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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父皇!您……您慎言!

2026-01-28 04:59:23 作者: 長安街溜子

  心裡吐槽歸吐槽,手上的動作卻穩得一批,就像是抱著個易碎的瓷娃娃。

  李麗質在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小手抓著李淵的衣領,吧唧了一下嘴,睡得更沉了。

  李淵瞥了一眼門口那倆雕塑,給了個都在這等著的眼神。

  然後躡手躡腳地上了樓。

  木樓梯鋪了地毯,踩上去沒聲。

  到了三樓的主臥。

  屋裡暖氣足,熱乎。

  李淵把李麗質放在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幫她脫了鞋,蓋好被子。

  又看了看那隻包著紗布的手,沒滲血,還好。

  「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受罪呢。」李淵小聲嘀咕了一句,伸手捏了捏那肉嘟嘟的小臉蛋。

  手感真好。

  關上門,下樓,臉上的慈祥瞬間沒了,換上了一副我看你們怎麼演的戲謔表情。

  一樓客廳。

  封德彝已經鬆開了手,但人還堵在門口,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長孫無垢整理了一下被抓亂的披風,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無奈兩個大字。

  想她堂堂大唐皇后,六宮之主,平日裡誰見了不是畢恭畢敬?

  今天倒好。

  大半夜趴公公窗戶根,還被個老臣當刺客給按住了。

  這叫什麼事?

  還有這封德彝,平時看著挺精明個老頭,今兒個是眼瞎了?

  「咳咳。」

  李淵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端起那杯涼了的茶水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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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說吧,咋回事?」

  封德彝一聽這話,立馬來勁了,搶在長孫無垢前面,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太上皇!臣剛才巡邏,發現此人形跡可疑,鬼鬼祟祟趴在窗戶上窺探聖駕!」

  「臣一時情急,就給拿下了!」

  「而且……」

  封德彝抬起頭,瞥了一眼長孫無垢,眼神里滿是狡黠。

  「此人膽大包天!竟然易容成了皇后娘娘的模樣!企圖混淆視聽!」

  「簡直是罪大惡極!當誅!」

  長孫無垢氣笑了,指著自己的臉,看著封德彝:「封老,您老眼昏花了嗎?本宮這張臉,這長安城還有人敢假冒?」

  「還是說,您覺得本宮這身鳳袍,也是假的?」

  封德彝脖子一梗,那叫一個大義滅親。

  「假的!肯定是假的!」

  「皇后娘娘那是何等身份?母儀天下!端莊賢淑!」

  「這會兒應該在立政殿休息,怎會三更半夜,穿著夜行衣,跑到這大安宮,趴在太上皇的窗戶根底下偷看?」

  「這成何體統?」

  「這若是傳出去,皇后娘娘的清譽何在?皇家的顏面何在?」

  「所以!」封德彝斬釘截鐵地指著長孫無垢:「你一定是假的!是個刺客!太上皇,臣建議,把這妖女拖出去,亂棍打死!以正視聽!」

  絕了,這邏輯,閉環了,長孫無垢張了張嘴,竟然無言以對。

  她能說啥?說對,我就是不顧體統,我就是來扒窗戶的?那不用封德彝說,明天御史台的奏摺就能把她淹死。

  畢竟,按住皇后這事兒,往小了說是誤會,往大了說那是犯上。

  只要一口咬定是假的,那這就是護駕有功。

  高,實在是高!

  李淵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出鬧劇,差點笑出聲。

  「行了行了。」李淵擺擺手,把茶杯放下:「封愛卿啊,你的忠心朕知道了,不過呢,這刺客……呸,這就不是刺客,看著也不像皇后,朕看著有點眼熟,可能是哪個失散多年的遠房親戚?來尋朕了。」

  「這樣吧,你先回去,繼續巡邏,這親戚交給朕,朕親自審問。」

  封德彝多精啊,一聽這話,立馬順坡下驢。


  「既然太上皇要親自審問,那臣就不打擾了,臣告退!臣這就去抓其他刺客!」

  說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雪,還衝著長孫無垢拱了拱手,然後一溜煙跑了,比兔子還快。

  門關上了,屋裡只剩下李淵和長孫無垢兩個人。

  空氣突然安靜。

  爐子裡的炭火偶爾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李淵也不說話,就那麼靠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長孫無垢。

  眼神從頭掃到腳,又從腳掃到頭。

  哪怕長孫無垢是皇后,被這種眼神看著,也覺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拉緊了身上的披風。

  「父……父皇……」

  「您……您這麼看著兒媳做什麼?」

  「嘖嘖嘖。」李淵搖了搖頭,拿起旁邊的小鐵鉗,撥弄了一下爐火:「兒媳啊,你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公公的寢宮外面,扒窗戶,這要是傳出去了……」

  李淵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說,這長安城的說書先生,得編出多少個段子來?」

  「震驚!大唐皇后深夜私會太上皇,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還是說,大安宮深夜驚現艷影,太上皇老當益壯?」

  轟!長孫無垢的臉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子,羞憤欲死。

  這都什麼虎狼之詞!這是一個當公公的該說的話嗎?

  「父皇!您……您慎言!」

  長孫無垢又退了一步,眼神里滿是警惕,李淵見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切,不經逗,還不如萬徹家的春桃好玩。」

  「你那是啥眼神?防賊呢?」

  「朕這一輩子,啥樣的女人沒見過?」

  「當年朕在太原的時候,那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更何況是兒媳婦?朕還沒畜生到那個地步!」

  說完這話,李淵無奈的嘆了口氣:嚶嚶嚶,穿越過來都快半年了,連個暖被窩的都沒有,不是不想動,那二十個宮女倒是挺水靈,但問題是穿到了個老頭子身上,真沒那個能力了啊。

  狗系統也不抓緊幫忙補補身子,五十年都享受不了人倫之樂,那活著幹啥啊。

  聽到李淵這話,雖然粗俗了點,但理是那個理,長孫無垢鬆了口氣,身子也沒那麼僵硬了。

  「兒媳……兒媳知錯了。」長孫無垢低著頭,聲音很小:「兒媳不是有意的,就是……就是……」

  「就是啥?」李淵明知故問。

  「就是聽說今天孩子們……在挖蚯蚓。」

  「還聽說……麗質的手受傷了。」

  「兒媳心裡不踏實,睡不著,就想來看看。」

  「又怕驚動了父皇,怕父皇責怪兒媳溺愛孩子,所以才……」

  「所以才做賊?」李淵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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