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佐利姆光線,降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另一道絢爛的彩色光流,突然橫貫星空,如同一條璀璨的星河!
它裹挾著群星隕滅的浩瀚神力,精準無比地與雷佐利姆光線狠狠撞在了一起。
轟隆隆——!
剎那間,無窮無盡的火光在真空中迸射,照亮了黑暗的星域。
那個熟悉的身影,披著紅色的披風,宛如戰神降臨。
是奧特之父!
他終於趕到了。
以自身最強的大光線,硬生生擊潰了雷佐利姆光線的必殺一擊。
赤紅色的流光如同隕石般撞擊在地面,化作濃郁溫暖的能量雨散落開來。
這些光點迅速注入奧特兄弟殘破的身軀,化為純粹的光能,為他們枯竭的身體補充著生機。
背對著眾人的奧特之父,手持傳說中的究極之刃,劍鋒直指星穹之上的那個身影。
他的出現,讓安培拉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凱恩?!」
時隔三萬年。
再度面對這個曾給自己留下不可磨滅傷痕的宿敵。
安培拉心裡清楚。
今天這幾個奧特兄弟,他是殺不成了。
不僅如此,面對全盛時期的奧特之父,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應戰,否則後果難料。
「如此……甚好!正合我意!」
安培拉再度拔出了插在地上的暗黑紋布,黑色的披風無風自動。
同樣持劍對峙,他的胸膛中迸發出無盡的怒火與積壓了數萬年的恨意。
身為統御黑暗宇宙的至高皇帝。
他這一生,唯有一次被人重傷,甚至傷口長達三萬年都無法徹底癒合,每每隱隱作痛,都在提醒著那份恥辱。
他對奧特之父的恨,早已深入骨髓,不死不休!
「來戰!」他沉聲低吼。
下方的奧特兄弟從未想過。
那位高高在上、視萬物如草芥的安培拉,竟然也會露出如此凝重且充滿戰意的表情。
就在他們愣神的瞬間。
雙手高舉暗黑紋布的安培拉,身形如隕石墜落,借著恐怖的重力勢能,一劍劈落!
而奧特之父不閃不避,力沉丹田,雙手持劍穩穩向上一架。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的強者,單純的俯衝勢能帶來的加成已經微乎其微。
誰先手,誰後手,並不影響大局。
真正決定勝負的,是對自身力量的完美掌控與發揮。
轟!
兩劍相交,反倒是他們腳下那顆早已殘破不堪的死星,再也無法承受這股恐怖的壓力,徹底崩碎。
無數碎石和粉塵如煙花般炸裂,遮蔽了視線。
佐菲瞬間反應過來,大吼一聲:「走!」
他立即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帶著兄弟們極速撤離戰場。
「想走?!都給朕留下!」
安培拉冷喝一聲,抬手便打出一道狂暴的念力波動,欲要將眾人強行截停。
但明明是無形無質的念力,卻被奧特之父看似隨意的一劍,直接斬碎在虛空之中。
隨後,奧特之父更是手持究極之刃,順勢使出一記凌厲的攔腰橫斬!
「這一個月的特訓,我可不光是在養傷睡大覺!」
一道如同新月般的悽厲鋒芒,瞬間從劍尖激射而出。
哪怕安培拉戰鬥經驗豐富,提前預判後撤了一步。
面對這道欲要將自己腰斬的光刃,他仍不得不將暗黑紋布狠狠插入地面,以此構建屏障來抵擋這股霸道的劍氣。
刺啦——!
劍光與劍鋒劇烈摩擦,撕扯出漫天火星,如同絢爛的煙火。
一擊得手的奧特之父,得理不饒人,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他主動欺身而上,瞬間與安培拉戰作一團。
鏗!鏗!鏗!
無數逸散的劍氣和光刃,化作一道道致命的月牙,深深沒入地殼深處。
霎時間,腳下這顆倒霉的星球徹底悲鳴,在地殼板塊的劇烈震動中支離破碎!
「必須給佐菲他們爭取足夠的逃生時間!」奧特之父心中暗下決心。
如今的佐菲、泰羅他們太過虛弱,就像剛出殼的雛鳥。
哪怕只是安培拉戰鬥中隨意泄露的一絲餘波,都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他必須像一塊磐石,死死拖住安培拉這頭瘋獸。
可沒有人知道。
就在佐菲等人化光離去之時。
林遠留給他們的那道微弱劍意,悄然與奧特之父身上的劍意產生了奇妙的共鳴,並順勢融入了肯的體內。
「和我戰鬥,你竟然還敢分心?!」
敏銳地覺察到奧特之父那一瞬間的走神,安培拉冷哼一聲,感覺受到了侮辱。
他劍勢驟然一轉,不再單純以黑暗能量附著劍身硬拼蠻力。
而是改用精細的念力操控暗黑紋布。
原本剛猛的黑暗能量瞬間化作液態,繞過究極之刃的封擋,變幻莫測。
或如毒鞭抽打、或如死神鐮刀勾魂、或如暗箭穿心!
這刁鑽古怪的攻擊方式,立刻讓奧特之父措手不及,身上瞬間多了幾道猙獰的傷口。
但奧特之父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宇宙警備隊大隊長。
影分身之術帶給他的,不僅僅是從繁瑣公務中脫身的自由。
更是讓他利用這一個月的時間,完成了常人需數年乃至數十年才能達成的修煉成果。
與暗黑紋布硬拼一記後,奧特之父借力飄然後退。
旋即,他的氣勢陡然一變,戰鬥風格完全顛覆了以往的大開大合。
「破鞭式!」
手中的長劍在半空中劃出一個玄奧的圓弧。
旋即,纏繞著漫天黑色箭矢的劍光,竟然被這股吸力牽引,宛如百川歸海般匯聚成一團漩渦。
在將所有的黑暗箭矢盡數吸入、勢能積蓄到臨界點的瞬間,猛然反向爆發!
轟!
一團光暗混雜的混沌能量球當場炸裂。
這股突如其來的反震力道,直接將安培拉如同炮彈般擊飛出數千里之遠。
沿途更是撞碎了無數擋路的隕石帶,在星空中犁出一條真空通道。
直到許久之後。
勉強穩住身形、緩過神來的安培拉,死死盯著前方,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這是什麼劍法?!」
他敢拿項上人頭擔保。
三萬年前的奧特之父,劍技雖然剛猛,但絕對沒有如此精妙詭譎!
也就在他驚愕的一瞬間。
劍光如游龍出海,盪開了他手中的暗黑紋布。
並因為念力的微妙牽引,攻擊軌道發生了一絲偏移。
噗嗤!
最終,這一劍刺入了他的肩頭,透體而出,帶起一串黑色的血花。
「可惜!」
沒能一劍刺穿安培拉的咽喉要害,奧特之父暗道一聲惋惜。
他正欲抽出究極之刃再補一刀。
卻不料安培拉這種級別的梟雄,狠辣程度遠超常人。
他竟完全不顧自己肩頭的傷勢,反手就是一發瞬發的雷佐利姆光線,零距離拍在奧特之父的胸口。
轟!
被黑炎結結實實命中的奧特之父,同樣悶哼一聲,被擊退數千里。
兩人隔著近萬里的破碎星空,遙遙相望,互相對峙。
噗噗噗!
無數死星炸裂後的隕石碎片,在兩人衝突的氣勢場中接連爆碎成粉末。
但這真空環境中,只能依靠空間的震動,傳遞出些微沉悶的聲響。
這一次,雙方都對彼此心存忌憚,誰也沒有再輕舉妄動。
「厲害!這傢伙……實力比三萬年前更強了!」
「如果不是老師這一個多月的魔鬼特訓,剛才那幾下,我恐怕已經必死無疑。」
氣喘吁吁的奧特之父,心中滿是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