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吃完,葉尋放下手中的碗。
他感覺,那股軟綿綿的虛脫感,消退了不少。
雖然腿還是有點軟,但至少,能正常走路了。
看來,那杯熱牛奶和那顆剝好的雞蛋,比什麼能量補充都管用。
——
他抬起頭,看向雅霜。
雅霜正坐在對面,雙手托著下巴,眼巴巴地看著他。
那雙冰眸里,滿是期待。
「好吃嗎?」
她問。
那語氣,像極了第一次做飯給喜歡的人吃、等著被誇的小姑娘。
——
葉尋看著她那模樣。
看著她那期待的眼神。
看著她那微微撅起的嘴唇。
他忽然覺得,心裡痒痒的。
——
他站起身。
繞過餐桌。
走到她面前。
然後——
一把將她抱起。
「啊——」
雅霜發出一聲輕呼,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落進了他懷裡。
葉尋坐回椅子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
雅霜的臉,瞬間紅了。
她坐在他腿上,整個人被他的氣息包圍。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溫熱而有力。
「你……你幹嘛……」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羞澀。
——
葉尋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紅透的臉。
看著她那雙帶著羞澀的冰眸。
「你太棒了。」
他說。
聲音低沉,卻無比認真:
「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早餐。」
——
雅霜的臉,更紅了。
她把臉埋進他懷裡,不敢看他。
可她的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
如果李秀蘭此刻在這裡,肯定會嘀咕一聲:
「見色忘媽的小子。」
「媽給你做了幾十年的飯,也沒見你這麼誇過。」
——
可惜李秀蘭不在。
所以葉尋可以放心地,抱著他的女人,說著那些「見色忘媽」的話。
——
兩人就這樣抱著。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暖暖的,懶懶的。
——
葉尋忽然開口:
「雅霜。」
「嗯?」
「你知道嗎。」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
望向那片湛藍的天空,「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管了。」
雅霜抬起頭,看著他。
「饕餮龍,不想管。」
「真空衰變炮,不想管。」
「人類發展,不想管。」
「什麼都不想管。」
——
他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的、慵懶的光:
「就想這樣,抱著你,過一輩子。」
「多舒服。」
「多美好。」
——
雅霜看著他。
看著這個在戰場上如神、在會議中如淵的男人。
此刻,抱著她,說著這樣「不務正業」的話。
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
她輕輕抬起手,撫上他的臉。
「那就……」 她輕聲說,「先不管。」
「就今天。」
「就現在。」
——
葉尋看著她。
看著那雙溫柔的眼睛。
他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好幸運。
——
他環在她腰上的手,開始有些不老實起來。
指尖輕輕蹭過她後背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細膩的觸感。
和昨夜慌亂的依偎完全不一樣。
——
昨夜的相擁,是帶著劫後餘生的失重感,是混沌里下意識的依賴。
那時的心跳,是急促的,是無措的,是本能的靠近。
像驟雨打在窗沿,像驚濤撞向礁石。
是慌亂里的彼此救贖。
——
此刻的觸碰,是清醒的。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中人的身體在微微發顫。
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靠在自己懷裡,呼吸一點點變得急促。
那是清醒的心動。
是兩個相愛的人,在全然的安穩里,感受著彼此的心跳與體溫。
像溪流淌過青石,像微風拂過枝椏,像春日暖陽裹住周身。
是藏不住的愛意,在兩人之間靜靜流淌。
——
雅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後背輕輕打著圈,那觸感比昨夜更加清晰,更加讓人心慌。
她的臉,越來越紅。
她的身體,越來越軟,整個人都快要化在他懷裡。
——
雅霜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你……你……」
她低著頭,把臉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可那紅暈,已經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頸,蔓延到鎖骨。
——
葉尋看著她這副羞得抬不起頭的模樣。
看著她那紅透的耳根。
看著她那微微顫抖的長睫毛。
他心底的軟意混著悸動,越涌越滿。
——
他低頭,溫熱的氣息輕輕掃過她的耳廓。
雅霜的身體,猛地一顫。
「別鬧……」
她的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帶著一絲羞赧的嗔怪,卻又藏著一絲說不清的歡喜。
——
葉尋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哄著,聲音低啞又繾綣:
「怕什麼?」
「這裡,只有我們。」
——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
痒痒的,燙燙的。
雅霜的身體,徹底軟在了他懷裡,抬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
陽光,靜靜地灑落。
灑在這個小小的餐廳里。
灑在那張還擺著早餐殘跡的餐桌上。
灑在那兩道緊緊相依的身影上。
把這個滿是愛意與暖意的清晨,定格成了最溫柔的畫面。
以下省略1千萬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