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賽羅了。
就連平時不苟言笑、一臉嚴肅的扎姆夏,這會兒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顯然也是被巴巴爾星人這波神操作給整無語了。
「確實,鄙人之前在太空中確實順手宰了幾個雷奧尼克斯。」
「原本還擔心會暴露咱們之間的關係。」
「現在看來,這幫傢伙也就是把我當成了一個路過的攪屎棍。」
「既然如此……咱們何不將計就計,給他們演一齣好戲?」
林遠笑眯眯地接過了話茬。
有人把臉伸過來讓他打,他當然不會客氣。
與其讓扎姆夏氣呼呼地去找那個冒牌貨算帳。
倒不如順水推舟,把這幫躲在地溝里的老鼠全引出來。
憑他那第七感的小宇宙加上恐怖的念力。
想把這群異類揪出來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可……那樣多沒意思?
「要是啥事兒都讓我這個當老師的給幹了,那還要這幫徒弟幹什麼?」
在林遠的眼裡。
至於這幫恆星級都沒滿的小嘍囉,連讓他正眼瞧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不對,現在想想,就算是安培拉那個老東西來了,也未必須要我親自出手。」
「我這幫徒弟,現在一個個都出息了。」
他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旁邊的賽羅。
這小子雖然嘴上總是傲嬌得不行,喊累喊苦。
但身體卻是誠實得很。
只要是林遠布置的魔鬼訓練,他從來都是咬著牙一聲不吭地完成,絕不偷懶。
在林遠的調教下,他對第七感的領悟簡直是一日千里。
再加上生命之樹果實的滋養,他的生命層次早就衝到了星辰級中階。
早就不像當初那樣,用個第七感還得半天憋不出個屁來。
「照他現在這個進步速度,吊打大部分恆星級強者跟玩兒似的。」
「要是這段時間再突破一下,那戰鬥力還得翻一番。」
林遠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惡趣味。
等安培拉那個老皇帝氣勢洶洶地殺到地球,結果發現自己連人家徒弟都打不過的時候。
那場面,嘖嘖,絕對精彩。
既然已經「約好」了中午決鬥。
按照扎姆夏和夢比優斯的人設,那肯定是不能爽約的。
為了把這場戲演足。
同時也為了把那些藏在陰溝里的雷奧尼克斯一網打盡。
GUYS隊一大清早就趕到了東京灣,把方圓幾公里的群眾全部疏散了。
專門給他倆騰出了一個巨大的舞台。
雁鳳凰號戰機更是全副武裝,在一旁嚴陣以待。
沒過多久,正主扎姆夏提著刀就現身了。
劍豪對決,一觸即發!
未來也不含糊,直接變身成了夢比優斯,轟然降落在海岸邊的一塊空地上。
「雖說老師讓咱們演戲。」
「但鄙人還是很想領教一下,你夢比優斯的劍到底有多快。」
扎姆夏的手掌緊緊握住了那把名為星斬丸的愛刀。
他的眼神里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站在他對面的夢比優斯也是同樣的想法:
「巧了,我也早就想見識見識宇宙大劍豪的風采了。」
「可惜平時顧慮太多,也就只有今天這個機會,能讓我毫無保留地打個痛快!」
畢竟作為地球的保鏢,他不能隨便跟人約架。
要是把能量都浪費在切磋上。
回頭真有怪獸來了,難道讓大家拿頭去打?
可以說,巴巴爾星人的這個餿主意,反倒是成全了他們倆。
「既然咱們想到一塊兒去了,那就別廢話了,全力以赴吧!」
「放心,有老師在那看著,出不了人命。」
「好!」
兩人相視一笑,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拔刀出鞘。
冷冽的銀色刀光與熾熱的金色光刃,在空氣中交織出一片肅殺之氣。
兩股恐怖的氣勢在空中劇烈碰撞,攪得周圍的氣流都開始瘋狂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終於,扎姆夏率先動了!
鏘!
一聲清脆悅耳的刀鳴聲響徹雲霄。
扎姆夏這一刀快若閃電,直接劈開了面前的狂風。
那刀刃上爆發出的能量,瞬間化作一把長達幾百米的虛幻巨刃。
帶著一股仿佛要斬斷星河的恐怖威壓,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這一刀剛起勢。
夢比優斯就知道絕對不能硬接!
只見他腳下生風,踏著一套詭異莫測的步伐,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人呢?」
坐在戰機里的相原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夢比優斯啥時候學會隱身了?
以前沒見過這招啊!
「難道是瞬間移動?」相原龍下意識地喊道。
「不!那不是瞬移,那是速度太快,快到咱們的眼睛已經跟不上了!」
旁邊的斑鳩喬治苦笑著搖了搖頭,額頭上全是冷汗:
「說實話,就算是我這對引以為傲的眼睛,現在也只能勉強捕捉到一點點殘影。」
「這麼誇張?真的假的?」
相原龍有點不敢相信。
哪怕是超音速飛彈,或者從天而降的隕石,他都能看清楚軌跡。
能讓斑鳩喬治都看不清……
這倆人的速度得有多少馬赫?
「其實……我覺得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速度問題了。」
「夢比優斯的身體好像變得特別模糊,就像是隨時會消散的煙霧一樣,根本捉摸不透。」
斑鳩喬治揉了揉酸脹的眼睛,語氣里充滿了不確定。
這種詭異的移動方式,他這輩子也是頭一回見。
這哪裡像個奧特曼,簡直就像個幽靈!
「是嗎?」
扎姆夏的感知力何等敏銳。
就在夢比優斯消失的一剎那。
他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回身就是一記橫掃。
「這種幻影身法,我也會!」
叮!
劈向他後頸的金色光刃被這一刀精準地擋開。
借著兵器碰撞的反震力,扎姆夏手腕一翻,刀勢瞬間突變。
化劈為刺,鋒利的刀尖如同毒蛇吐信,直奔夢比優斯的咽喉而去。
這一刀刺破空氣,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鬼哭狼嚎聲。
然而夢比優斯好像早就預判了他的預判。
面對這必殺的一擊,他不慌不忙地來了個鐵板橋,身體向後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