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的手狠狠掐著自己,她剛嫁進來的時候,王爺明明最喜歡的是她,還承諾過,等她生下孩子,要給她嫡福晉的位子。
可才幾天的時間,王爺就親自給齊月賓請封了側福晉的位子。
沒幾個月,又給柔則求了嫡福晉的位子,自此她徹底被王爺拋之腦後。
齊月賓心地善良,不能做這些腌臢事,也不能讓她知道。
那王爺跑來找她商量,是覺得她心腸歹毒,能做這些事情嗎?
剛剛有多得意,王爺有什麼事情,還是得和她這個嫡福晉商量。
如今就有多難過,王爺竟然是讓她做這種事情,為的是保護齊月賓。
雍親王呵斥完後,才說道:「此事,你想想辦法。」
宜修收回自己的失望的眼神,點點頭:「妾身知道了。」
雍親王本想離開,想到什麼又說道:「你...」
宜修頓時抬頭,是不是王爺改變主意了,還記著和她的情誼?
結果雍親王說道:「月賓和世蘭關係不錯,如今她快生了,你稍微等等,本王怕月賓跟著著急。」
宜修露出個難看的笑容:「是,妾身知道了,等齊側福晉生了,再動手。」
雍親王滿意了,轉身離開。
宜修眼裡閃過一絲恨意,她恨這後院所有女人,她恨不得讓她帶著她們的孩子,全部去死。
等著齊月賓生產的這些日子,宜修一直想到底該怎麼動手,年世蘭大方,宓秀院的下人她收買不了,暗中下毒手,行不通。
可其他格格庶福晉又進不去宓秀院,從齊月賓那邊動手,霽月閣更是個鐵通一般的地方,她同樣插不了手。
最後,她把視線放到李靜言手裡,這個從她手裡逃脫的女人。
把這件事情交給李靜言,等事成後,這女人廢了,弘晝就能握在她手裡了。
「去把李庶福晉喊來。」
剪秋去請人,李靜言看著來人,頓時害怕起來,這都好幾年不來找她了,怎麼又來了。
剪秋面無表情看著她:「嫡福晉有請,李庶福晉別磨蹭了,快點吧。」
李靜言沒辦法,只能跟著去了,站在宜修面前:「嫡福晉找妾身,是有什麼事情嗎?」
宜修沒有如同李靜言想像的那般,為難她,反而很和藹:「別緊張,今日本福晉叫你過來,是有要事要交給你做。」
李靜言下意識就拒絕:「這,妾身還要照顧弘晝,恐怕是難當大任,不如福晉換一個人吧。」
宜修看她這般推辭,心裡不滿,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一些。
「這件事情也是王爺想做的,本福晉挑來挑去,看中了你,你真的不願意為了王爺做事嗎?」
李靜言猶豫了,要說為了王爺,那她很願意啊,但是為什麼王爺自己不來找她吩咐,要讓嫡福晉吩咐?
不會是嫡福晉拿王爺騙她吧?
這麼想著,她的眼神就帶上了懷疑。
宜修一看她這個眼神,氣的差點兒暈過去,怒道:「你用不著懷疑,不信去問王爺,本福晉絕對不攔著你。」
李靜言低下頭,真的呀:「那王爺讓妾身做什麼?」
宜修拿出一包紅花:「王爺,不想讓年側福晉這胎出生。」
李靜言驚訝:「為什麼呀?」
「這事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你要為王爺分憂。」
說完宜修防止李靜言問為什麼不直接賜下墮胎藥,又補充了一句。
「王爺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不想要這個孩子,所以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事是王爺吩咐你的。」
李靜言瞪大眼睛,不明白王爺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只是點點頭。
但又轉念一想:「可是妾身和側福晉不熟,她院子裡管的那麼嚴,妾身實在是無能為力啊,要不然福晉您重新選一個人吧。」
宜修看著她。
「你是最合適的,年側福晉和齊側福晉交好,你和齊側福晉走的近,整個後院,也就你有機會接近年側福晉,不選你誰選誰?」
李靜言頓時苦了臉,這叫什麼事情啊,怎麼都讓她幹這種事情啊?
宜修給自己的出了口氣,「當初不是你自己要投靠齊側福晉的嗎,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
你的弘晝若是還想要阿瑪的疼愛,你就必須做成功這件事情。
若是讓王爺知道你沒有完成她交代的事情,弘晝也會被他阿瑪厭棄的。」
「不行,這絕對不行。」
宜修把紅花遞給她。
「既然不行,你就好好想想該怎麼做,記住,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是王爺的意思,否則,你和你兒子都要完蛋。」
李靜言顫抖著手接過紅花,為難的看著。
宜修嘴角勾起:「既然年氏和齊氏關係好,你不如在齊氏那邊想想辦法。」
「哦,妾身知道了,妾身這就去想辦法。」
李靜言苦著臉拿著紅花出去,在自己的院子裡想了好幾天,嫡福晉讓她從齊側福晉那邊想想辦法,那她就去想想辦法吧。
拿上紅花,去了霽月閣。
「你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李靜言把紅花放到齊月賓桌子上,說道:「那個,這是嫡福晉讓我帶給您的。」
齊月賓看著桌上的包裹,問道:「這是什麼?」
「紅花,嫡福晉讓您用紅花,把年側福晉的胎打了。」
「......」齊月賓的表情有些維持不住,抬頭看向她,「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
「知道啊,那日嫡福晉喊妾身過去,說年側福晉的胎不能留,讓妾身從您這邊,把紅花放到年側福晉的藥里。
妾身想著,可能是看您和年側福晉關係好,讓您幹這件事情吧,所以妾身就把紅花給您帶來了。」
齊月賓深吸一口氣,對她說道:「帶著你的紅花,給本側福晉滾出去。」
李靜言被趕了出去,意心在門口對李靜言說道:「李庶福晉,這種想法不能有,您還是忘了這個想法,安生待著吧。」
李靜言回去後,煩惱不已,齊側福晉不接啊,這可怎麼辦。
一想到嫡福晉說,若是她做不好這事,王爺會厭棄她的弘晝,她就害怕,不行她一定得做到。
她讓人做了一碗燕窩,將紅花放入裡面,讓翠果把燕窩送去宓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