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發要是打實了。
別說神戶港,大半個日本島都得從地圖上抹去!
「哥哥們,來不及了!」
眼看薩烏魯斯要開大招洗地。
幾人根本來不及等佐菲,咬著牙準備強行合體硬扛這一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遠方天際,一道湛藍色的流星劃破長空。
速度快到了極致,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薩烏魯斯的臉上。
光粒子轟然炸開,形成了一股恐怖的能量風暴,硬生生打斷了薩烏魯斯的施法前搖。
緊接著,一個胸口掛著勳章的身影急停在眾人面前。
正是開啟了加速掛趕來的佐菲隊長!
「太好了!佐菲大哥來了!咱們人齊了!」
「快!把能量都傳給泰羅,變身超級泰羅干它!」
看到救星來了,眾人精神大振,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但佐菲停在眾人面前,卻做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笑著搖了搖頭,一臉淡定。
「不,我想咱們不用出手了。」
「啥?」
眾人一愣,順著佐菲的目光看向天空。
不知什麼時候,那籠罩了半個地球的陰雲竟然憑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隻大到無法形容的手掌,靜靜地懸浮在雲端之上。
那手掌就像是一塊漂浮在天空的大陸,陰影投射下來,將整個神戶港,甚至小半個日本都籠罩其中。
「這……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看著那遮天蔽日的巨掌,亞波人本能地感覺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在地球上能搞出這種陣仗的,除了那個變態林遠還能有誰!
「混蛋!他不是在研究怎麼山寨安培拉的魔鎧嗎?怎麼有空來管閒事?!」
「像這種級別的神仙,難道還在乎這群凡人的死活?」
亞波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悔意。
自己是不是……貪過頭了?
復活薩烏魯斯不過是個幌子,這傢伙壓根就沒打算在地球死磕。
所謂的破除封印,說白了也是林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默許。
就在那隻遮天大手揮落的剎那,空氣仿佛都被壓縮成了實質的鐵板。
甚至來不及逃逸的氣流,都被這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壓成了厚重的氣牆。
那種感覺,就像是頭頂正有一座泰山,毫不講理地當頭砸下!
面對這令人窒息的一幕,亞波人腦子裡的弦瞬間繃斷。
跑!
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
他幾乎是把吃奶的勁兒都榨了出來,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悽厲的流光。
就在那隻大手徹底拍死這一方空間的前一秒,他堪堪衝上了雲霄。
「喲?腿腳倒是挺利索。」
「不錯,我是越看越覺得你順眼了。」
那個惡魔般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
哪怕薩烏魯斯的身軀龐大如山嶽,此刻爆發出的速度卻快得離譜。
僅僅是一次眨眼的功夫,這貨竟然已經竄出了幾萬公里!
一頭衝出大氣層後,亞波人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發了瘋似的操控著薩烏魯斯的軀體,像一顆失控的流星,徑直朝深邃的星空爆射而去。
林遠展現出的實力,已經徹底粉碎了他所有的反抗意志。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連皇帝陛下都要拼上老命才能勉強過兩招的怪物,我憑什麼去送死?
有了這頭究極生物薩烏魯斯,宇宙雖大,哪裡還去不得?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準備學那個雷布拉德星人,先找個旮旯苟上幾百年。
等光之國和黑暗宇宙帝國打出個結果,自己再出來坐收漁利。
薩烏魯斯那龐大的身軀剛剛調轉方向,正準備全速躍遷。
突然,一陣劇烈的震盪傳來!
這頭巨獸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
「該死!怎麼忘了還有這層烏龜殼!」
亞波人心中一陣煩躁,操控著巨大的利爪,不耐煩地拍向前方那層淡淡的金色天幕。
在他原本的估算里。
這層之前耗費了黑暗四天王整整一周才撕開的結界。
對於現在的終極超獸薩烏魯斯來說,也就是隨手一爪子的事兒。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結界的強度根本就是林遠專門設置的「篩子」。
太強的出不去,太弱的進不來。
唯有那些實力不上不下的「磨刀石」,才有可能通過結界的過濾機制。
於是,當那隻足以粉碎山脈的利爪狠狠撞上結界時。
預想中金光破碎、結界崩塌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相反,薩烏魯斯的爪子就像是拍進了一缸粘稠的麥芽糖里。
死死粘在上面,竟然拔不下來了!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亞波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紋絲不動的金色屏障,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他太清楚林遠的恐怖了,哪怕多耽擱一秒,死神都可能降臨。
沒有任何保留,他歇斯底里地調動起薩烏魯斯全部的火力。
無數生體飛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拖著長長的烈焰尾巴,爭先恐後地轟向那層金色的薄膜。
與此同時,薩烏魯斯那猙獰的雙眼、觸手末端以及腹部的口器同時亮起。
一道道暗紅色的破壞死光交織成網,瘋狂地宣洩著毀滅的能量。
狂暴的轟鳴聲響徹雲霄,仿佛要把天空都炸個窟窿。
綿延不絕的爆炸火光,瞬間將方圓數千里的金色天幕徹底吞沒。
然而,當硝煙慢慢散去。
那層金色的結界依舊靜靜地矗立在那裡,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反倒是一個銀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不知何時已經懸浮在了這頭巨獸的身後。
「跑啊,接著跑,怎麼停下來了?」
那戲謔的聲音如同重錘般敲在亞波人的心口。
「你別欺人太甚!我不跟你打是因為沒好處,不是怕了你!」
「這一百萬頭怪獸的怨念集合體,威力絕不是你能想像的!」
亞波人色厲內荏地咆哮著,試圖用音量來掩蓋內心的恐懼。
但他那微微顫抖的靈魂波動,卻早已出賣了他此刻的虛弱。
對此,林遠只是意興闌珊地撇了撇嘴。
「哦,一百萬頭怪獸啊,聽起來確實挺唬人的。」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這一百萬頭怪獸當初是怎麼死的?又是被誰像拍蒼蠅一樣拍死的?」
話音未落,他緩緩抬起了右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