何人阻攔。
倒是有人悄悄打量,這一家四口的顏值都很高,好看的人與事物,總是吸引旁人的眼神,無可厚非。
還沒到招待所,兩個孩子已經各自在爸爸媽媽的懷裡睡著了,鼾聲如雷。
「也沒見他們怎麼活動,怎麼累的打呼?」
沈嫚嘟囔了一嘴,母不嫌棄兒丑,好吧,她不說了。
江野微微勾唇,吃飽了睡,怪像小香豬的......
兄妹二人都還不知道爸爸媽媽心裡咋想他們的,反正他們還小,都在長身體,小孩子這樣很正常不是嗎?
在線的叔叔阿姨們好,不接受反駁!
吃住自古是一體的,有國營飯店的地方,附近必有招待所。
兩口子沒怎麼費心找,招牌很大,很容易看到住宿字眼。
到了招待所就好辦了,出示工作說明書,有單位蓋章在,糊弄不了人。
加上兩人還有結婚證,夫妻關係板上釘釘。
江野定了一間三樓的大床房,特意叮囑,要隔音效果好的,美其名曰,孩子們鬧騰,怕晚上在房間裡蹦蹦跳跳吵到人。
工作人員想了想,兩個小孩,確實有鬧騰的風險,於是選了最邊戶的一間大床房,給兩人辦理了入住手續。
沈嫚不停地用手扇風,好似走久了,有些熱乎。
實際上,她是被男人明晃晃的小計謀給整的面紅耳赤了。
孩子們睡著了她就送空間裡,絕對不會鬧騰,還蹦蹦跳跳?
這傢伙,明明是給自己謀福利......
江野付費後,收起單據等物品,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自己媳婦兒。
嗯,美目含情,再看,就要惱羞成怒了。
這個時候,別說招待所了,就是國營飯店,也沒有電梯。
沈嫚懷裡一輕,孩子被男人抱走,滿是笑意的眸子落在她身上,似乎在催促,走快點。
有對象的人都知道,長時間禁慾的男人,是很危險的......
沈嫚感覺腿有點軟,現在就有些想扶牆了。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江野走在前面開路,抱著兩個孩子,沒費什麼勁。
如果不是媳婦兒膽子小,不經逗,他想,他可以再背著媳婦兒一起上樓。
算了,這裡不是家裡,外人多,被看到,媳婦兒會害臊的。
「好好走路。」
沈嫚木著臉,耳尖紅了不自知。
生活在海島上,除了工作的醫院在二樓,她幾乎沒爬過樓梯。
眼下,這招待所的三樓,真高啊!
難爬!
不得不說,不同地方的招待所,規格不一。
這收費標準不一樣,相應的配套也就不一樣了。
海島上的招待所,想洗澡,得去外面樓道里專門洗澡的地方洗澡。
偶爾有個水池,也就巴掌大的洗漱地盤。
這個房間裡,竟然有專門洗澡的淋浴室,蹲坑沖水池,還有帶鏡子的洗手台。
窗外還有專門晾衣服的晾曬杆,更別說一米八的大床了!
這配置,跟後世的賓館配套差不了多少了!
「這錢花的值。」
沈嫚忘了「危險」,調試了沐浴噴頭噴出的水溫,迫不及待地說:
「好了,累了這麼些天了,我想洗澡。」
雖然剪了長頭髮,現在的短髮,也得隔個三四天洗一次啊。
空間裡雖然有水,但是不能淋浴啊。
現在有條件了,她肯定要好好捯飭捯飭自己。
「好。」
江野喉結滾動,將房門反鎖,又將二道鎖給加上。
孩子們,東倒西歪地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他解開上衣胸口上的扣子,彎腰換下了拖鞋......
玻璃罩上的單影,不知什麼時候成了雙。
在茵茵霧氣中,若隱若現,十指相扣......
我是愉快的分割線——
臨近傍晚,激烈的雲雨稍停。
中午吃撐的肚子,又癟了下去。
沈嫚有氣無力地躺在大床上,譴責的眼神瞪著一臉饜足的男人。
這人,兇狠起來,是真的不顧她的死活。
還好她反應的快,將孩子們送進空間了,不然,她還要不要形象了!
因為生氣,她下口的時候,沒輕沒重的,幾個明晃晃小巧的牙痕,都滲出血跡了。
「嘶,真疼。」
「媳婦兒,剛剛是我失控了,對不起。」
「你先睡,我去外面轉轉,買好晚飯就回來。」
如果不是男人心口的氣是紫色的,沈嫚都懷疑這人是不是被那位附身了。
「哼。」
沒說原諒,也沒說不原諒。
沈嫚冷哼一聲,吃力地翻了個身,拉高了從家裡帶的、經常用的薄毯,蓋在身上。
想了想,又將兩個孩子放了出來,省了自己睡過去,孩子們在空間裡醒了,看不見他們哭鬧。
江野附身,在孩子們臉頰上都親了一口。
還想親媳婦兒的時候,不出意外地被躲了。
知道自己做過火了,惹毛了媳婦兒了,他反思,但是不後悔。
如果再重來一次,他還是會狠狠的do......
「咔嚓。」
房門關上,從外面上鎖了。
沈嫚鬆了一口氣,說好的禁慾系,結果一有機會,重欲的不要不要的!
是誰說男人到了三十就不行的?
他還沒到三十,就已經努力證明自己很行!
可惡,別讓她知道誰在男人耳邊吹枕頭風的,她會削的!
遠在海島上某人,重重打了個噴嚏——
「阿欠!」
「阿欠!」
接二連三,完全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誰啊,在背後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