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夢形態的關鍵在於羈絆,現在的GUYS隊還是散沙一盤,得讓他們磨合磨合。
況且希卡利那個傲嬌科學家還沒歸隊呢。
現在跑過去,純屬拔苗助長。
「地球那邊有夢比優斯頂著,穩如老狗。」
「伽古拉和扎姆夏那邊也在猥瑣發育。」
「倒是賽羅這小子……」
林遠調出了賽羅的實時監控畫面,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這哪裡是去歷練,這分明是去炸魚塘的吧?」
……
獵戶座邊緣,某未知星域。
漆黑的宇宙背景下,戰火紛飛。
光之國與黑暗宇宙帝國的摩擦,在這一個月里極速升溫。
起因很簡單——光之國突然變猛了。
林遠的內家拳普及,加上生命之樹果實的Buff加持,讓大批基層戰士實力暴漲。
原本只能打醬油的龍套,現在一個個都能跟精銳怪獸掰手腕。
戰場局勢瞬間逆轉。
黑暗宇宙帝國的艦隊像是紙糊的一樣,被光線打得稀爛。
這讓前線指揮官格羅扎姆氣得暴跳如雷。
「混帳!光之國是不是全體嗑藥了?!」
「怎麼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但比起戰局失利,更讓他抓狂的是另一件事。
他的老家——格羅扎星,被人端了。
而且是被滅族那種,雞犬不留!
除了一些在外出差的族人,老巢直接被人連根拔起。
「到底是誰幹的?!」
格羅扎姆的咆哮聲震得指揮室都在抖。
「光之國的主力都在這兒跟我耗著,哪來的兵力去偷襲我的大後方?」
難道是奧特之父那個老傢伙親自出手了?
就在這時,幾個宇宙人在角落裡竊竊私語。
「喂,聽說了嗎?那個滅了格羅扎星的,好像不是大部隊。」
「我也聽逃出來的難民說了,好像……就一個人。」
「一個人?!」
旁邊的人差點笑出聲,「你當是在講神話故事呢?格羅扎一族全是冰凍不死身,一個人能殺光一個星球?除非是奧特兄弟那個級別的。」
「嘿,你還別不信。」
爆料的那位一臉神秘,「而且不止格羅扎星,最近咱們好多後勤基地都被那傢伙一個人平推了。」
「據說那是光之國新冒出來的殺神,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
此時,這位傳說中的「殺神」,正一臉無聊地在太空中散步。
賽羅雙手環抱,看著眼前炸成煙花的星際艦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廣域零式射擊!」
他隨手擺了個L型手勢,粗大的金色光流橫掃而出。
轟轟轟!
連環爆炸照亮了星空。
幾頭號稱戰爭兵器的超獸還沒來得及嘶吼,就被飛舞的冰斧切成了生魚片。
前後不到一分鐘,一支滿編的小型艦隊全軍覆沒。
「就這?」
賽羅看了一眼胸口依舊湛藍的計時器,滿臉嫌棄。
「這黑暗宇宙帝國是沒人了嗎?怎麼全是這種雜魚?」
「師父教的那些關於超獸的弱點分析,根本就沒用上啊,一刀就沒了。」
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踏入了「星辰級」。
在這個級別的戰場上,完全就是滿級大號回新手村虐菜。
「太弱了,實在是太弱了。」
「這種強度的戰鬥,連熱身都算不上,還怎麼開發潛能?」
賽羅撓了撓頭,目光投向了星圖深處那些標註著紅色的特大型基地。
「要不……去那兒碰碰運氣?」
「既然是大型基地,總該有點能打的高手吧?」
「聽說有個叫黑暗四天王的組合挺囂張,希望能給我點驚喜。」
這一個月來,他自己都記不清毀了多少基地了。
二十個?還是三十個?
殺到最後,他甚至覺得有點麻木。
現在全宇宙聽到「賽羅奧特曼」這個名字,第一反應就是跑。
這就是絕對實力帶來的威懾力!
看著監控里囂張跋扈的徒弟,林遠也是既欣慰又無奈。
「這小子成長的速度,比我想像的還要快。」
「只可惜現在的版本對他來說太簡單了,沒有勢均力敵的對手,潛能很難完全逼出來。」
不過,樹大招風。
如此高調的行事風格,自然也引來了黑暗深處某些古老存在的窺視。
距離賽羅十多光年外的一片死寂星域。
黑暗中,一雙泛著幽光的眼睛緩緩睜開。
那是一個頭生雙角、面目猙獰的恐怖存在。
究極生命體——雷布拉德星人!
曾經支配宇宙的霸主,如今雖只剩精神體,但那股威壓依舊令人窒息。
「光之國的新生代麼……」
「這股力量,倒是有趣。」
陰冷的笑聲在虛空中迴蕩,仿佛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原本雷布拉德只是閒得發慌,百無聊賴地釋放出精神念力,想在漫漫宇宙中找點樂子。
誰能料到,這一掃還真讓他撞上了大運,發現了個絕佳的皮囊。
這小年輕不光實力強得離譜,那副肉身的堅韌程度,竟然比尋常星辰級強者還要高出一大截。
雷布拉德那雙貪婪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心中狂喜,這簡直就是老天爺送上門的完美容器!
視野中,賽羅雙手緊握兩柄寒光凜凜的冰斧,剛剛單槍匹馬乾掉了一整支艦隊。
可這小子站在殘骸堆里,居然連大氣都沒喘一口,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徹底勾起了雷布拉德的興趣。
他就好這一口,這種年輕氣盛、潛力又深不見底的極品戰士,簡直太對他胃口了。
回想數萬年前,他也不是沒幹過這事兒,當時分出一縷殘魂,妄圖強行占據那個叫貝利亞的光之巨人。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貝利亞那傢伙的野心和意志力硬得像塊臭石頭。
不僅沒奪舍成功,自己送上門的分魂反而成了人家的滋補大藥。
雖說那次行動成功扭曲了貝利亞的性格,讓其墮入黑暗。
但他那一部分珍貴的靈魂本源,卻是肉包子打狗,徹底融進了貝利亞體內,再也拿不回來了。
每每想到這裡,雷布拉德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貝利亞,他的靈魂怎麼會殘缺不全,搞得現在實力大打折扣?
吃一塹長一智,雷布拉德暗暗發狠,這次絕不能再犯同樣的低級錯誤。
這一次他學乖了,不打算一上來就硬碰硬地搞奪舍。
必須得先把這小子的銳氣磨光,把他的反抗之力徹底打碎,等到他奄奄一息的時候再動手。
看著遠處那道意猶未盡的身影,雷布拉德冷哼一聲。
既然你還沒打夠,那就讓你嘗嘗絕望的滋味,看看老子的怪獸大軍能不能把你逼到油盡燈枯!
隨著雷布拉德心念微微一動,原本死寂的星域瞬間發生了驚變。
周圍那些看似毫無生氣的碎石帶,竟然在一瞬間活了過來,無數道巨大的黑影仿佛從沉睡中甦醒。
一雙雙猩紅如血的眼睛猛然睜開,在這漆黑的宇宙背景下顯得格外滲人。
剎那間,一股令人窒息的凶戾之氣如同風暴般向四周瘋狂席捲。
原來這些一直潛伏在他身邊的根本不是什麼隕石帶。
而是一頭頭有血有肉、猙獰可怖的活體怪獸!
要是異次元人亞波人在這兒,看到這陣仗非得驚掉下巴不可。
因為在這如潮水般的怪獸群里,竟然混雜著大量的宇宙大怪獸,甚至還有早已滅絕的超獸身影!
說起融合與改造怪獸這門手藝,雷布拉德那是祖師爺級別的存在,亞波人給他提鞋都不配。
超獸這種玩意兒,雷布拉德只要看上一眼成品,腦子裡就能瞬間推演出無數種變體方案。
緊接著,這些龐大的黑影匯聚成了一股勢不可擋的黑色洪流,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咆哮著朝賽羅碾壓過去!
正處於警戒狀態的賽羅眉頭一皺,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那鋪天蓋地的獸海規模實在太大了,根本無法逃過他的感知雷達。
幾乎是在這群怪物闖入他所在星域的瞬間。
賽羅那浩瀚的精神念力就像觸角一樣,第一時間捕捉到了危險的信號。
他有些納悶,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這麼多怪獸?
難不成是怪獸墓場那邊沒人看管,發生集體越獄暴動了?
雖然腦子裡閃過一絲疑惑,但當看清那些怪獸的身影后,賽羅不僅沒有半點驚慌,反而咧嘴笑了起來。
正好剛才那場仗打得不痛不快,正愁沒地方撒氣呢,這就有人把枕頭送到瞌睡蟲手裡了。
既然你們急著送死,那本少爺就成全你們!
天馬流星拳!
賽羅手持兩柄冰斧,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刺破黑暗的流光,不退反進,徑直衝向了那片無邊無際的獸海。
緊接著,金色的光芒在虛空中炸裂!
賽羅右臂猛然揮動,璀璨的光流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瞬間將沖在最前面的數十頭怪獸轟成了漫天碎肉。
躲在暗處觀察的林遠看到這一幕,無奈地直搖頭,甚至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臉。
這熊孩子,真是虎得沒邊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些怪獸來得蹊蹺,背後肯定有黑手在操控。
結果你這鐵頭娃倒好,想都不想就一頭撞進去了?
林遠長嘆一口氣,心中感慨不已。
這問題兒童果然名不虛傳,難怪以後當了老師還能說出「大意了,其實他挺強的」這種傳世名言,這性格真是一點沒變。
面對數量如此誇張的怪獸軍團,難道這小子就不怕陷進去出不來?
其實賽羅心裡跟明鏡似的,他有著自己的盤算。
經過這一個月的地獄式特訓,他的小宇宙已經觸摸到了第六感的極限壁壘。
如果能在這種生死攸關的實戰中,親身體驗那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壓迫感。
說不定借著這股外力,真能幫他一舉衝破瓶頸,領悟那傳說中的第七感!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
只有把自己逼到絕境,才能看到從未見過的嶄新風景。
這幾個月的魔鬼修行,已經讓賽羅隱約摸到了變強的門道。
所以此刻面對這滔天的怪獸狂潮,他心裡沒有半點恐懼,只有熊熊燃燒的戰意!
雷布拉德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算你有種!
就是不知道等你力氣用光、像條死狗一樣喘氣的時候,這份狂妄還能剩下幾分!
要知道,他手底下這些怪獸可不是什麼雜魚,最差的也是彗星級別的狠角色。
否則,它們連給雷布拉德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賽羅就算天賦再高,現在撐死也就是個星辰級戰士。
跟這成千上萬的彗星級怪獸比起來,還沒強到能一騎當千、無視數量差距的地步!
雷布拉德倒要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憑什麼敢妄言殺穿這片連綿不絕的獸海!
就在他心裡犯嘀咕的時候,一簇密集的白光突然在獸群中央炸開了花。
無數道熾烈的光影如同流星雨般瘋狂迸發,照亮了這片黑暗的宇宙。
面對前方奔涌而來的黑色獸潮。
那呼嘯而至的密集光拳,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瞬間撕裂了怪獸的防線。
僅僅一個照面,足足數十頭皮糙肉厚的怪獸就被這股力量硬生生碾成了碎片!
這就是天馬座的奧義——天馬流星拳!
之前得知只有領悟第七感才能修習光速拳法後,賽羅心裡一直痒痒的。
為了讓這次歷練能多幾分把握。
林遠特意在臨行前開了個小灶,把這招臨時傳授給了賽羅。
當然,因為不是星矢、光牙這種天馬座命定之人的傳承,兌換價格只是按普通青銅聖鬥士的標準算的。
扣掉小宇宙種子的兩千積分,這套拳法也就花了林遠三千積分,簡直是白菜價。
林遠也沒想到,這小子悟性這麼高,居然這麼快就把天馬座的奧義給掌握了。
不過轉念一想,天馬流星拳只要跨入第六感門檻就能使用,以賽羅現在第六感巔峰的小宇宙底子,上手快倒也不稀奇。
回想當年星矢也是在領悟第六感的瞬間就學會了這招,林遠也就釋然了。
但在旁觀的雷布拉德看來,這一幕簡直震碎了他的三觀。
這小宇宙奧義爆發出來的威力,未免也太嚇人了點吧?
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雷布拉德眉頭緊鎖,死死盯著戰場,滿臉的不可思議。
光之國那幫傢伙,什麼時候開發出了這種威力恐怖的光線技能?
雷布拉德忽然心頭一跳,感覺自己可能嚴重低估了光之國現在的實力。
在他隕落後的這幾萬年裡,光之國的科技樹是不是點得太快了,完全超出了他的情報範圍?
然而等他定睛仔細一看,這才驚覺不對勁。
那哪裡是什麼光線技能啊?
那分明是一顆顆快到了極致、快到連殘影都看不清的拳頭!
咆哮的白色拳影匯聚成一條怒龍,在密密麻麻的獸群中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直到撞碎了不知道多少頭怪獸的骨頭,這股力量才終於耗盡消散。
儘管對於數量上萬的龐大獸海來說,死個百八十頭怪獸,就像是大海里死幾條魚,根本不痛不癢。
但賽羅展現出來的爆發力,已經足以讓雷布拉德感到心驚肉跳。
別忘了,這小子才僅僅是個星辰級啊!
一拳轟出後,賽羅甩了甩手腕,臉上寫滿了興奮。
這才哪到哪啊?
在獸海帶來的巨大壓力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了,那是戰鬥本能在咆哮!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這是在溫室般的光之國里,永遠無法體會到的生死刺激!
只要跨過這道絕境的門檻,我就能變得更強!
心潮澎湃的賽羅沒有絲毫停歇,趁著天馬流星拳打出來的空檔,整個人像顆炮彈一樣主動撞進了缺口。
瞬間,他就與周圍湧上來的怪獸廝殺在了一起。
不過在打斷了怪獸的第一波攻勢、為自己爭取到喘息空間後。
賽羅就沒有再隨意釋放那種消耗巨大的大規模光線技能。
他開始有意識地磨練自己的近身格鬥技巧。
一邊靈活地利用正在纏鬥的怪獸充當肉盾,擋住外圍的攻擊。
一邊精準地控制走位,始終不讓超過二十頭怪獸同時圍攻自己。
銀色的身軀在獸群中閃轉騰挪,兩柄冰斧上下翻飛,如同死神的鐮刀。
每一次揮動,必然會精準地划過一兩頭怪獸的咽喉要害。
冰冷的寒光閃過,龐大的怪獸身軀瞬間四分五裂,血灑長空!
在殺戮的同時,賽羅的大腦也在飛速運轉,不斷校準自己的每一個動作。
剛才那一劈好像用力過猛了,應該還能再省下兩分力氣才對。
手中的利刃順滑地切開一頭加勃拉的脖子,感受著刀鋒入肉的阻力,賽羅心中暗暗復盤。
緊接著在面對下一頭怪獸時。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飄逸,如同羚羊掛角,卻又招招致命!
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這一次他居然失手了!
無往不利的冰斧像是砍在了鋼板上,濺起一連串耀眼的火星。
那是巨龜怪獸托塔斯王,這傢伙仗著堅硬無比的甲殼,硬生生扛下了賽羅這一擊。
並且趁著賽羅舊力未盡新力未生的時候,發動了反擊,直接打亂了他的進攻節奏,將他逼退了好幾步。
這讓賽羅心裡多少有點懊惱。
不對勁,力量收得太多了,導致沒辦法撕開這種防禦型怪獸的厚皮。
這種入微級的力量掌控,光看自己的狀態還不夠。
必須得在出招的一瞬間,準確判斷出對手的防禦強度。
賽羅的心中漸漸升起一絲明悟。
這些只有在生死搏殺中才能領悟到的細節和經驗,是連林遠也沒辦法直接灌輸給他的寶貴財富。
所以賽羅現在非常享受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
因為每一分每一秒過去,他都能切切實實地感受到,自己的實力正在一點一滴地向上攀升!
可惜啊,在真正領悟第七感之前,想要徹底幹掉這所有的怪獸,怕是有點痴人說夢了。
賽羅遺憾地搖了搖頭,這怪獸的數量實在太多了,而且個個皮糙肉厚。
單憑他現在的體力,累死也殺不完!
除非……
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林遠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老師說過,小宇宙的精髓和本質,就在於第七感。
那是天地開闢之初,就潛藏在人體深處的宇宙雛形!
或許,想要徹底引爆小宇宙的威力,關鍵就在於感悟人體與大宇宙之間的聯繫,讓其回歸本源。
賽羅一邊戰鬥,一邊在心中飛速推演。
在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下,不知不覺間,他那原本外放的第六感小宇宙,開始源源不斷地融入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