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被粗大的金色鎖鏈死死銬住。
他的雙腿被迫彎曲,重重地跪在了堅硬的甲板上。
最要命的是!
因為鎖鏈的拉扯角度極其刁鑽,他那顆高傲的頭顱,被迫死死地貼在了冰冷的甲板地面上!
而他的後半身,卻高高地撅起!
跪在地上,屁股朝天,頭著地。
這,就是大漢給予這位星際霸主的終極「接客」姿態!
「……」
「?????」
「!!!!」
整個大夏直播間。
整個西方網絡。
在這一瞬間,同時陷入了長達一分鐘的絕對死機!
連一條彈幕都沒有!
所有人都傻了。
徹底傻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貼臉輸出?!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明復活?!
足足過了一分鐘。
大夏的直播間裡,才爆發出了一陣足以把地球炸穿的狂妄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
「臥槽!!!我不行了!老子的腹肌都要笑裂了!」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姿勢?!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笑死我了!這就是西方二鬼子們期待的『真神復活』嗎?!」
「原來所謂的神明降臨,就是跑來咱們大漢戰艦的甲板上……撅屁股?!」
「神特麼的近點反殺!這分明是被咱們大漢當成死狗一樣抓回來了啊!!!」
「殺人誅心!衛將軍這招絕對是宇宙級的殺人誅心!傷害為零,侮辱性突破天際!」
「快截圖!快錄屏!這張圖老子要當傳家寶供起來!」
大夏的觀眾們笑得眼淚狂飆,在地上打滾。
那種從緊張期待,瞬間轉換為極度滑稽的反差感,讓他們的爽點被狠狠地戳中了無數遍!
這哪是什麼生死存亡的星際大戰?
這分明是大漢單方面的降維羞辱!
而在大洋彼岸的西方世界。
那些剛剛還跪在地上、瘋狂膜拜、以為神跡即將降臨的新人類們。
此刻,全都像是一尊尊被風乾的化石,僵硬在原地。
「這……這不可能……」
新羅馬城的大主教,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那張長滿膿包的臉,此刻扭曲得比地獄裡的惡鬼還要恐怖。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撅著屁股、像是一頭待宰肥豬般的神皇靈魂。
他的大腦,徹底崩潰了。
「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
「偉大的終焉之視界大人……怎麼可能這樣對待我們的神皇?!」
「這一定是懲罰!對!這一定是懲罰!」
大主教像個瘋子一樣,試圖用最後一點可憐的邏輯來修補自己稀碎的信仰:
「一定是神皇辦事不力,觸怒了真神!」
「所以真神大人才把他變成這副屈辱的模樣,扔在大漢的戰艦上,以此來懲罰他的無能!」
「神皇是個罪人!他是個廢物!他不配代表神族!」
這些西方新人類,在面對無法接受的現實時,再次展現出了他們那令人作嘔的奴性與自我催眠能力。
為了維護他們心中那個「大眼珠子」的無敵形象,他們毫不猶豫地將昔日的主子踩在腳下,瘋狂地唾罵和貶低。
「對!神皇是個廢物!」
「真神大人這是在向我們展示祂的怒火!」
「我們不能因為一個廢物的失敗,就懷疑真神的偉大!」
他們還在掙扎,還在幻想,還在自欺欺人。
然而。
就在西方新教徒們瘋狂甩鍋的時候。
直播畫面中,一道銀白色的身影,緩緩走到了那個撅著屁股的神皇靈魂面前。
大漢驃騎將軍,衛信。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這個曾經統治半個銀河系的霸主。
那雙布滿命運絲線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最極致的冷漠與不屑。
「神皇?」
衛信的聲音,通過旗艦的擴音系統,冰冷地傳遍了全宇宙。
他微微俯下身,看著神皇那張因為屈辱和恐懼而扭曲變形的靈魂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從今天起,你該改個名字了。」
「既然你像蝗蟲一樣,想要啃食我大夏的疆土。」
「那你以後,就叫……神蝗吧。」
「神……神蝗?!」
神皇的靈魂劇烈地戰慄起來。
他艱難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神威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懵逼。
他看著眼前的衛信,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鎮魂鎖鏈。
直到這一刻,他那轉得有些遲鈍的大腦,終於反應了過來!
「是……是你?!」
「不是『冕下』?!是你……是你們大漢,把我復活的?!」
神皇的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難以置信和毛骨悚然的驚悚:
「你們……你們大漢,居然掌握了連靈魂都能拘禁的高維法則?!」
「你們到底是什麼怪物?!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幹什麼?」
衛信直起腰,拍了拍手,就像是剛剛處理完了一件不可回收垃圾:
「我大漢科學院的院士,最近在研究宇宙高維生物的基因圖譜和靈魂結構。」
「他說實驗室里缺個高級點的活體標本。」
「我看你這抗揍的能力不錯,靈魂也算凝實。」
「所以……」
衛信看著他,露出了一個讓神皇靈魂瞬間凍結的「核善」微笑:
「恭喜你,『神蝗』。」
「你被徵用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大漢科學院,最高級別的切片試驗品。」
轟!!!
這句話,就像是十萬伏特的超高壓電流,直接擊穿了神皇的靈魂核心!
「試……試驗品?!」
「切……切片?!!!」
堂堂星際霸主,統治了五萬年神族的至高神皇!
而僅僅只是為了……把他當成一隻小白鼠,送上解剖台去切片研究?!
這種侮辱,這種將他的尊嚴放在顯微鏡下一點點撕碎的恐懼,簡直比被關在萬魂幡里還要恐怖一萬倍!
「不!!!不要!!!」
神皇徹底崩潰了。
他那半透明的靈魂在甲板上瘋狂地蠕動、掙扎,不顧一切地把頭砰砰地磕在冰冷的金屬甲板上。
他再也沒有了半點神皇的骨氣,像是一條最卑賤的野狗,嚎啕大哭著開始瘋狂求饒: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惹大漢!我不該來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