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比優斯他們就算再能打,也只有兩隻手啊。
「慌什麼。」
林遠看起來穩如老狗,甚至還想再開一包薯片。
他在地球這段時間,可不是光顧著混吃等死。
「放心吧,我早就給地球套了一層結界。那些想直接炸地球的攻擊,全都會被擋下來。」
「哪怕是星辰級強者,進了這個圈,破壞力也會被壓縮在一個可控範圍內。」
「原來如此!老師果然算無遺策,扎姆夏佩服得五體投地!」
聽到林遠早有布局,扎姆夏眼裡的星星更多了。
無論遇到多大的危機,老師永遠都是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這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心境,才是他最想學的東西。
緊接著,還沒等林遠安排。
扎姆夏主動請纓,手裡的刀柄被他握得咯吱作響。
「既然這群雜碎敢打老師地盤的主意,我作為弟子,絕不能坐視不管!」
「就拿這些所謂的怪獸使,來祭我的星斬丸!」
半出鞘的刀鋒閃過一絲寒光,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仿佛瞬間入冬。
經過這段時間的四處搜刮和重鑄。
這把刀現在可是饑渴難耐,正等著飽飲鮮血呢!
「這樣……也行。」
林遠想了想,點了點頭。
「正好,我也看看你的劍道最近有沒有長進,順便給你挑挑刺。」
於是,扎姆夏就在地球安頓了下來。
給迫水隊長打了個招呼後,GUYS給他安排了附近的住處。
起初,這位外星劍客對地球生活還是各種不適應。
但在未來這個「前輩」的手把手教導下,很快就混熟了。
趁著這個空檔,林遠把之前教給傑克的「幻魔身法」和「幻影劍法」,一股腦都傳給了扎姆夏。
幾天後,郊外的一片茂密竹林里。
林遠背著手,像個老幹部一樣視察著扎姆夏的修行成果。
這裡竹子密得連插腳的地方都沒有,地面還坑坑窪窪。
在這種鬼地方練劍,稍微不留神就會撞樹。
但扎姆夏卻玩出了花!
他的身影在竹林里快成了鬼畜視頻,完全就是一團模糊的黑影。
狂風卷著竹葉漫天飛舞,愣是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那詭異飄忽的步伐,正是幻魔身法!
更可怕的是,他在高速移動中還在不斷揮刀。
每一刀都能精準地削掉一片指定的竹葉。
看似慢吞吞的動作,實則快到了極致,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殘影。
這便是幻影劍法!
看到這一幕,林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這種技巧流的東西你上手很快。這兩門功夫算是入門了。」
「不過,幻魔身法也就是在地面上好使。」
「一旦到了太空那種立體戰場,你還得再升一級。」
扎姆夏愣住了。
這兩門功夫已經讓他感覺戰鬥力翻倍了,還能再升?
「劍法要配合身法,才能讓人防不勝防。」
「所謂人劍合一,心動劍動。」
「做到這一步,你的幻影劍法才算大成。」
「心動劍動……」
扎姆夏低聲呢喃,感覺摸到了一點門檻。
林遠接著忽悠,啊不,是教導:
「在這之上,還有『心未動,劍已至』的境界。那是拋棄一切雜念,把速度和本能推到極限的極致!」
「要是你能把劍意融入步伐,練成『劍步』……甚至用劍意斬開虛空!那你每一次出手,都是神鬼莫測!」
「什麼?!斬裂虛空?從過去未來的時間線上同時出刀?!」
扎姆夏瞪大了眼珠子,感覺世界觀都崩塌了。
這也太玄幻了吧?
這種境界,連奧特之王那老頭子也做不到吧?
真的有人能練成?
他猛地抬頭,一臉求知慾地看向林遠。
「那……老師您做到了嗎?」
「你猜?」
林遠神秘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轉身留給對方一個孤傲的背影。
沒人看見,他轉身那一瞬間,額頭滑落的一滴冷汗。
「我要是能做到,還用在這跟你廢話?早把那幫反派砍完了!」
但這並不妨礙扎姆夏被忽悠瘸了。
他對林遠的崇拜已經到了盲目的地步。
畢竟,相比於那些只會一招鮮的師父。
林遠懂得多,又有十倍反饋系統加持,腦域開發度更是變態。
他對招式的理解,確實是降維打擊。
不光是扎姆夏。
希卡利、夢比優斯,甚至是賽羅,都在這種指點下感覺實力突飛猛進。
這種變強不是簡單的數值堆砌。
而是像打通了任督二脈,眼界和技巧的質變,讓同樣的技能打出了倍增的傷害。
「如果把身體比作杯子,力量就是水。」
「怎麼用有限的水去澆灌更多的地,全看你怎麼操作。」
「所以在擴充杯子的時候,別忘了去感悟怎麼倒水。」
「這才是通往強者的康莊大道。」
「是!謹遵老師教誨!」眾弟子齊聲應道。
這竹林現在已經被林遠劃成了三個圈。
夢比優斯、希卡利、扎姆夏,一人占一個坑,圍著林遠練級。
至於賽羅……
這倒霉孩子既不練劍,又怕動靜太大把師弟們震飛了。
只能苦哈哈地滾回角落去刻石板。
「刻石板也是有講究的。」
「之前讓你刻小字,是練微操。」
「但第七感的運用不僅要細,還得穩,得狠。這股力量要是用不好,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說著,林遠像變戲法一樣掏出幾塊奇形怪狀的石頭扔給賽羅。
「這三塊,一塊會自動癒合,一塊會隨機變形。」
「還有一塊硬得離譜,你刻的字越多,它就越硬。」
「這是為了練你的連貫性、掌控力和穿透力。」林遠一本正經地解釋。
賽羅捧著石頭,眼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那……等我刻完這三塊,是不是就能出師了?」
天知道他有多苦。
在光之國刻了幾千塊石頭,手都快磨出繭子了。
本來以為來地球能爽一把,找個高手過過招。
結果還是當石匠!
林遠搖了搖頭,無情地粉碎了他的幻想:
「想多了。刻完了還有新的。」
「路漫漫其修遠兮,你慢慢刻吧。」
「臥槽!這得刻到猴年馬月去?!」
賽羅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