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的一段日子裡,木之美果然守口如瓶,沒有到處亂說。
短短几天時間,她就硬生生邁過了那道門檻,踏入了星屑級的領域。
在後來的一次隊內體能測試中,她直接上演了一出扮豬吃老虎,把包括相原龍在內的所有人都給秒殺了。
這下子,其他幾個大老爺們都坐不住了,心裡像是長了草一樣痒痒。
相原龍看著木之美把那足足兩百斤的槓鈴像拎塑膠袋一樣拎在手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碎了一地,心裡五味雜陳。
明明大家都是同一起跑線開始練的,自己到現在單臂力量才剛過三百斤。
這成績本來已經能傲視群雄,比喬治他們強出一大截了,僅次於那個深不可測的未來。
可現在,面對木之美那雲淡風輕的微笑,相原龍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廢柴。
虧他還一直自詡是訓練最刻苦的卷王,結果連平時最柔弱的木之美都干不過,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他咬牙切齒地斷定,絕對是老師給這丫頭開小灶了,不然沒道理進步這麼快。
要他承認自己天賦不如一個小姑娘,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斑鳩喬治也在一旁酸溜溜地附和,說這簡直不科學,怎麼可能幾天不見就變超人了。
最後兩人只能無奈地感嘆,誰讓自己不是香噴噴的女孩子,長得又不可愛呢。
面對同伴們這些不懷好意的調侃,木之美羞得滿臉通紅,總覺得話裡有話。
真理奈更是一臉的悔不當初,拍著大腿感嘆自己下手太慢,錯失良機。
早知道當林遠的「護工」有這種福利,她當初說什麼也要搶著上啊。
可惜好白菜都被別人拱了,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聽著大家越說越離譜,臉皮薄的木之美終於受不了了。
她嬌嗔地哼了一聲,轉身就往訓練室外面跑,想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誰知剛一出門,就在轉角處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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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子,簡直就是火星撞地球,慘烈無比。
被撞的正是趕來找人的迫水真吾隊長,而此時的木之美就是一顆失控的人形炮彈。
還沒學會收力的她,直接把自家隊長給撞得飛了出去。
迫水真吾整個人在光滑的走廊地面上滑行了兩米多遠,最後後背重重地砸在牆上才停下來。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我是誰?我在哪?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迷迷糊糊地環顧四周,實在想不通自己是被什麼重型武器給襲擊了。
直到看見一臉驚慌失措的木之美站在那裡,他才反應過來,肇事者竟然是這個平日裡柔弱的隊員。
在木之美連聲的道歉和呼喊中,迫水真吾終於回過神來,強裝鎮定地爬了起來。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面無表情地表示自己沒事,絕口不提剛才被撞飛的糗事。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維持著隊長的威嚴,說把大家都叫過來,有重要任務要宣布。
目送木之美跑回訓練室,確定沒人看見自己了,迫水真吾這才齜牙咧嘴地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胸口。
僅僅是一次無意的碰撞就能有這種威力,這還是那個連殺雞都不敢看的木之美嗎?
他終於理解為什麼這群隊員最近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瘋狂修煉了。
想到這裡,他心裡也不禁有些動搖,琢磨著自己是不是也該去拜林遠為師學兩手?
畢竟連奧特之父都尊稱林遠為老師,這含金量簡直高到沒邊了。
人齊之後,迫水真吾向大家說明了這次的任務——怪獸膠囊實驗。
聽到這個新名詞,眾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迫水解釋說這是為了應對日益頻繁的怪獸災害,上頭決定用魔法打敗魔法,用怪獸來對付怪獸。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特意意味深長地看了未來一眼,感嘆不能每次都指望奧特戰士來救場。
相原龍第一個跳出來表示贊同,說地球的和平就該由咱們地球人自己守護,那叫一個熱血沸騰。
這小子的意志力天賦確實沒得說,連繫統都判定他是A級的稀有苗子。
倒是哲平這個數據黨提出了異議,擔心上面選的怪獸會不會太噁心或者太兇殘。
畢竟要是弄個黏糊糊的觸手怪來當隊友,心裡這關還真不好過。
迫水趕緊給大家吃定心丸,說這次選定的是米克拉斯,長得還算周正。
眾人一聽是米克拉斯,這才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那種掉san值的怪獸就行。
隨後,一行人乘坐戰機來到了郊外的一處峽谷試驗場。
這裡四面環山,中間是一塊平坦的空地,早就搭好了各種儀器設備。
迫水告訴大家,目前的任務就是嘗試跟怪獸溝通,看能不能讓這大傢伙聽指揮。
相原龍一聽就吐槽說這不就是馴獸嗎,讓自己這種大老粗幹這個簡直是趕鴨子上架。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第一個上了,拿著膠囊槍對著天空就是一發。
隨著翡翠色的光粒子重組,憨態可掬的米克拉斯出現在了空地上。
相原龍試著喊了兩嗓子,結果人家怪獸壓根就不鳥他,甚至還轉過身用屁股對著他。
這把相原龍氣得臉都綠了,恨不得衝上去踢它兩腳,最後看在體型差距的份上還是忍了。
接下來,喬治、哲平甚至未來輪番上陣,結果全都以失敗告終。
除了未來是故意放水,其他兩人那是真的搞不定這隻「問題兒童」。
大家紛紛抱怨這玩意兒根本沒法用,簡直就是個擺設。
直到真理奈自信滿滿地登場,說跟動物交流這種事還得看女孩子的。
結果她剛一上去,就被米克拉斯那直勾勾的眼神給盯毛了。
平時都是坐在戰機里打怪獸,現在面對面站著,那種壓迫感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她試著溫柔地呼喚了一聲,想要用女性的魅力感化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