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咱們光之國的硬體設備夠硬,這要是放別的星球,想都別想。」
「現在的卡點在於,身體分解成粒子狀態重組時,意識怎麼維持?生命體徵怎麼保住?」
「要不,咱們回頭再挖一挖生命固化技術的潛力?」
一群老頭圍在一起,唾沫星子橫飛,頭腦風暴搞得熱火朝天。
曾經被視為天方夜譚的難題,居然真的在一步步被拆解,露出曙光。
更讓眾人佩服的是。
林遠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每次插嘴都能切中要害。
往往一句話就能讓陷入死胡同的眾人豁然開朗。
「這十倍反饋,簡直就是官方外掛啊。」
林遠心裡暗爽。
「雖然這倍數不像力量增幅那麼直觀,但這種靈感上的無限頓悟,簡直比什麼都好使。」
既然已經深入到了微觀重塑這一步。
林遠的心思又活泛了起來。
「既然都能重塑身體了,為什麼還要局限於恢復年輕?」
「格局要打開啊!」
隨著思路的拓寬,林遠的想法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激進。
他想到了一個瘋狂的點子——能不能採集其他世界奧特曼的基因樣本?
把那些強者的本源之力提取出來,像拼積木一樣,融合進自己的新身體裡。
打造出一具集百家之長、擁有無限潛力的終極軀殼!
「我是穿越者,靈魂本來就特殊,又有小宇宙和劍意護體。」
「但這身體就像個容器,容器太小,水再多也裝不下。」
「有了十倍反饋,我注水的速度只會越來越快,這身體要是跟不上,那就是短板。」
林遠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名字就是——迪迦。
那位號稱宇宙第一縷光的超古代巨人,潛力絕對是天花板級別的。
「還有蓋亞那種大地之子,奈克瑟斯這種神秘側的,高斯那種慈愛系的……」
「只要能融合成功,我的身體就不再是短板,甚至能變成我最大的殺手鐧!」
一想到這,林遠體內的熱血就開始沸騰。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實驗室,把自己回爐重造。
集結全宇宙的光芒,去衝擊那個神秘四奧之上的至高境界!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個必須要解決的大隱患。
「希卡利,你有沒有覺得,咱們這科技局,好像在裸奔?」
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林遠,突然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裸奔?」希卡利愣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沒啊。」
「我是說安保!安保!」
林遠聲音陡然拔高,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地面:
「你難道就沒發現,咱們光之國的安保系統,脆得跟張紙一樣嗎?」
「尤其是這科技局!」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麼重要的地方,居然連個像樣的身份識別都沒有?」
「門口就站倆看門的,外加幾個巡邏隊?你們心是有多大?」
「等離子火花塔也是,大門常打開,歡迎任何人來偷是吧?」
希卡利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有嗎?我覺得還行吧……咱們光之國這麼強,誰敢來撒野?」
這種迷之自信,讓林遠差點沒忍住給他一拳。
別提後面貝利亞那次橫推,伏井出K那次偷膠囊,還有蓋內伽古那次吞噬。
就說以前!
「你們是魚的記憶嗎?!」
林遠終於忍不住了,指著希卡利的鼻子就開始噴:
「幾十年前那個巴巴爾星人!變個樣子就把奧特鑰匙偷走了!差點把光之國給炸了!」
「這種血的教訓你們都忘了?!」
「身為首席科學家,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一點憂患意識都沒有!」
林遠越說越氣,口沫橫飛:
「咱們現在搞的可是逆天改命的研究!一旦泄露出去,整個宇宙都得瘋!」
「結果你告訴我,這裡隨便來個阿貓阿狗就能溜進來?」
「我可不想研究搞一半,突然冒出個外星人把成果順走了!」
「更不想我的弟子是個只會搞研究的傻白甜!」
這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直接把希卡利給罵懵了。
冷汗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
確實,太久的和平日子,讓他們都麻痹了。
這就是烏托邦社會的通病,大家都太善良,太缺乏防備心。
「老師罵得對……」
希卡利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凝重。
「是我疏忽了,這確實是個巨大的漏洞。」
「我這就去找大隊長,申請經費,重鑄安保體系!」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我一定把光之國打造成銅牆鐵壁!」
看著希卡利信誓旦旦的樣子,林遠哼了一聲,沒說話。
……
宇宙警備隊總部。
奧特之父聽完希卡利的匯報,背著手在窗前來回踱步。
「全新的防禦系統嗎……」
「確實,林遠大人說得對,我們太安逸了。」
看著窗外祥和的景象,這位大隊長也不禁感慨。
「還得是林遠大人高瞻遠矚,未雨綢繆啊。」
「要是真等到出事了再後悔,那就晚了。」
想通了這一點,奧特之父大手一揮,豪氣干云:
「准了!要人給人,要錢給錢!」
「咱們光之國別的不多,就是資源多!你就照著最高規格給我整!」
「好嘞!」
拿到尚方寶劍的林遠,嘴角勾起一抹讓人背脊發涼的微笑。
那笑容落在希卡利眼裡,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林遠這人,極其缺乏安全感。
自從記憶復甦後,他每天都在擔心貝利亞會不會突然殺過來,一個AOE把自己震死。
又或者是哪個不長眼的外星人,順手把自己給滅了。
「雖然現在的貝利亞我已經不放在眼裡了,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既然有了權限,林遠決定把他在開發局學到的所有黑科技,全都給用上。
他要把光之國,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戰爭堡壘!
於是。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
光之國的居民們經常能看到,那位傳說中的林遠大人,像個包工頭一樣,站在火花塔頂端指揮若定。
「這哪是搞科研啊,這簡直是在玩塔防遊戲。」
希卡利看著日益完善的防禦體系,心中對老師的敬畏又深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