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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幾個小混蛋,我的呢?

2026-04-27 15:18:13 作者: 拉鋸了是麼樣咯

  「三爺,人名報上來,我們動手。」賽沖阿向來不問緣由,只聽號令。

  白魁和白芸當場愣住,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

  李青雲眼皮一跳,扭頭對李龍道:「大龍,去東城區委,找白占元和朱運城傳個話——張副區長那個侄子,打了我大爺一耳光。讓他叔帶著人,立刻到我家大門外跪著候著。」

  李龍抱拳:「明白,小三爺。」

  又轉向李虎:「去市局找我小叔,查查姓張的褲腰帶底下有沒有見不得光的爛帳。」

  「得令,小三爺。」李虎轉身便走,腳步利落如刀切。

  安排妥當,李青雲拍拍白魁肩膀:「大爺,您放寬心,這事兒,交給我收拾。」

  李母斜睨一眼,壓低嗓音:「你倒威風,人家正處級幹部,你就讓人家跪你門口?」

  「小的嘛,我親自抽兩下,給大爺順順氣;大的呢,等我小叔查實了——姓張的要是屁股不乾淨,直接送進去蹲著。」

  白魁搓著手,眉頭擰成疙瘩:「三兒,大爺是不是拖累你了?要不……等你爸回來再定奪?」

  李青雲朗聲一笑:「大爺,一個不入流的副區長,算哪門子麻煩?也就我爸不在家——他若在,那姓張的叔侄倆,連跪的機會都沒有。」

  李寶寶仰起小臉猛點頭:「對!崩了那倆混帳!」

  李青雲一把將小不點撈過來,擱腿上啪啪拍了兩下屁股:「老實點!滿嘴髒話跟誰學的?」

  「我買水果回來了!讓四姐洗去——哎,四姐和雨水姐呢?」

  小不點跳下地,撣撣褲子,滿不在乎:「芸姐哭著呢,四姐急眼了,回屋抄雙槍去了;雨水姐更狠,拎著把三尺長的大砍刀,另一隻手還攥著把五四!」說著還比劃了個劈砍的架勢。

  小鄭喬也跟著比劃:「還有三把短槍!四姐咔咔咔往彈匣里壓子彈,快得冒火星子!」

  話音未落,李馨已踏進門來,左右手腕各扣一支駁殼槍;她身後,何雨水一手橫刀、一手持槍,刀刃映著窗光,寒氣直逼人面。

  「芸姐,走——」她抬眼瞧見李青雲,頓了頓,「三哥,你啥時候回來的?」

  李青雲捂住額頭,轉向李母苦笑:「媽,您這幾個閨女,將來怕是沒人敢娶——乾脆別嫁了,咱自個兒養著!招幾個上門女婿,我一併供著。至少……不會偷偷摸摸把人家姑爺給『處理』了。」

  李母訕訕一笑,扭頭對白魁道:「老白大哥,讓您見笑了。」

  白魁卻笑得開懷,眼裡全是亮光:「都是好丫頭啊!」

  話音未落,李龍已領著白占元和朱運城跨進院門。

  張副區長和他侄子縮在院子當間,站得筆直又僵硬,活像兩根剛被釘進土裡的木樁。賽沖阿斜倚門框,肩上扛著一桿溫徹斯特M187塹壕槍,身後七八條漢子叉腰而立,眼神里全是戲謔,盯那叔侄倆跟盯耍把式的小丑似的。

  「三爺。」朱運城快步上前,壓低嗓音,「借個空,說兩句。」

  李青雲眉梢一挑,略一頷首:「跟我來。」

  轉身還不忘剜白占元一眼,咬牙道:「你給老子貼牆根杵著!你要是有你爺爺一半血性,今兒這頓揍,我都不帶抬手的!」

  剛屠過人的手還沾著餘溫,一身煞氣裹著寒光往那兒一站,連風都繞著走——白占元這種真上過火線的老兵,腿肚子也悄悄打顫。更別提這位小爺爺向來是說抽就抽,絕無虛言;挨完這一頓,回了家,老爺子那一頓怕是更狠。

  

  「老朱,出啥事了?別跟我說那是你親戚——那小王八羔子敢動我大爺,你面子再大,我也照削不誤!」李青雲嗓門不高,卻字字砸地。

  「三爺喲,他要是我手下的人,敢碰您大爺一根汗毛,不用您動手,我當場就崩了他腦殼!」朱運城急得直搓手,「我估摸著,這姓張的,八成是敵特!」

  「敵特」二字一出口,李青雲眼底倏然亮起一道金光——旁人頭疼的燙手山芋,在他這兒,就是沉甸甸、黃澄澄的硬通貨。

  「靠譜不?」他湊近半步,聲音壓得極低。

  「十成把握不敢說,九成五跑不了!」朱運城語速飛快,「這老小子來了整整十一天,易中海前前後後登門三趟。我蹲牆根偷聽了兩回,話沒聽全,可『寶珠洞』仨字,他們反反覆覆嚼了不下五遍。尤其有一回,易中海剛走,姓張的在屋裡踱步,咧嘴一笑,脫口就是一句『呦西』!」


  李青雲瞳孔驟然一縮,眼珠子瞪得溜圓,幾乎要掙出眼眶。

  「呦西?好嘛,原來是個狗日的鬼子!」他嘴角一扯,露出森白牙齒,「他們說的寶珠洞,是不是石景山八大處公園那個?」

  朱運城搖頭:「沒核實呢。今兒上午才摸到這線索,本打算晚上瞅瞅您回沒回來,還沒來得及踩點。」

  李青雲朗聲一笑:「行了,後頭交給我——今兒讓你們開開眼,什麼叫拿勢壓人,不費一槍一彈!」

  話音落地,他抄起案上雁翎刀,刀鞘都沒拔,笑吟吟挽著朱運城便往外走。

  「四妹,帶芸姐和幾個丫頭去東屋玩,血糊拉碴的場面,看了夜裡做噩夢。」

  「三鍋,我要看!」小不點踮著腳,眼珠滴溜亂轉。

  「看個屁!」李母手疾眼快,一把攥住她後脖頸,拎小雞崽似的塞進東屋。

  臨進門,還朝小喬兒那邊掃了一眼。

  小喬兒立馬伸手攥緊自己衣領,脆生生道:「乾娘,我自己走!」

  李青雲望著一群丫頭鑽進屋,回頭對白魁咧嘴一笑:「大爺,出去遛個彎,瞄兩眼。」

  白魁霍然起身,眉骨一橫,凶氣撲面:「遛兩眼!」

  眾人魚貫而出。李青雲停在張家叔侄面前,刀尖朝下,輕輕點了點張坤胸口:「說,哪個爪子,敢扇我大爺的臉?」

  「青雲同志,我是張坤,咱們坐下來……」

  「畜生都不配跟你比!」話沒說完,李青雲飛起一腳,踹得張坤騰空翻滾,直挺挺摔出三米開外。

  他又猛地轉向白魁飯莊那位公方經理,目光如刀:「我問你話,聾了?不說清哪只手,我剁你一雙!」

  不等對方開口,他手腕一抖,雁翎刀寒光乍閃——

  噗嗤!右臂齊肘而斷!

  再一閃——左臂應聲落地!

  「啊——六十七……啊啊啊——!」慘嚎撕裂空氣,在院子裡炸開。

  賽沖阿跨步上前,抬腳照那人腰眼猛踹一腳,直接踢得人白眼一翻昏死過去。隨即從懷裡抽出兩條牛皮綁帶,「唰唰」兩下,死死紮緊那兩條斷臂根部。

  「三爺,送醫院,還是拖城外處理?」他語氣平得像在問晚飯蒸饅頭還是烙餅。

  李青雲剛張嘴,院門外忽地傳來剎車聲。

  「三兒,鬧啥呢?弄得滿地血,別嚇著幾個丫頭!」鄭明帶著秦海哥四個,大步邁進院來。

  李青雲抖了抖雁翎刀,血珠子甩成一道弧線,冷笑道:「小叔,這癟三敢扇我白大爺耳光,不讓他長長記性,他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還有這個王八羔子,是他親叔——小叔您帶回去吧,好好『盤一盤』他,順帶查查有沒有吃拿卡要、中飽私囊的勾當。」話音未落,李青雲不動聲色地朝鄭明眨了下眼。

  鄭明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轉頭對秦海幾人揚聲道:「還杵著幹啥?趕緊把這貨押回局裡,先來一套深度記憶喚醒,再慢慢掰扯。」

  「這一個,立刻送醫!別讓他斷氣在這院子裡,不然滿屋子都是晦氣味兒。」

  李青雲應了一聲,賽沖阿一把拎起公方經理,李虎彎腰拾起地上那兩條斷臂,其餘人麻利地提水拖地、點艾草熏房——動作乾脆利落,像排練過千百遍。

  鄭明看得直發愣,脫口而出:「我勒個去,個個都是老手啊。」

  白魁拍拍李青雲肩膀,嘆道:「三兒,是大爺連累你了。回家我就籌錢,只要不牽扯你前程,砸鍋賣鐵我也認。」

  鄭明擺擺手:「白哥,您這話就見外了。這點小事,咱兄弟間打個招呼的事兒!要是我大哥在,壓根不用張嘴,抬腳就辦妥了。」

  「您別整這些虛的,等我大哥回來,咱爺們兒坐一塊兒,燙壺酒,敞開了喝,那才叫實在。」

  李青雲忙接茬:「大爺,我小叔說得對,這事輕飄飄就能摁下去,您放心,甭惦記。」

  說完扭頭沖秦海四人咧嘴一笑:「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趕得巧啊,省得我夜裡挨家送了。」

  他轉身鑽進廚房,捧出四個粗木箱,裡頭碼得整整齊齊:青翠的菜秧、紅艷的果子,還帶著露水氣兒。「南邊剛運來的,一人一箱,自個兒拎走。」

  王大壯瞄了一眼,樂了:「嘿,這玩意兒最實在!比啥都強,還是老五你門路野。」


  話音剛落,他反手一記重拳,又把張副區長捶得跪倒在地:「這回服帖了?哥幾個先回家卸貨,回頭再回來收拾這王八羔子。」

  四人鬨笑著扛箱提人,一溜煙上了車。

  鄭明佯裝不滿:「喂,幾個小混蛋,我的呢?」

  李青雲立馬賠笑:「小叔,您那份早讓司機送家去了,正擱我小嬸灶台上焐著呢。」

  鄭明挑眉:「好侄子,那你白大爺那份呢?」

  李青雲轉向白魁,笑嘻嘻道:「白大爺那份也備好了——原打算接幾個丫頭去您家蹭頓飯,誰承想半道殺出這麼個攪局的。」

  「大爺,下回再冒出這種頂著公職招牌胡作非為的,您甭客氣,照臉招呼!只要留口氣,剩下的全包在我身上。」

  白魁搖頭苦笑:「還不是琢磨著人家是公家人,能忍就忍一忍唄。」

  李青雲哼了一聲:「忍?要不是我白芸姐當場翻臉,您是不是還得憋著咽回去?」

  「我不是早跟您說了嗎?有事,隨時喊我——您這老侄兒,管用!」

  李母推開院門走出來:「都妥了?小明也來了?」

  「妥了,嫂子放寬心。」鄭明笑著應道,「本就不是啥難事,順手就清乾淨了。」

  「三鍋!三鍋!偶來啦——銀跑哪去啦?」李寶寶和小喬兒各攥一把M1911匕首,咋咋呼呼衝出院門。

  李母眼疾手快,一手一個夾住後脖頸,拎小雞似的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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