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看著那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兩人心裡那點競爭的小火苗,噗嗤一下就滅了。
爭什麼火影啊?
在這種絕對的力量面前,權力的光環顯得如此黯淡。
只要凜夜往那一站,誰敢反對?誰有資格反對?
這場充滿暴力美學的戰鬥,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才宣告結束。
原本茂密的森林此刻已經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滿目瘡痍的廢墟,岩石裸露,焦土遍地,滾燙的岩漿在溝壑中緩緩流淌。
空氣中充斥著硫磺和燒焦的味道,讓人呼吸都感到刺痛。
在漫天飛舞的灰燼中。
凜夜單手拖著四尾那條粗大的紅尾巴,像拖死狗一樣把它從廢墟里拽了出來。
「不得不說,尾獸這生命力確實頑強,真抗揍。」
凜夜一邊走一邊吐槽。
因為這隻猴子嘴太硬,頭太鐵,他剛才下手稍微重了一點點。
嗯,就一點點,也就是把它直接打暈過去了而已。
隨著戰鬥平息,木葉的後續部隊終於敢靠近這片區域。
大家瘋狂地在廢墟中翻找著,希望能從這如同天災過後的現場找到倖存的同伴。
但這註定是徒勞的。
在尾獸那種毀滅性的力量面前,普通中忍下忍脆弱得像紙一樣。
「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們這支部隊,今天恐怕就全交代在這了。」
水門瞬身來到凜夜身邊,語氣沉重。
凜夜深吸一口氣,解除了變身狀態。
那七米高的龐大身軀迅速縮小,恢復成了原本一米九的高挑身形。
即便如此,他還是比水門高出了半個頭,壓迫感十足。
加藤斷也快步走了過來。
雖然按資歷和年齡他都是前輩,但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裡,他對眼前這兩位年輕後輩充滿了敬畏。
「這次回村,火影大人估計要把功勞簿寫滿都不夠給你記的。」
加藤斷笑著調侃道,試圖活躍一下沉重的氣氛。
凜夜卻只是無所謂地擺擺手,一臉嫌棄。
「算了吧,功勞能當飯吃?那個老煙槍現在窮得叮噹響,能拿出什麼實質性的獎勵?」
提到錢,水門和加藤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確實。
由於大名削減軍費,村子的財政狀況堪憂。
不然也不會把戰線拉得這麼緊,甚至逼得凜夜這種高端戰力不得不孤軍深入。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凜夜老師!帶土他……嗚嗚嗚……」
琳滿臉淚痕,剛一開口就泣不成聲。
作為小隊裡的醫療忍者,也是唯一的女孩,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
一旁的卡卡西雖然沒有哭出聲,但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裡也布滿了紅血絲,拳頭捏得死白的。
「老師……帶土為了救我們,被五尾撞個正著……」
卡卡西聲音嘶啞,腦海中全是那個吊車尾最後推開自己時的傻笑。
凜夜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宇智波斑那個老不死果然還是出手了。
為了讓帶土黑化,這老東西真是下了血本,連兩隻尾獸都弄過來當道具。
不僅是為了導演這齣「生離死別」,恐怕還想順手把木葉這邊的精銳一鍋端了。
只可惜,他沒算到凜夜這個變數。
看著兩個崩潰的學生,凜夜伸手輕輕揉了揉他們的腦袋。
掌心溫暖的觸感讓兩人身體一顫。
「把眼淚擦擦,帶土那小子命大著呢,死不了。」
凜夜的聲音平靜而篤定。
作為斑精心挑選的棋子,在沒有徹底黑化變成工具人之前,斑怎麼可能讓他死?
聽到這話,琳猛地抬起頭,眼中迸發出一絲希冀的光芒。
「真的嗎?老師!」
凜夜微笑著點了點頭,眼神溫柔。
「當然,老師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他現在在哪?什麼時候回來?」
琳急切地追問。
雖然理智告訴她被尾獸正面擊中幾乎必死無疑,但如果是凜夜老師說的話……
哪怕是謊言,她也願意相信!
凜夜看著琳那雙期盼的眼睛,意有所指地說道:
「或許,當你遇到真正危險的時候,那個戴護目鏡的笨蛋就會突然跳出來保護你了。」
一旁的卡卡西身體猛地一震,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
他眉頭緊鎖,死死盯著凜夜。
老師這話裡有話。
既然帶土沒死,為什麼老師不去救他?為什麼要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
但他最終還是咬緊牙關,什麼都沒問。
他相信凜夜老師,既然這麼做,一定有更深層的理由。
水門此時也欲言又止。
他和凜夜搭檔多年,默契十足,看凜夜這反應就知道裡面肯定有貓膩。
凜夜瞥了水門一眼,直接用了個傳音入密或者眼神示意。
「記得我之前讓你在他身上留下的東西嗎?」
那是為了防備這一天,凜夜特意讓水門種下的飛雷神術式。
水門眼睛瞬間亮了。
那個術式只要施術者不主動抹除,是可以永久存在的!
而且極為隱蔽,就算是感知型忍者也難以察覺。
他立刻閉上眼,細細感應。
果然!
那個屬於帶土的空間坐標還在,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
並且正在快速移動,似乎正被人帶往某個遙遠的地方。
水門猛地睜開眼,看向凜夜,眼中滿是詢問:
「要我現在過去嗎?」
只要發動飛雷神,他瞬間就能出現在帶土身邊帶回他。
凜夜卻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不急。」
既然是被斑救走了,那就意味著帶土不僅死不了,還能免費獲得「柱間細胞」這種外掛。
甚至還能在宇智波最強老祖宗那裡進修忍術。
這種免費的頂級私教課,為什麼要打斷?
再說了,只要確保琳不死,帶土那個戀愛腦就不會徹底黑化。
既然能白嫖斑的資源來培養木葉的未來戰力,何樂而不為?
「先把那個印記隱蔽起來,別讓人發現了,等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
「明白了。」
水門雖然不知道凜夜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他選擇無條件信任。
「那……這兩位怎麼辦?」
加藤斷指了指地上躺屍的一猴一馬,還有旁邊坐著舔爪子的二尾貓。
凜夜掂了掂手中的狼牙棒,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收作通靈獸了。」
「誰贊成?誰反對?」
加藤斷和水門嘴角瘋狂抽搐。
收尾獸當通靈獸?還一次收兩隻?
你當這是菜市場買大白菜呢?
凜夜懶得廢話,直接走到五尾穆王的大腦袋前。
「喂,醒醒,別裝死了。給你個機會做我的通靈獸,干不干?」
穆王偷偷睜開一隻眼,看了看二尾,又看了看那個還在滴血的狼牙棒。
它嘆了口氣,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我……我願意。」
凜夜滿意地笑了,二尾則是得意地昂起頭,尾巴翹得老高。
看見沒?連五尾都從了,看來本喵當初的選擇是多麼英明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