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那道由星河組成的身影，微微一晃。
下一秒——
它已經出現在李秀蘭和葉大山面前。
——
距離，不過三米。
近到他們能看清，那由無數星辰組成的身體上，每一顆星辰的閃爍。
近到他們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讓人靈魂顫慄的、來自更高維度的氣息。
近到他們能「看」到，那由星河凝聚的「臉」上，那一絲淡淡的、難以捉摸的神情。
——
李秀蘭愣住了。
葉大山也愣住了。
他們跪在那裡，仰著頭，望著眼前這個存在。
望著那璀璨的光芒。
望著那流轉的星雲。
望著那旋轉的星河。
一時間，竟看呆了。
——
太美了。
太震撼了。
太不真實了。
那根本不是屬於這個維度的存在。
那根本就是——
真正的神。
——
幻虛元主低頭，看著這兩個跪在地上的渺小生命。
它那由星河組成的「眼睛」（如果那能稱為眼睛），在他們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它開口了。
那聲音，依舊慵懶，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
「爆炸那個人類——」
「是你們的兒子？」
——
李秀蘭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的眼中，瞬間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那光芒，那麼亮。
那麼燙。
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點燃！
「是！是！是！」
她瘋狂地點頭，聲音沙啞得幾乎撕裂：
「他是我的兒子！我兒子！」
「神仙！你……你能救他嗎？！」
——
她一邊說，一邊向前爬。
用那雙扭曲的、斷裂的腿。
用那雙沾滿鮮血的手。
爬向那道璀璨的身影。
爬向她唯一的希望。
——
然後——
她伸出雙手，想要抱住那道身影的腿。
想要用最卑微的方式，哀求這個神明。
想要用最原始的動作，表達一個母親的全部渴望。
——
可是——
她的雙手，穿過了那道身影。
穿過了那由星河組成的身體。
穿過了那璀璨的光芒。
什麼都沒有碰到。
仿佛那裡，什麼都沒有。
仿佛那道身影，只是一道光影。
只是一個幻象。
——
李秀蘭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看著那雙什麼都沒有抓住的、空空的雙手。
「怎麼……」
她的聲音，顫抖著：
「怎麼抓不到……」
——
幻虛元主低頭，看著她。
那由星河組成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
「抓不到的。」
「我跟你，不在一個維度。」
——
李秀蘭聽不懂什麼維度不維度。
她只知道，她碰不到這個神仙。
她只知道，她最卑微的哀求，可能根本傳不到他那裡。
可她還是不肯放棄。
她依舊跪在那裡，仰著頭，望著那道璀璨的身影。
望著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由星河組成的眼睛。
——
「神仙……」
她的聲音，沙啞，顫抖，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
「救救他……」
「救救我兒子……」
——
幻虛元主看著她。
看著這個渺小的、卑微的、卻無比執著的生命。
它見過無數生命。
見過無數文明。
見過無數在絕望中哀求的人。
可此刻，它看著這個女人，看著那雙眼睛裡燃燒的、不顧一切的光芒——
它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捉摸的東西。
——
然後，它開口了。
那聲音，依舊慵懶。
可那慵懶中，多了一絲——
交易的味道。
「救他？」
它頓了頓。
「我能得到什麼？」
——
李秀蘭愣住了。
葉大山也愣住了。
他們跪在那裡，張著嘴，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啊？
得到什麼？
——
李秀蘭的腦子，一片空白。
可她聽到「救他」這兩個字，就足夠了。
能救！
這個神仙，能救她的兒子！
至於得到什麼——
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
「神仙！」
她的聲音，變得急促，變得瘋狂：
「你想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
「我們兩個的命！都可以給你！」
「哪怕把我們千刀萬剮！」
「只要能救活我的兒子！」
——
她一邊說，一邊拼命地磕頭。
那額頭，早已血肉模糊。
那鮮血，濺在廢墟上，濺在那道璀璨的身影下方。
可她還是磕著。
拼命地磕著。
用她最後的力量，表達著一個母親的全部決心。
——
幻虛元主看著她。
看著這個血肉模糊、卻依舊在磕頭的女人。
看著那雙眼睛裡，那不顧一切的、近乎瘋狂的光芒。
然後——
它笑了。
那笑容，很淡。
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可它確實笑了。
——
「我要你們兩個螻蟻的命——」
它的聲音，依舊慵懶，卻帶著一絲淡淡的、玩味的意味：
「有何用？」
——
李秀蘭愣住了。
葉大山也愣住了。
他們跪在那裡，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存在。
望著那道璀璨的、卻遙不可及的身影。
他們身上，還有什麼？
還有什麼，是這種神仙人物能看得上的？
——
他們想不出。
他們只是兩個普通的老人。
沒有力量。
沒有財富。
沒有任何值得這種存在多看一眼的東西。
——
李秀蘭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
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說不出，她還能給什麼。
因為她給不出，任何能讓這種存在心動的東西。
——
幻虛元主看著他們。
看著這兩個愣住的、茫然的、不知所措的老人。
看著那血肉模糊的額頭。
看著那絕望中依舊燃燒的眼睛。
它沉默了一瞬。
然後——
它開口了。
那聲音里，帶著一絲複雜的、難以捉摸的東西。
「你們想不出？」
「那我告訴你們——」
——
兄弟們，寫到這裡這個故事也快差不多了。其實我還是想繼續寫下去的。但是這個數據讓我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各位做好心理準備吧，罵我也好，砍我也好，想刀我也好，可能是我這個故事本身就不好吧。
的確，罵我的人太多了。
哈哈哈哈！
有點捨不得這個故事，其實我的構想是主角帶著人類，一起征戰到宇宙之外的另外一個維度。見識到各種文明與神奇的星球。
奈何，
你們接著看吧。
好景快不長了。
如果感覺還行的話，可以去聽我的新書。
魂穿始皇帝，開局先斬趙高。
感謝寶寶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