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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仨人一起押車?這趟有啥說道?

2026-04-14 06:04:01 作者: 拉鋸了是麼樣咯

  「妹,給哥燙壺熱酒唄。」李青雲衝著灶台邊正熬羚羊角水的何雨水喊了一嗓子。

  何雨水端著粗瓷大茶缸子回道:「三哥,酒您就甭惦記了,趁熱喝碗大碗茶吧。」

  李青雲一怔:「行吧行吧,大碗茶就大碗茶,總比乾渴強。」

  「對了雨水,羚羊角水你和馨馨也分一碗,去去燥火,哪兒不對勁趕緊吱聲,該瞧大夫就瞧大夫,千萬別硬扛。」

  話音未落,李馨掀帘子走出來,抬眼就懟:「您先顧好自個兒腳板底吧,還在這兒晃悠呢?」

  李青雲低頭瞅了瞅腳上水泡——居然已經開始塌軟回縮,疼勁兒也比清晨輕了一大截。照這勢頭,明早准能站得筆直利索。

  李馨順著他的視線掃過去,瞳孔猛地一縮。

  李青雲朝她飛了個別露餡的眼色,李馨會意點頭,轉身鑽進裡屋,拎出一雙瑞福祥的千層底布鞋來。

  「三哥,換這雙吧,底子軟,不硌腳,免得把泡磨破了。」

  灶膛前咕嘟冒泡的何雨水也接話:「三哥聽馨馨的,那雙皮靴我順手刷乾淨,都穿多久了。」

  李青雲怕人撞見自己癒合快得反常,趕緊套上布鞋。剛抿了兩口熱茶,明安推門進了屋。

  「妹子,給明安哥倒杯熱茶。」李青雲朝何雨水揚了揚下巴。

  「三爺,昨兒您和二爺動手那院子,工安封了,鐵西分局的人親自來的。」明安壓低嗓門。

  李青雲點點頭:「繼續盯緊楊為民,他要是再找人,就把你們信得過的弟兄勻幾個給賈三彪子,活兒讓他接。」

  「開價別手軟,回頭你跟虎子搭戲——第二天讓三彪子上門討陣亡兄弟的撫恤金,楊為民敢賴帳,就讓他嘗嘗什麼叫『嚇破膽』,怎麼來錢怎麼辦。」

  「老黑子那邊,楊為民出了三十根大黃魚,咱們至少翻一倍,前屋那幾支湯普遜衝鋒鎗,你順手帶走。」

  明安應聲點頭,這套玩法他熟得很,以前沒少演,說白了就是刮油水,門兒清。

  

  「三爺放心,我跟三彪子好好盤盤道,多扒幾層皮下來。」

  李青雲嗯了一聲:「人家叔叔可是廠長,還在乎這點小錢?」

  「另外,讓三彪子咬死是婁家請的保鏢,一個字不許提咱們。」

  明安立馬應道:「明白,三爺,屬下這就去辦。」

  明安一走,李青雲轉身回屋,換了一身利落衣裳。

  「三哥,你上哪兒去?腳傷還沒養利索呢!」何雨水一把拽住李青雲的胳膊,急得直跺腳。

  李青雲咧嘴一笑,指尖輕輕颳了刮她鼻尖:「喲,小管家婆管到三哥頭上啦?我出去轉轉,順手捎點新鮮果子回來。」

  他抱著一隻青皮泛霜的大西瓜,拎著兩隻油亮醬鴨,還挎著個粗布兜——裡頭穩穩裝著五斤軟糯噴香的粘豆包,徑直上了鄭明家樓。

  咚、咚、咚!

  門一開,孫玉芳正繫著圍裙,手裡還攥著半截蔥:「哎喲,三兒?你咋風風火火闖來了!」

  「小嬸新年大吉!」李青雲躬身作揖,側身進門,把東西往桌上一擱,「東北老家的手工粘豆包,您老嘗嘗,地道不地道?我小叔在家不?」

  「這可是稀罕物啊!」孫玉芳眼睛一亮,伸手就捏了個豆包,湊近一聞,「嘖嘖,這味兒,純正!哎喲喂,大冬天還能啃上這口沙瓤西瓜,真有你的!」

  鄭明從裡屋踱出來,毛巾搭在肩上:「你小子又蹽哪蹭來的?」

  「朋友硬塞的。」李青雲笑著落座,「小叔,跟您透個底。」

  鄭明順手給他倒了杯熱茶,茶香剛漫出來:「說,啥事?」

  李青雲壓低聲音,把婁家和楊為民雇老黑子行兇的事,一句句理清楚講明白。

  「你心裡早畫好道兒了吧?」鄭明端起茶碗,笑紋堆在眼角。

  李青雲搓了搓後頸,嘿嘿一笑:「我先讓楊為民掉幾層皮,等西城分局查得焦頭爛額,咱們市局再出面,名正言順把案子接過來。」

  鄭明頷首:「六條人命,板上釘釘的重大惡性案。你和二兒動的手,分局那邊鐵定摸不到邊;初四一上班,卷宗就得往上遞。」

  「這案子十有八九要往敵特方向引。我和林沖聯手主查,第一刀,先剁楊為民。」


  「對,就這個路子。」李青雲點頭。

  「對了小叔,安全部班子定了——澤天首長掛帥當部長,我爸坐第一副部長,三叔掌反間諜偵察局,六叔兼安全管理委員會副主任,還帶培訓中心一把抓。」

  「我底下那撥人,整建制併入第七行動隊,屬特殊編制,直通部長和我爸;警備團那邊,我名字還掛著呢。」

  鄭明一拍大腿,樂得合不攏嘴:「妥了!這事總算落了地!我哥是第一副部長,澤天首長退下來,下任部長不就是你爸?往後二十年,咱家底盤穩如磐石!」

  「攤子鋪這麼大,銀錢上可不能摳搜。」

  李青雲點頭:「眼下已交安全部一千六百根大黃魚;家裡還備著三千五百根。」

  「另加十萬塊大黑十、十萬美金、兩千根大黃魚、五百根小黃魚,全打點到位。」

  鄭明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我勒個去!你小子這票幹得夠狠啊!」

  李青雲趕緊湊近,壓著嗓子:「我算哪根蔥?老太太一拍板,直接開口——我爸、三叔、六叔,每人兩千根大黃魚,愛怎麼鋪就怎麼鋪!」

  鄭明咂摸兩下嘴,直搖頭:「乖乖,老太太這手筆,真不是蓋的!」

  「我爸喊這聲『二娘』,可沒白叫——缺錢?人家眼皮都不眨,現成的!」李青雲笑著起身,「得嘞小叔,我得趕趟去杆爹那兒拜個年,有事等初四上班細聊。」

  鄭明起身送他到門口,又拽住袖子,低聲問:「跟你乾爹提一句,武小海要是沒大礙,趁早放出來。咱們人手緊,讓他回基層磨幾年,准能獨當一面。」

  李青雲略一琢磨:「那讓我大師兄給杆爹開車?站前派出所那攤子不就撂荒了?」

  鄭明擺擺手:「撂荒?高猛還在那兒蹲著呢!我答應他干滿三四年,到期直接調市局——進政保處,哪怕平級調動,也是實打實的科級崗。」

  李青雲心裡門兒清:同樣是科級,站前派出所和政保處,一個在泥里打滾,一個在風口練翅——三年下來,升一級是板上釘釘的事。

  「成!等小海哥一回來,我找勇哥好好嘮。他要是點頭,放人真沒問題。」

  「跟勇哥提,十有八九能成。您說,市局跟站前派出所,哪個更扛得住風雨?」

  當初拿下陳建國,不就因為身邊沒人頂用?不然哪輪得到部里派人插手?東城分局這塊肥肉,可是實權中的實權。

  這回算是給楊保國設了個套,就看楊為民和易中海之間有沒有暗線牽連。不過在李青雲心裡,這趟下去,十有八九能撬出點乾貨。

  跟鄭明道別後,他一腳油門,直奔劉東方那棟二層小樓。

  一隻青皮大西瓜、兩隻琥珀色醬鴨、五斤軟糯噴香的粘豆包,整整齊齊擺上桌。

  王勇和傻柱正坐在劉家堂屋裡喝茶,李青雲順勢又把王勇頂替武小海的事提了一嘴。

  劉東方擺擺手,語氣沉穩:「三兒,這事你甭費心。大勇和柱子的路子,你爸早鋪好了——前程穩當,半點虧待不了。」

  「至於小海?眼下真不能放他走。咱家底細,他門兒清。這幾年,必須先鎖在眼皮底下。」

  「等你爸坐上澤天的位置,你三叔再往上挪一挪,咱們根基扎牢了,風浪才掀不動。到那時,小海才能真正鬆綁。現在?先跟我蹲幾年,吃喝不缺,差不了他半分。」

  頓了頓,他又朝李青雲和王勇說:「小海下午就回來。明兒讓大勇跟你爸跑一趟安全部,先摸摸門道,熟悉流程。」

  李青雲點頭應下,心裡卻暗暗佩服:到底是老江湖,盤算得滴水不漏。

  連陳建國都能悄無聲息地撬開他的門縫,旁人更不用提——人心這東西,最經不起試探。

  乾爹說得對,武小海擱身邊最穩妥,三方都踏實,圖個清淨,圖個安心……咳,腎寶GG又飄進來了。

  閒話幾句後,李青雲起身告辭。背上四個西瓜推門進院時,小不點像只小雀兒,「嗖」地撲過來抱住他大腿。

  「三哥!這、這真是大西瓜呀?是不是專給我留的?」她吸著手指,眼巴巴仰頭問。

  李青武正蹲在檐下修收音機,抬頭一瞅,樂了:「三兒,這瓜哪兒淘換來的?有點門道啊!」




  何雨水聞聲就跑出來:「三哥快放下,我切!」


  李青雲把瓜遞過去,轉頭問李青武:「二哥,溜達得咋樣?票弄妥沒?」

  「勇哥剛幫我搶的,明兒那趟車,孫正陽帶韓強、鄭飛押運,我搭他們臥鋪回。」

  李青雲眉峰一跳:「仨人一起押車?這趟有啥說道?」

  李青武搖搖頭:「沒特殊任務。孫正陽老家就在金陵,年年這趟車回家探親。」

  李青雲略一思忖,轉身進了西屋,拉開老榆木柜子,拎出個灰布槍袋——裡面靜靜躺著一支56-1式衝鋒鎗,五個壓滿子彈的彈匣,兩盒黃澄澄的步槍彈,還有一本鋼印鮮紅的持槍證,外加一張市局蓋章的通行批文。

  這類證件,他早備得熟門熟路;有些還是羅老爺子從工安部直接批下來的硬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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