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獲鳥沒有後退。
墨劍出鞘，劍尖點在第一名統領的長劍側面。
鐺！
統領劍尖偏移。
整條騎陣灰線晃了一下。
古劍靈抓住機會，三劍橫掃，前排騎兵撞成一團。
白樂馬上開口。
「右一。」
姑獲鳥再次換位。
右側統領剛要修正衝鋒線，墨劍已經斬到它手腕。
骨手斷開。
長劍落地。
第二條灰線崩碎。
斷月騎兵衝鋒開始歪斜，後排撞前排。
雪月弟子在劍碑旁看得發愣。
一個年輕內門弟子忍不住嘀咕。
「騎兵還能這麼拆？」
旁邊真傳弟子壓低聲音。
「看劍尖，別看馬。」
白髮長老聽見後，差點笑出來。
這話若放在第十波前，沒人會信。
現在所有弟子都盯著騎兵統領的劍。
第三名統領察覺不對，直接從隊伍里躍起，長劍從高空劈向姑獲鳥。
白樂沒開口。
姑獲鳥自己處理。
她左手並指，在墨劍劍背一推。
雪月十三式第十一式，回月。
劍鋒轉了半圈，貼著統領長劍滑過，反削其頸骨。
白骨劍騎統領頭顱飛起。
【史詩單位擊殺：1/6】
剩下三名統領立刻改變策略。
它們分散到三條衝鋒線里，不再靠近姑獲鳥，想強行衝撞劍閣。
白樂看了眼山門距離。
「來不及一個個殺。」
「小姑，虛影回收，天翔無量斬切馬腿。」
姑獲鳥四道虛影同時回到山門前。
本體站在中間。
三條騎陣衝鋒已經壓到五十米內。
三名古劍靈頂在前面，劍身震動，明顯撐不了太久。
姑獲鳥抬劍。
【天翔無量斬】
七道劍光不是斬向騎兵上半身，而是貼著石階橫掃過去。
成片劍骨馬前腿被切斷。
衝鋒陣型瞬間崩塌。
後排騎兵被前排絆倒，幾百騎兵滾成一團。
三名白骨劍騎統領也被迫停下。
白樂立刻開口。
「斬首。」
姑獲鳥沖入混亂騎陣。
第一名統領剛起身，墨劍已經穿過頭骨。
第二名統領試圖用骨馬屍體遮擋，被姑獲鳥一腳踏上馬背，借力躍起，劍鋒落下。
第三名統領最聰明，竟然往雪月弟子那邊沖。
它想逼姑獲鳥回防。
白樂剛要提醒，白髮長老已經動了。
「雪月弟子，截它！」
十名真傳弟子同時出劍。
他們沒有硬拼，只用剛學到的核心判斷，全部攻向統領劍尖。
白骨劍騎統領沖勢被拖住半息。
姑獲鳥趕到。
墨劍刺入它後心。
六名史詩統領全部擊殺後，斷月騎兵失去沖陣能力。
剩下的騎兵被雪月弟子和古劍靈慢慢清掉。
【第十三波守衛成功】
【劍閣損毀：0%】
【沖陣次數：0】
【獲得劍閣點：2500】
【額外獲得劍閣點：1000】
白樂沒有立刻花點數。
他看著隱藏商店的雪月劍令。
還差不了多少。
「先存。」
猿少看向他。
「不疊劍意了？」
「第十四波給三千以上，直接拿劍令。」
白樂敲了敲桌面。
「後面肯定有大場面，不能只堆小姑一個人。劍閣本身也得動起來。」
破敗汪按下藍色按鈕。
「吾乃破敗之王。」
白樂看它一眼。
「你要是在這，肯定不存錢。」
破敗汪把頭轉開，假裝沒聽見。
公共頻道里，赫連曜發來消息。
【耀日界卡師：赫連曜】
【第十三波騎兵沖陣，你怎麼還是0損毀？】
白樂回得很快。
【藍星卡師：白樂】
【把馬腿砍了就行。】
蘭菲跟了一句。
【翎羽界卡師：蘭菲】
【說得簡單，我風羽劍閣被撞掉了兩座箭樓。】
巴烈終於又活了。
【蠻荒界卡師：巴烈】
【我蠻血劍閣沒箭樓，省了。】
【耀日界卡師：赫連曜】
【你山門也沒了。】
公共頻道停了一秒。
【蠻荒界卡師：巴烈】
【閉嘴。】
白樂笑得不行。
第十四波提示很快落下。
【第十四波怪潮：六階無瑕級鏡劍傀儡800具，六階史詩級映身劍傀8具】
【特殊規則：映照。鏡劍傀儡會複製敵方部分劍招，映身劍傀可短暫複製出戰靈卡的基礎動作與劍速。】
【守住獎勵：3000劍閣點】
白樂臉上笑意收住。
「複製小姑？」
這波麻煩了。
如果映身劍傀真能複製姑獲鳥的劍速，哪怕只是短暫複製，雪月弟子也會很危險。
白髮長老看到提示，立刻看向姑獲鳥。
「姑獲閣下，若它們複製你的劍，弟子們擋不住。」
姑獲鳥也清楚這一點。
「我會控制出劍。」
白樂想了想，開口。
「不，別控制。」
猿少抬頭。
姑獲鳥也有些意外。
「白樂大人？」
白樂看著光球上的規則說明。
「它複製的是基礎動作和劍速，沒寫能複製技能，也沒寫能複製劍意增幅。」
他停頓半息。
「讓它複製你的快劍，再用雪月十三式拆它。」
姑獲鳥明白了。
「借它們練劍？」
「對。」
白樂笑了一聲。
「送上門的陪練，別浪費。」
鏡劍傀儡從黑霧裡走出。
它們身體像銀白傀儡，胸口嵌著鏡片。
八具映身劍傀站在最前方，體型更高，鏡片裡逐漸浮現姑獲鳥的影子。
下一刻，八具映身劍傀同時拔劍。
動作幾乎和姑獲鳥一致。
雪月弟子臉色都變了。
一具映身劍傀瞬間衝到山門前。
速度快到普通內門弟子根本跟不上。
它一劍斬向白髮長老。
白髮長老勉強擋住，整個人被震退。
「好快！」
姑獲鳥沒有救得太急。
她只是虛影換位，擋下第二劍，然後側身讓開半步。
映身劍傀果然繼續複製她的追擊動作。
墨色長劍與銀色長劍連續碰撞。
它快。
但招式太直。
白樂看明白了。
「複製動作，不複製判斷。」
姑獲鳥也看出來了。
她忽然放慢半拍。
映身劍傀跟著慢。
下一劍，姑獲鳥突然改用雪月十三式的繞劍。
映身劍傀仍然照著上一拍動作出劍。
破綻出現。
墨劍刺入鏡片。
第一具映身劍傀破碎。
白髮長老看得發怔。
「它會學，但不會變。」
姑獲鳥轉身。
「讓弟子兩人一組，一人誘招，一人破鏡。」
白髮長老立刻照辦。
「所有弟子聽令！誘招者慢半拍，破鏡者攻胸口鏡片！」
雪月弟子開始行動。
剛開始還有人被鏡劍傀儡逼得連連後退。
可幾輪後，他們發現這些傀儡真的很死板。
你出什麼，它跟什麼。
只要有人故意送出假動作，另一人就能破鏡。
白樂看得連連點頭。
「這波訓練價值比第十一波還高。」
猿少補了一句。
「秘境原本想複製她來壓死劍閣，結果變成教學關。」
「所以說，機制要看誰用。」
姑獲鳥沒有急著秒完八具映身劍傀。
她每擊破一具，都讓雪月真傳弟子看清過程。
第二具，用停劍騙追擊。
第三具，用錯步騙轉身。
第四具，故意露出肩部空門，引它複製刺擊，再貼劍切鏡片。
等到第五具時，白髮長老已經帶著真傳弟子聯手破了一具。
公共頻道里又有人發消息。
【星淵界卡師：夜珩】
【你第十四波速度怎麼變慢了？】
白樂看了眼排名。
雪月劍閣仍然第一，只是擊殺效率從極高降到高。
他隨手回了一句。
【藍星卡師：白樂】
【上課。】
赫連曜秒回。
【耀日界卡師：赫連曜】
【你在防守排名秘境裡給NPC上課？】
【藍星卡師：白樂】
【別急，期末考試馬上滿分。】
赫連曜沒話了。
第十四波最後，八具映身劍傀全部被破。
剩餘鏡劍傀儡已經成了雪月弟子的練習材料。
內門弟子從一開始兩人一組，到後面三人一組主動拆傀儡。
白樂甚至讓姑獲鳥放慢清怪速度，多給他們十分鐘。
直到系統開始提示怪潮時間過長，姑獲鳥才出手收尾。
【第十四波守衛成功】
【劍閣損毀：0%】
【雪月劍閣弟子劍術熟練度大幅提升】
【特殊評價：以敵為師】
【獲得劍閣點：3000】
【額外獲得劍閣點：1200】
白樂看著餘額。
6700點。
「舒服。」
他先買雪月劍令。
【消耗3000劍閣點】
【獲得臨時權限：雪月劍令】
【當前可發動：雪月古劍陣一次】
剩餘3700點。
白樂沒有全花。
他點了二十次劍意沖九霄。
【消耗2000劍閣點】
【姑獲鳥劍道威力累計提升：1430%】
還剩1700點備用。
月形劍碑上的光芒變得更亮。
這一次，劍碑表面浮現出一個古老的「令」字。
姑獲鳥手中多出一枚雪白劍令。
白髮長老看到劍令後，直接單膝跪地。
「雪月劍閣，聽令。」
身後弟子齊齊跪下。
「聽令！」
姑獲鳥拿著劍令，明顯有些不適應。
白樂在靈力連結里笑她。
「小姑，臨時閣主坐實了。」
姑獲鳥輕輕吸氣。
「白樂大人莫要打趣小姑。」
「沒打趣。」
白樂看著畫面里跪下的雪月弟子。
「你配得上。」
姑獲鳥沒有再接話。
但她把劍令握得更穩了些。
第十五波提示，在這個時候彈出。
【第十五波怪潮變更中】
【特殊路線階段首領出現】
【第十五波怪潮：六階無瑕級葬劍屍兵1000名，六階史詩級葬劍將12名】
【階段首領：葬劍君·冷無歸】
【品質：傳說（偽，無傳說之證）】
【特殊規則：葬劍冢。每有一名單位死亡，戰場將生成一柄葬劍。葬劍君可吸收葬劍提升戰力。】
【守住獎勵：5000劍閣點】
【警告：若葬劍數量超過1000，雪月劍碑將受到壓制】
白樂坐直。
「傳說偽？」
莊園裡，破敗汪也爬了起來。
莉雅烤肉都不啃了。
猿少盯著「葬劍數量」幾個字。
「殺得越多，BOSS越強。」
白樂看著山下黑霧。
第十五波的難點來了。
一千屍兵，十二個史詩將領，一個偽傳說階段首領。
還不能無腦清怪。
因為殺怪會生成葬劍，葬劍又能養BOSS。
這玩意兒專門克制姑獲鳥這種高效率斬殺。
白髮長老看到提示後，臉色也沉了下來。
「葬劍君……傳聞中劍神鎮壓的劍冢之主。」
一名真傳弟子咬牙。
「不能殺，那怎麼守？」
白樂沒有馬上回話。
他在看規則細節。
每有一名單位死亡，生成葬劍。
單位。
不只敵人。
雪月弟子如果死，也會增加葬劍。
所以這一波更不能亂。
山下黑霧裂開。
葬劍屍兵開始爬上山道。
它們身上插滿殘劍，動作不快，可數量多。
十二名葬劍將分散在屍兵後方，每人拖著一把大劍。
最後，一個披黑甲的男人從黑霧裡走出。
他手裡沒有劍。
背後卻懸著一圈殘劍。
【葬劍君·冷無歸】
冷無歸抬頭，看向雪月劍閣。
「雪月劍碑還亮著？」
他的聲音傳上山。
「正好，今日歸冢。」
白樂敲了敲桌面。
「小姑，不能讓他吃葬劍。先用古劍陣壓住屍兵，不殺，困。」
姑獲鳥舉起雪月劍令。
「雪月古劍陣，起。」
劍碑旁，上百柄古劍同時出鞘。
它們沒有射向怪潮，而是落在山道兩側，形成一道道劍欄。
最前方屍兵撞上劍欄，被困在原地。
後方屍兵繼續往前擠，整條山道很快堵滿。
葬劍數量：0。
白樂點頭。
「有效。」
冷無歸停下腳步。
他似乎也沒料到雪月劍閣第一反應是困兵。
十二名葬劍將同時上前，準備劈開劍欄。
姑獲鳥看向白髮長老。
「長老，帶真傳守劍碑。內門弟子不出陣。」
白髮長老領命。
「是。」
白樂繼續下令。
「小姑，殺葬劍將。史詩單位死了會生成葬劍，但必須殺。讓古劍靈把屍兵壓住，別擴大死亡數。」
姑獲鳥本體衝下山道。
第一名葬劍將舉起大劍。
它的攻擊很重，落地時劍欄都在晃。
姑獲鳥沒有硬拼。
她用雪月十三式貼身繞開大劍，墨劍刺入其甲縫。
葬劍將倒下。
地面立刻生成一柄黑色葬劍。
葬劍數量：1。
冷無歸背後殘劍動了一下。
那柄葬劍想飛向他。
白樂立刻開口。
「用虛影壓住葬劍！」
姑獲鳥一道虛影落在黑色葬劍旁，劍尖點住劍柄。
葬劍顫動，卻飛不起來。
「果然能攔。」
白樂聲音輕快了點。
「殺一個，壓一個。」
姑獲鳥開始點殺葬劍將。
第二名。
第三名。
第四名。
每殺一名，就留下一道虛影或讓古劍靈壓住葬劍。
可問題很快出現。
姑獲鳥最多四道虛影。
古劍靈只有三名。
壓到第八柄葬劍時，沒人手了。
第九名葬劍將倒下後，黑色葬劍立刻飛向冷無歸。
冷無歸抬手接住。
背後殘劍多了一柄。
他的氣息漲了一截。
【葬劍君已吸收葬劍：1】
白樂皺眉。
「不行，壓不住所有。」
猿少開口。
「用劍碑淨化？」
白樂看向畫面。
月形劍碑有淨化污染的能力。
但葬劍能不能淨化，不確定。
試。
「小姑，把下一柄葬劍引到劍碑附近。」
姑獲鳥沒有遲疑。
第十名葬劍將被她斬殺後，她沒有壓住葬劍，而是用劍風將其挑向山門。
葬劍飛到劍碑前時，劍碑亮起。
黑色劍身冒出灰煙。
三息後，葬劍化作普通殘鐵，落在地上。
【葬劍已淨化】
白樂拍桌。
「好！」
「葬劍拉回劍碑淨化，別讓冷無歸吃。」
第十一、第十二名葬劍將先後倒下。
姑獲鳥和三名古劍靈配合，把葬劍全部送到劍碑前淨化。
冷無歸背後只多了一柄殘劍。
十二名葬劍將清完。
屍兵還被古劍陣困在山道，幾乎沒有死亡。
局勢看起來穩了。
可白樂沒有放鬆。
因為冷無歸還沒動。
果然，冷無歸抬手，按在自己胸甲上。
「你們不殺，那我來。」
他背後殘劍齊齊飛出，刺入前方葬劍屍兵體內。
被殘劍刺中的屍兵當場崩碎。
一口氣，兩百名屍兵死亡。
山道上瞬間生成兩百柄葬劍。
【葬劍數量：201】
【葬劍君吸收中……】
白樂臉色一變。
「這BOSS能殺自己人刷被動？」
公共頻道里，赫連曜也看到排名信息異常，立刻發來消息。
【耀日界卡師：赫連曜】
【白樂，你那邊葬劍數量怎麼突然漲了兩百？】
白樂沒回。
他盯著山道上密密麻麻的黑色葬劍。
兩百柄葬劍同時震動，全部朝冷無歸飛去。
這一波要是讓他吃滿，偽傳說可能真要變成傳說戰力。
「小姑，開大荒星隕雙劍，別砸BOSS，砸葬劍和屍兵中間，隔斷吸收路線！」
姑獲鳥背後羽翼展開。
天空上，兩柄巨大荒劍凝聚。
冷無歸抬頭，第一次有了動作。
「神賜？」
白樂聲音很快。
「第一柄落山道中段，第二柄落冷無歸身前。形成荒蕪領域，把葬劍靈力切斷。」
兩柄荒劍先後墜落。
轟！
第一柄砸在屍兵與山門之間。
第二柄砸在冷無歸前方。
荒蕪領域鋪開。
兩百柄葬劍飛行速度驟降，大半直接落回地面。
【荒蕪領域影響：葬劍吸收受阻】
冷無歸仍然吸收了三十多柄。
【葬劍君已吸收葬劍：37】
他的戰力繼續上漲。
但沒到失控。
白樂鬆了半口氣。
「能打。」
姑獲鳥落回山門前，劍意已經攀到頂點。
冷無歸踏入荒蕪領域。
每走一步，身後殘劍就多響一次。
「傳說妖靈，劍神舊陣，荒神神賜。」
他抬手，殘劍匯聚成一柄黑色長劍。
「這座劍閣，值得我親自葬。」
白髮長老帶著弟子站在劍碑前，沒人退。
姑獲鳥橫劍在前。
「小姑不會讓你過去。」
冷無歸沒有再廢話。
他一步跨出，黑劍斬落。
姑獲鳥正面接劍。
鐺！
雪月劍閣山門前的石磚整片裂開。
姑獲鳥後退三步，羽翼輕顫。
白樂坐在莊園裡，手指敲在桌上。
「吃了三十七柄葬劍後，力量這麼高？」
冷無歸第二劍接著落下。
姑獲鳥與虛影交換，避開正面，反手刺向他肋下。
黑甲被刺出裂痕。
但冷無歸沒有管傷口，左手直接抓向墨劍。
白樂立刻開口。
「松劍，換位。」
姑獲鳥鬆手，瞬間與劍碑前虛影交換。
墨劍自行飛回她手中。
冷無歸抓空。
他抬頭看向劍碑。
「虛影換位……麻煩的劍術。」
白樂看了一眼葬劍數量。
領域裡還有一百多柄葬劍沒淨化。
雪月劍碑正在慢慢淨化，但速度不夠快。
冷無歸只要再拖一會兒，還能繼續吸。
不能拖。
「小姑，打快。用無限連斬逼他防禦，古劍陣把剩下屍兵推下山道，少殺，趕走。」
姑獲鳥抬劍。
四道虛影重新成型。
冷無歸背後殘劍展開，形成劍盾。
【一念劍光·無限連斬】
四道虛影同時發動九段斬擊。
黑色劍盾不斷崩裂。
冷無歸被硬生生壓退。
他吸收過葬劍，力量很強。
可姑獲鳥有1430%的劍道威力增幅。
每一道斬擊落下，劍盾都會少一層。
第十八段後，冷無歸背後殘劍碎掉大半。
第二十七段結束時，黑甲胸口被斬開一道裂口。
姑獲鳥本體沒有燃燒精氣神。
這一套只是虛影連斬。
可已經夠凶。
冷無歸身形晃了下，單膝差點落地。
白樂沒有給他機會。
「小姑，雪月十三式，斬劍手。」
姑獲鳥貼近。
冷無歸舉劍反擊。
她不再跟他比力量，劍鋒貼著黑劍滑下，切向他的手腕。
第一劍，破甲。
第二劍，斷筋。
第三劍，黑劍脫手。
冷無歸終於怒了。
他張開手，山道上所有葬劍同時震動。
【葬劍君發動：萬劍歸冢】
剩餘葬劍不再飛向他，而是從四面八方射向雪月劍碑。
白樂瞳孔一縮。
「他要毀劍碑！」
這一下太陰。
BOSS發現打不過姑獲鳥，直接轉目標。
山門後，白髮長老大喊。
「護碑！」
雪月弟子全部舉劍。
但葬劍太多。
姑獲鳥轉身回防已經來不及。
白樂沒猶豫。
「雪月劍令，古劍陣，全部回防！」
姑獲鳥手中的雪月劍令亮起。
山道兩側的上百柄古劍同時拔地而起，回到劍碑前，組成劍幕。
第一批葬劍撞上劍幕，全部粉碎。
第二批葬劍緊隨其後。
劍幕開始出現缺口。
冷無歸趁機沖向劍碑。
他丟了黑劍，直接用手抓向劍碑核心。
白樂冷聲開口。
「小姑，神臨。」
姑獲鳥胸前荒神印記亮起。
荒神虛影降臨，融入她的身體。
她身上的傷勢瞬間恢復，靈力重新充滿。
下一刻，姑獲鳥出現在冷無歸身後。
這一次，她沒有用普通斬擊。
墨劍上纏著荒蕪星光。
「結束了。」
她一劍刺穿冷無歸後心。
荒蕪之力從劍尖爆開，冷無歸的動作停在劍碑前三步。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
「荒神……」
姑獲鳥拔劍，反手橫斬。
冷無歸的身體化成黑色光點散開。
同一時間，剩餘葬劍失去控制，被雪月劍碑全部淨化。
【階段首領：葬劍君·冷無歸，已擊殺】
【第十五波守衛成功】
【劍閣損毀：0%】
【葬劍數量最終壓製成功】
【額外評價：零損階段首領戰】
【獲得劍閣點：5000】
【額外獲得劍閣點：3000】
【雪月劍碑權限提升】
【隱藏獎勵：雪月劍心】
【說明：雪月劍閣舊約重啟，出戰靈卡可在本秘境內臨時獲得一次「劍心問答」資格。】
公共頻道徹底安靜。
足足十幾秒，沒有一個人發消息。
然後赫連曜發了一句。
【耀日界卡師：赫連曜】
【第十五波偽傳說，你還是0損毀？】
巴烈緊跟著冒頭。
【蠻荒界卡師：巴烈】
【我不理解。】
蘭菲更直接。
【翎羽界卡師：蘭菲】
【白樂，你這已經不是守閣了，你在接管劍閣。】
白樂看著「雪月劍心」四個字，還沒來得及回。
雪月劍碑忽然發出一道光，照在姑獲鳥身上。
山門內，白髮長老和所有雪月弟子同時後退。
劍碑表面，浮現出一行新的提示。
【劍心問答即將開啟】
【請出戰靈卡獨自進入劍碑空間】
【警告：問答失敗，雪月劍閣下一波將失去劍碑加護】
姑獲鳥看向山門後方，又抬頭看向白樂所在的方向。
「白樂大人？」
白樂盯著那條警告，手已經按在光球上。
下一刻，劍碑里傳出一個女子聲音。
「妖靈劍客。」
「你為誰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