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花了九百年，才將這個弱點逆轉。
弱點和缺點，其實是兩個境界。
能改掉的叫缺點，無法修改的才叫弱點。
逆轉弱點，這其實是一個逆天改命的操作。
最重要的是。
你是怎麼做到的。
就算是我告訴你弱點在哪裡，你怎麼就可能當場修改掉呢？
華小灰的疑惑還沒得到解釋。
唐高第二步已經落下來了，眼眸已經化作金色，腦後浮現道的法環，周身遍布道韻，舉手投足皆為道。
聖境，成。
非九階修為。
只是。
九階境界。
罷了。
華小灰的臉色平靜，甚至拿出一根棒棒糖咬在嘴裡，讓糖分在自己舌尖上化開。
想要藉此阻止內心的苦澀蔓延到腦海。
眼前已經浮現過去所經受的種種苦難和遺憾。
那個艱難苦澀的滋味，確實很打磨心志。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對方兩步路走完自己半生艱辛的時候。
說實話。
稍微有億點遭不住。
沒有妖比自己更懂其中艱辛了。
謝謝你，好心人。
謝謝你讓我重溫了一遍。
但是。
這問題很大嗎？
一丁點都不大。
我曾經能打敗，難道我現在就沒法打敗了？
你真當我是那些弱者嗎？
唐高第三步跨出，緩緩落下，眼神平靜如水，抬手就是華小灰最得意，最擅長的直拳破萬法。
沒啥華麗的操作，沒啥玄奧。
真傳其實就一句話，把破法修煉到極致就可以了的破萬法招數。
華小灰嘴角抽搐，打出了同樣的招數，看著拳威在半空中相撞，平靜的相互抵消，甚至沒有一絲絲多餘的浪費。
是的，最打擊的不是他贏了。
而是他打出了沒有一絲絲多餘浪費的招數。
這其實遠比碾壓要恐怖。
因為碾壓只是碾壓。
而這。
是無聲的裝逼。
高境界的裝逼。
真正不要臉的碾壓。
華小灰沒了下一個動作，站在原地良久，無比理解妖龍和那兩個八階妖尊是什麼感受了。
大俗皆大雅。
大裝既大不要臉。
唐高。
大不要臉。
他明明可以碾壓。
卻選了最不要臉的方式裝逼。
華小灰感受到強度拉滿了，已經有點汗流浹背了。
唐高眨了眨眼，直接「啪啪啪啪！」的連跨出四步，直接把妖聖最常用的四招給肝出來。
華小灰眼皮一跳，感受著對方身上冒出來的四股道韻融入其中，心境略微有些波瀾。
華小灰深吸一口涼皮，點破真相：「你只是學了我四招罷了，我還有很多招。」
確實是完美複製，但優化過程，需要時間。
但是。
這小子只需要一步的時間。
唐高面露敬佩之色：「好眼力，我確實是只學了你四招。」
大佬就是大佬，好眼力。
難怪人家是妖聖。
瞧瞧這眼力和底蘊。
自己根本就沒法在真正的大佬面前弄虛作假。
因為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深歷過的大佬，一眼就能看穿。
哦，難怪我掉馬甲速度賊快，原來如此。
因為我遇到的大佬，是通關星海副本的大佬。
而我，連藍星副本都沒通關。
我說呢，原來是這麼回事。
華小灰也不傻，直接打出對方尚未掌握的傲慢原罪火穿掌法，這一招背後，是打穿傲慢之罪自己所掌握的能力。
唐高抬手，粗劣的模仿著。
一個剎那。
唐高推出一掌，已是至臻境界。
華小灰的臉色已然凝重，眼神堅定，對轟下去。
這一招，已有先賢的影子。
但是。
這不算什麼。
我已超越數千年來的所有先賢。
前五十招。
華小灰眼神認真，心境平和，並未有多少波瀾，哪怕對方驚才艷艷，也只不過是對過往先賢的模仿復刻。
這很強，但我不懼。
前八十招。
華小灰看到了曾經對手的高超招數。
華小灰露出了無所謂的笑容，你終究只是復刻別人罷了，無法超越他們本身。
一群手下敗將，我為何要懼。
華小灰平靜的打出一招又一招，看著它們相互抵消，內心沒有波瀾。
前一百二十招。
華小灰的臉色格外沉默，眼中深邃的波濤在翻滾著。
對方招數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華小灰出招越來越慢，每一招，都是深思熟慮，極盡思考之後的神之一手。
華小灰看著對方眼神平靜，那看不穿的眼眸下，似乎有無數個自己在歷經艱難頓悟後的純粹快樂。
只有最純粹的追求，方能掌握這些最純粹的道韻。
華小灰站在原地，已經很久沒有出招了，額頭早在不知不覺中掛滿了汗珠，手袖早擦拭過無數遍面頰，卻也擦不去這一臉極度專注不停湧出的汗珠。
華小灰看著面前這個少年郎，眼中浮現著對方裹挾著過往所有先賢的虛影向著自己洶湧而來，自己已經無力回天。
一個眨眼。
幻覺消失。
對方只是平靜的站在原地，平靜的注視著自己。
像是在等待著自己出下一招。
而後。
破解。
華小灰仔細擦去了臉上的所有汗珠，不再流汗，深深的吸了一口久違的清爽空氣。
剛剛對招時，竟然忘了呼吸。
嗨，心境終究不到位。
華小灰爽朗一笑，拱手：「我輸了，難怪你能得到諸神黃昏劍的追隨。」
秦神之姿。
唐高淡淡一笑，拱手：「妖族，不過如此。」
華小灰雲淡風輕，淡淡道：「我只不過是妖聖罷了，族中更有強手，明日再約。」
唐高笑了笑，手指天空：「已經是明日了。」
華小灰抬起頭，這才發現，這一百二十招，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耗光了一日時光，月亮都掛在空中老半天了。
華小灰笑了笑：「那還是明日吧。」
唐高大度一笑：「可，妖族不過如此。」
華小灰嗤笑：「你這小子，休得猖狂，山外有山。」
唐高哈哈大笑：「那我肯定就叫有山。」
華小灰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少年郎，轉身，擺手離去，一步就回到了妖族主陣中，回到了營帳里。
華小灰回到了營帳里，隨意道：「休整一日，不必再拿將士性命去拼了。
明日起，將由妖族高層接管斗將。」
命令傳達整個營帳，妖族軍隊發出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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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書名，是為了測試，要量來著。
可好像起來了點，又好像沒啥動靜，嗚嗚嗚，還是鋪蓋咯~
求禮物哦~！~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