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公館的院子裡燃起了熊熊篝火。
一整頭六階巔峰的撼地魔牛,被徐琨用一根粗大的高強度合金柱穿透,直接架在極其旺盛的靈能火焰上翻烤。
隨著溫度的升高,魔牛肉被烤得金黃酥脆、滋滋冒油。
這可是六階異獸的血肉,肉質緊實到了極點,其中蘊含的能量更是龐大無比。
一股濃郁肉香,混合著變異孜然和辣椒的香氣,化作實質般的白煙,越過公館的高牆,順著夜風向外瘋狂飄散,很快便瀰漫了整座江東市!
城牆上站崗的城防軍戰士,以及正在廢墟中清理街道的倖存市民們,聞到這股醉人的異香,全都忍不住瘋狂吞咽口水,感覺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飢餓。
但大家都知道,那是武皇大人在用膳,只能在心裡默默羨慕。
院子裡,徐琨、葉清漪、徐芸芸和糖糖圍坐在如同小山般的篝火旁,大快朵頤。
「好燙!好香!但是……我不行了!」
徐芸芸手裡捧著一塊牛肋排,才啃了不到三分之一,原本白皙的小臉就已經漲得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來。
六階異獸的狂暴能量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她甚至感覺鼻腔一熱,流出了一道細細的鼻血。
她趕緊放下肉,盤腿坐下,運轉氣血強行消化。
糖糖更是誇張,小丫頭只喝了一小口肉湯,咬了一小口指甲蓋大小的肉絲,整個小肚子就像是充了氣的氣球一樣鼓了起來,渾身暖洋洋的,困意和醉酒般的紅暈直接爬上了臉頰。
就連身為武聖的葉清漪,在極其優雅地吃下了幾斤烤肉後,也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這肉里的超凡因子太濃郁了,吃多了身體根本吸收不了,只能停下筷子。
而反觀徐琨。
他就像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黑洞!
五米四的龐大身軀坐在地上,宛如一尊遠古饕餮。
他直接伸出巨手,一次性撕下幾百斤重的烤牛大腿,連骨頭帶肉一起塞進那張深淵巨口中,「咔嚓咔嚓」的咀嚼聲令人膽寒。
一百斤……五百斤……一千斤……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足足超過一噸重的六階魔牛肉,就這麼被徐琨風捲殘雲般地吞入腹中,化作了體內那生生不息的氣血!
吃飽喝足後,糖糖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小丫頭白天玩累了,加上高階獸肉的催眠作用,此刻困意上涌。
但她看了一眼四周漆黑的夜色,突然有些害怕地抱緊了泰迪熊。
「大哥哥……」
糖糖跑到徐琨腳邊,仰著頭,可憐巴巴地問道:「外面好黑呀,糖糖怕黑,今晚……我能不能睡在你的大肚皮上呀?」
還沒等徐琨開口。
正在收拾碗筷的葉清漪,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轉過身,斬釘截鐵地拒絕道:「不行!」
「為什麼呀?」糖糖委屈地癟了癟嘴,「你們房間的那張床有八米那麼長呢,大哥哥睡在中間,我就睡在角落裡小小的一片地方,不會占很大位置的。」
「這……」
葉清漪被問住了,總不能跟個五歲的孩子說實話吧?
她腦筋一轉,趕緊編了個聽起來很唬人的理由:
「糖糖乖。你不知道,你大哥哥現在體重有二十噸!他晚上睡覺要是打個呼嚕,那簡直就像是刮十二級的颱風!萬一他做夢翻個身,一不小心就會把你壓成一張肉餅的!」
「而且……」
葉清漪輕咳了兩聲,臉色微紅,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而且姐姐和大哥哥晚上還要在房間裡切磋一種極其危險的、非常激烈的武功!刀劍無眼,你在旁邊看著會受傷的。」
「切磋武功?」糖糖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
旁邊正在喝水的徐芸芸聽到這蹩腳的理由,差點沒被水嗆死。
她趕緊放下水杯,一把抱起糖糖,強憋著笑意往屋裡走:
「對對對!他們倆今晚打架可凶了,畫面太殘暴,少兒不宜!走走走,芸芸姐姐帶你去我的房間睡,咱們不看他們打架!」
送走了這兩個電燈泡,主臥室和走廊里,再次只剩下徐琨和葉清漪兩人。
「我去洗個澡,這滿身的烤肉味和油煙味。」徐琨拍了拍吃得渾圓的肚子,朝著主臥配套的巨型浴室走去。
「我也去!我幫你搓背!」
葉清漪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與決絕。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浴室。
一踏入這個專為徐琨打造的洗浴空間,葉清漪再次感受到了那種強烈的巨物壓迫感。
這哪裡是浴室?
這逼仄高聳的空間,光是天花板就高達十米,四周貼著冷硬的黑色防滑裝甲板,空曠得像是一個重型工業清洗車間。
徐琨脫去衣物,隨手打開了淋浴開關。
「嘩啦啦——!!!」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水流聲,頭頂那個直徑超過兩米的巨型花灑瞬間噴湧出海量的熱水。
對於徐琨來說,這水量剛剛好能覆蓋他五米四的巍峨身軀,洗去一天的疲憊。
但對於剛脫下睡裙、身高只有一米七二的葉清漪來說……
這特麼簡直就是在下瓢潑大雨啊!!
「呀!」
熱水宛如瀑布般從天而降,巨大的水壓瞬間將葉清漪澆了個透心涼。
水流砸在鈦合金地板上濺起一米多高的水花,要不是她本就是S級水系天賦的武聖,能本能地操控水流卸去衝擊力,這一下估計能把她直接衝進下水道里去!
葉清漪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艱難地睜開眼睛,微微仰起頭。
透過濃密氤氳的白色水汽,她仰望著站在「瀑布」中央的徐琨。
真大。
這是她腦海中蹦出的唯一形容詞。
水流順著他那古銅色的肌膚蜿蜒而下,洗刷著他身上那猶如刀削斧鑿般、充滿絕對暴力美學的堅硬肌肉。
他的雙腿粗壯得如同石柱,八塊腹肌像是排列整齊的鋼板。
站在他腳邊的葉清漪,感覺自己就像是誤入了遠古巨人領地的精靈,顯得那麼的渺小和脆弱。
「你這小身板湊過來幹嘛?當心被水沖跑了。」
徐琨低沉如悶雷般的聲音在浴室上空迴蕩,帶著隱隱的笑意。
他低下頭,暗金色的眼眸穿透水霧,看著腳邊那個被淋得連眼睛都快睜不開的嬌小妻子。
「我……我說了要幫你搓背的!」
葉清漪骨子裡的傲嬌勁兒上來了。她雙手結印,體內的水雲勁轟然爆發。
「起!」
只見她腳下的積水瞬間凝聚成一道旋轉的水流托盤,托舉著她輕盈的身體,逆著瓢潑大雨緩緩升空,一直升到了三米多高,終於來到了徐琨寬闊的後背處。
她伸出白皙嬌嫩的小手,用力在徐琨那寬厚如城牆般的背闊肌上搓洗。
可是,徐琨的皮膚密度堪比白矮星物質,堅韌得令人髮指。
葉清漪搓了半天,手都酸了,徐琨不僅沒感覺到疼,反而像是被撓痒痒一樣,舒服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
「老婆,用力點。」徐琨回頭調侃道。
「你……你這皮也太厚了!」
葉清漪氣呼呼地趴在他的背上,感受著那驚人的熱量和堅硬的觸感。
洗完澡後,兩人擦乾身體回到了臥室。
徐琨四仰八叉、呈一個巨大的「大」字型,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張八米長的大床上。
「呼……」徐琨呼出一口熱氣。
就在這時。
一陣香風襲來。
換上了一件半透明酒紅色吊帶睡裙的葉清漪,順著床沿爬了上來。
她沒有像昨晚那樣羞澀地縮在一旁。
而是極其大膽地,坐在了徐琨那八塊猶如鋼鐵般堅硬的腹肌上!
對於身高已經達到五米四的徐琨來說,葉清漪坐在他的肚皮上,真的就像是坐在一個小山丘上。
葉清漪居高臨下地看著徐琨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修長的手指輕輕划過他堅硬的胸膛。
她微微俯下身,烏黑的長髮垂落在徐琨的臉上,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驕傲而嫵媚的笑容:
「老公。」
「我今天,可是把無相功練到了第二層!全身上下的柔韌度和延展性,足足增強了三倍!」
徐琨感受著肚皮上傳來的溫軟觸感,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地笑道:「你這麼拼命幹嘛?不怕骨頭散架了?」
葉清漪傲嬌地一揚下巴,一把揪住徐琨胸口的一撮汗毛,霸氣側漏地宣告道:
「今晚,老娘要一雪前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