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股龐大的生命力正在不斷洗刷著他的軀體,滋養著每一個細胞。
但林遠並沒有急著將其消化掉。
而是施展眾神假死之法,將這股龐大的生命力牢牢鎖在體內,讓它慢慢滋養身體。
因為只有這樣做,才能將效果最大化。
像伽古拉之前那樣直接生吞活剝。
實際上有一大半的元氣都被浪費掉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這股磅礴的生命元氣若是能被徹底消化,我的壽命起碼能暴漲一成,換算下來就是整整十幾萬年的光陰。
十幾萬年啊,足夠讓一個垂暮老人重返青春了。
回想在突破恆星級那道門檻之前。
林遠那三十多萬歲的高齡,要是放在地球上,妥妥就是百歲高齡的耄耋老翁。
雖然表面上還能蹦躂,真動起手來也能比劃兩下。
但實際上里子早就空了,生命之火搖搖欲墜,全靠著等離子火花的能量硬吊著一口氣。
可自從跨過了恆星級那道大坎之後。
暴增的數十萬年壽數,瞬間像是給他注入了一劑強心針,讓他找回了不少年輕的感覺。
硬要打個比方的話,大概就是從百歲老人變回了花甲之年。
林遠細細感知著體內的變化,估摸著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應該能恢復到中年人的鼎盛時期。
「身體恢復到這個份上,那具腐朽的軀殼再也不會成為我施展實力的累贅了。」
「只要我想,隨時都能瞬間進入戰鬥姿態,百分之百地轟出全部戰力。」
不得不承認,這對林遠來說,絕對是一次質的飛躍。
不過讓人頭疼的是,這生命之樹結完第一波果子後,就跟完成了任務似的徹底歇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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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下一次什麼時候開花結果,那真是兩眼一抹黑,誰也說不準。
伽古拉那個心高氣傲的傢伙,肯定沒耐心在地球當個不知歸期的果農。
林遠琢磨了一下,決定還是讓伽古拉先在地球蹲點觀察一段時間。
萬一近期這樹要是抽風又熟了一批果子呢?
到時候直接讓伽古拉打包帶走就是了。
「至於以後這棵樹會引來什麼牛鬼蛇神,那就純看天意和緣分了。」
剩下的爛攤子,林遠也就是隨口一說,壓根沒打算深管。
因為關於生命之樹果實的研究。
光之國那邊的科技樹已經點亮了新的分支。
超人阿光真不愧是傳說中的「外掛批發商」,這名頭一點水分都沒有。
林遠把果實扔給他這才過去幾天啊?
對方居然就已經搗鼓出了實質性的成果,簡直是科研界的卷王。
「根據目前解剖的數據來看,生命之樹的本體似乎和每一顆果實之間,都連著某種類似量子糾纏的心靈感應。」
「也正是因為這種奇特的連結,導致生命之樹雖然長得飛快,但卻有著嚴格的生理規律。」
「簡單來說,只要有一顆種子破土發芽,其他的種子就會立刻感應到,然後為了保存能量集體進入『休眠模式』。」
希卡利手裡正拿著雷射刀解剖一顆發光的種子,頭都沒回地說道,語氣里全是狂熱。
說實話,活了這麼久,他也是頭一回見到這種充滿了智慧邏輯的植物生命。
科學家的直覺在他腦海里瘋狂警報。
這玩意的出現,極有可能會給整個光之國帶來一場前所未有的技術革命。
「那麼問題來了,咱們這個宇宙里,還有沒有別的野生生命之樹?」
「從目前的深空探測結果來看,大概率是獨苗。」
「所以結論很明顯,即便我們啥也不干,光靠這顆獨苗,也能順利培育出屬於我們光之國的生命之樹,這對所有奧特戰士來說,意義簡直大過天。」
希卡利一邊記錄數據,一邊快速回復道。
能夠快速囤積能量,還能強行提升生命層次。
這玩意兒簡直就是增強綜合國力的戰略級核武器!
然而還沒等林遠高興兩秒,希卡利的話鋒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但是吧,在果實的產量問題上,我們遇到了一個很棘手的瓶頸。」
希卡利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語氣里透著一股濃濃的遺憾。
「瓶頸?什麼情況?」
「就是這果子成熟的CD時間,實在太漫長了。」
希卡利無奈地搖了搖頭,指了指手邊那顆已經被切了一半的殘果。
「按照現在的模型推算,如果把一顆果實成熟需要的能量定義為1個標準單位。」
「那麼想要結出滿滿一茬果實,起碼得砸進去一百萬個單位的能量。」
「這算事兒嗎?咱們光之國最不缺的不就是能量嗎?」
林遠聽得一愣,臉上寫滿了愕然。
要知道等離子火花的能量浩瀚如海,除了奧特之王那種級別的存在可能看不上眼。
換成任何一個星雲級,甚至是星河級的大佬,看到這股能量都得流口水。
林遠壓根就不信。
富得流油的光之國,還能出現「種得起樹,施不起肥」的尷尬場面?
面對林遠的質疑,希卡利只是苦笑著擺了擺手。
「能量咱們確實多得用不完,但問題的核心在於,這果樹吸收能量的『胃口』太小了,速度慢得令人髮指。」
或許這就是宇宙大意志為了防止智慧生命泛濫成災。
特意在規則層面設下的某種限制鎖。
「從目前的技術手段來看,這道限制鎖幾乎是無解的,所以除了第一批果子,想要等到下一次豐收,估計得耗上一段長得讓人絕望的時間。」
「而且就這麼一棵獨苗果樹,產出實在是太可憐了。」
「這跟我們之前預想的大規模列裝計劃,差距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希卡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顯得頗為挫敗。
雖然那生命之樹一旦長成,動不動就是幾百米高。
那高聳入雲的龐大樹冠,確實能掛住幾萬、甚至幾十萬顆果實。
但你得看看光之國有多少人口啊,那可是整整一百多億奧特曼!
對於星屑級、流星級的小戰士來說,這果實確實是立竿見影的神藥。
可這一百多億張嘴等著吃飯,這點果子連塞牙縫都不夠。
「那……咱們能不能換個思路,搞個人海戰術,多種幾棵樹?」
「比如說,把你剛才說的那個『果實感應』給屏蔽掉?」
「咱們直接一口氣種出一片果園來?」
林遠腦洞大開,直接拋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案。
搞一個生命之樹的量產基地!
這想法也就你敢想!
聽到這個提議,希卡利的眼角忍不住瘋狂抽搐。
「天吶,老師您的思維方式未免也太狂野了。」
「這種能孕育生命智慧的神樹,別的文明都是供在神壇上當祖宗拜。」
「您倒好,真把它當成路邊的蘋果樹了,想怎麼種就怎麼種?」
但吐槽歸吐槽。
希卡利仔細一琢磨,卻不得不承認。
林遠這個看似荒誕的建議,竟然切中了問題的肯綮。
而且從技術角度分析,居然具備極高的可行性。
「這……我之前確實鑽牛角尖了,竟然忘了還有屏蔽信號這條路!」
「明白了,我會立刻調整研究方向,儘快攻克這個課題!」
希卡利迅速應承下來,語氣中那股難以掩飾的興奮勁兒又回來了。
對他這種科研狂人來說,研究對象的難度越高、越稀奇。
攻克之後所帶來的成就感和多巴胺分泌也就越爆炸。
「行,那你接著肝吧,我看好你。」
林遠笑著拍了拍這位首席科學家的肩膀,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若是真能屏蔽掉種子之間的互斥聯繫。
在各自獨立的隔離環境裡,批量催生出成百上千棵生命之樹。
一旦這玩意兒實現了流水線量產。
再加上那些量產型的備用火花。
林遠甚至都不敢想像,光之國的整體國力將會迎來怎樣恐怖的指數級爆炸。
「難怪新生代那幫小伙子開掛開得飛起,什麼究極形態、劇場版限定形態層出不窮,結果打起來也就跟奧特兄弟五五開。」
「一旦吃癟,那模樣比老一輩還要狼狽。」
「超人阿光啊,看來你才是導致新生代戰力通貨膨脹、逼格狂掉的罪魁禍首。」
林遠在心裡暗暗吐槽了一句。
他心裡門兒清。
新生代手裡那些花里胡哨的外掛,一大半都跟光之國脫不了干係。
或者說得更直白點,很多道具乾脆就是希卡利親手搓出來的。
什麼騎士劍笛、澤塔升華器、捷德升華器,簡直就是個軍火庫。
試問,作為光之國的老牌排面。
奧特兄弟的戰力要是被後輩甩在身後,那臉往哪擱?
林遠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
等這果樹培育計劃大功告成。
他就給每個徒弟都定期發一箱果子,當成福利,先把他們的生命層次給堆上去再說。
同時,多出來的生命之樹果實,還可以拿來當做宇宙警備隊的KPI獎勵。
就像掛在驢眼前的胡蘿蔔,刺激隊員們玩命修煉。
「只要這個計劃跑通了,想必我的生命層次也能跟著蹭一波紅利,在短時間內衝上雲霄。」
安排完這邊的瑣事,林遠的思緒又飄到了夢比優斯身上。
之前忙著調教伽古拉,倒是把這個二徒弟給冷落了。
現在閒下來才猛然發覺。
這一晃眼,居然又是大半個月過去了。
也不知道那個憨厚的小夢,現在混成什麼樣了。
想到這兒,林遠心念一動,直接拉開了系統的虛擬面板。
「嚯?才到地球沒幾天啊?」
「這小子,趕路的時候倒是挺會享受生活,磨磨蹭蹭的。」
林遠掐指一算。
夢比優斯正式出發的日子,正好是他鎖定伽古拉後的第三天。
在茫茫宇宙里飛了十多天後。
也就前兩天,這傻小子才剛剛踏上地球的土地。
畢竟《原生之初》的劇情線短得可憐。
稍微盤一下時間線。
從紅凱拿到歐布圓環新手裝,初次打怪獸練級,再到因。
過了三天跑到加農,緊接著又被才氣忽悠著去了地球。
滿打滿算,中間跨越的時間跨度,撐死也就半個月多點,連一個月都不到。
這個時間長度,對於只有星辰級實力的夢比優斯來說,趕路正好夠用。
畢竟他又不是奧特之父那種滿級大號,火力全開幾分鐘就能橫跨星系。
隨後,林遠熟練地打開師徒通訊頻道,準備試試這個新功能聯繫一下小夢。
「老師?!」
突如其來的精神連結,把正在發呆的夢比優斯嚇了一激靈,滿臉的錯愕。
直到林遠隨口胡謅了一句「為師修為又精進了,開發了點新神通」。
夢比優斯這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眼裡全是崇拜。
緊接著,林遠得知這小子已經化名「日比野未來」,正準備像做匯報演出一樣,把這一路上的見聞一股腦倒給老師聽。
「行啊,正好我也閒著,你就當講故事給我聽聽。」
林遠樂呵呵地擺好了吃瓜的姿勢。
首先提到的,就是他初次降臨地球星域時的那場驚心動魄的遭遇。
在那片死寂的太空中,他遇到了一艘名為阿特羅斯號的宇宙飛船。
在那裡,他結識了一個名叫坂宏人的地球青年。
當時的情況危急到了極點,那艘飛船正被恐怖的空間漩渦——超級空間死死咬住。
為了能讓其他的船員有一線生機。
坂宏人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手動操作,強行分離了那個因故障卡死的貨艙。
最終的結局本該是他被吸入超級空間,流落到陰森恐怖的怪獸墓場。
在原本的歷史線里,哪怕是夢比優斯,也沒能來得及救下這個偉大的靈魂。
而且因為找不到出口。
直到半年後,遲到的夢比優斯和GUYS隊才在飛船里發現了坂宏人的遺物。
毫不誇張地說,沒能救下坂宏人。
絕對是夢比優斯這漫長的一生中,最難以釋懷的夢魘和遺憾。
但這一次,劇本變了。
雖然小夢還是因為經驗不足慢了半拍。
但他並沒有像原著那樣傻傻地看著,而是瞬間爆發了。
他將體內的小宇宙瘋狂壓縮,全部灌注到了手臂的光劍之中。
匯聚全身所有的光芒和力量,對著虛空狠狠一划!
硬生生把那個即將閉合的超級空間,像切布一樣給重新撕開了!
然後他在千鈞一髮之際,直接把那艘貨船給硬拽了回來!
也正是這次在鬼門關前走一遭的經歷。
讓初出茅廬的夢比優斯,深刻地體會到了「實力」這兩個字的分量。
「原來是這麼回事……」
關於坂宏人的這段劇情,林遠多少也有所耳聞。
不過他之前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因為就算未來這次失誤了,沒救下來。
他也清楚超級空間的後門就是怪獸墓場。
可以說,無論過程怎麼曲折,那個所謂的死亡意外都不會真的發生。
無非就是早一點獲救,還是晚一點吃苦頭的區別。
「所以,看來以後我得改口叫你『未來』了?」
「是!這是坂船長親自為我取的名字。」
「他說,這個名字寓意著希望未來的每一天,都能充滿幸福和陽光。」
未來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
雖然坂宏人這次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但被對方那種捨己為人的犧牲精神深深打動的他,依然選擇了擬態成對方的模樣,在地球上行走。
而坂船長和坂宏人父子倆,也默許了這種有些奇怪的「冒名頂替」。
「倒不如說,能讓奧特戰士用我的樣子去戰鬥,這反而是我莫大的榮幸。」
「就好像我也在用自己的眼睛,親自見證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個個奇蹟。」
這就是當時坂宏人躺在病床上說的原話。
「這感覺就像是賽文化身為諸星團,但那個叫薩摩次郎的原型也還在地球的某個角落生活一樣。」
「沒想到坂宏人和日比野未來,也復刻了這種奇妙的關係啊。」
林遠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反正除了極個別知根知底的熟人。
任誰見了這倆人,都只會以為是撞臉的雙胞胎兄弟。
而且迫水真吾那個老狐狸早就把相關資料進行了最高級別的加密。
根本不存在什麼身份穿幫的風險。
「然後呢?既然你救下的那個人是GUYS霓虹支部的總監兒子,想必你也跟初代、賽文他們一樣,順理成章地加入了GUYS吧?」
「是!我已經入隊了!」
「那可真是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
「我記得迫水真吾當年在太空也跟佐菲有過一面之緣,現在又遇到了你。」
「這家人還真是跟我們光之一族有著剪不斷的羈絆。」
林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隨後,夢比優斯……不,現在應該叫日比野未來,開始講述他入隊後的那些瑣事。
起初,遇見迫水真吾後的未來,並沒有直接拿到入隊通知書。
而是在對方的秘密安排下,進行了一系列魔鬼式的入隊特訓,還要惡補地球人的常識。
畢竟他那副單純得像張白紙的樣子,稍不留神就會因為不懂地球人的禮節而暴露身份。
「沒想到我竟然把這些細節給漏了,倒是我這個當老師的失職了。」
畢竟林遠自己也不是霓虹人,對那邊很多彎彎繞繞的規矩也不太懂。
這種入鄉隨俗的事兒,確實還得讓本地人手把手來教。
林遠自嘲地笑了笑。
就這樣,未來在地球的「留學」生活正式拉開了帷幕。
比起以往那些一來就開打的前輩們。
他最初的任務枯燥得要命,就僅僅是像個小學生一樣學習地球知識。
在旁人看來無聊透頂的學習過程。
對小夢這個好奇寶寶來說,卻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每一天都充滿了新鮮感。
他也像在光之國特訓時一樣,拿出了十二分的勁頭去鑽研。
直到他準備正式入隊報導的前一天。
地球的寧靜被打破了,宇宙怪獸帝諾佐魯悍然來襲!
當然,以他如今這身被林遠調教出來的本事,自然不會像原著開頭那樣狼狽。
還需要拿民用大樓當盾牌,去擋帝諾佐魯那無堅不摧的舌頭。
面對帝諾佐魯的兇猛攻勢。
他甚至連眼皮子都沒夾一下,完全沒放在心上!
「喝啊!」
夢比優斯一聲低喝,身形如電。
那迎面襲來的利刃長舌,快得像是一條肉眼難辨的銀線。
但在他那敏銳到極點的感知雷達里,這攻擊慢得像是在放幻燈片!
幾乎就在那利刃逼近面門的瞬間。
一道刺目的光刃已經從他的右腕暴射而出,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那號稱斬斷萬物的鞭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