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退去,一屁股跌坐在玄關的地板上。
鼻血糊了滿臉,視線都變得模糊,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女人看到這一幕,瞬間炸了毛,尖著嗓子大喊起來。
「你幹什麼!私闖民宅是犯法的!我要報警!我現在就報警!」
她一邊喊,一邊慌亂地伸手去摸口袋裡的手機,眼神里滿是氣急敗壞。
林河沒有理會她的叫喊,邁步走進屋內,反手關上了房門。
「砰」的一聲悶響,房門徹底鎖死,將外界的聲音徹底隔絕。
屋內的光線落在林河身上,更添幾分壓迫感。
女人還在大喊大叫,嘴巴里罵著不堪入耳的髒話。
林河上前一步,抬手就對著她的臉頰,狠狠扇了下去。
一巴掌、兩巴掌、十幾巴掌,每一下都精準落在她的嘴上。
力道十足,打得女人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破裂,滲出鮮血。
謾罵聲戛然而止,女人被打得頭暈目眩,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再也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她捂著臉,驚恐地看著林河,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
一旁的男孩看到父母被打,瞬間急了眼。
他抓起身邊的塑料玩具車,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林河的身上砸了過來。
玩具車砸在林河的胳膊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林河低頭,看向眼前這個頑劣不堪的男孩。
男孩還在瞪著眼睛,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嘴裡依舊嘟囔著囂張的話語。
林河伸出單手,一把抓住男孩的後領,像拎一隻小貓一樣,輕鬆將他提了起來。
男孩雙腳離地,慌亂地蹬著腿,手腳胡亂揮舞,卻根本碰不到林河。
林河沒有絲毫留情,抬手就對著男孩的屁股、後背,狠狠打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力道均勻卻足夠讓他記住教訓。
男孩剛開始還硬撐著不肯哭,後來疼痛越來越劇烈,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尖銳,響徹整個屋子。
林河沒有停手,直到男孩哭得聲音沙啞,渾身發軟,才將他拎到一旁的水桶邊。
水桶里裝著大半桶冷水,是女人剛接好準備拖地的。
林河按住男孩的腦袋,直接按進了水裡。
水瞬間淹沒男孩的口鼻,窒息感洶湧而來。
男孩拼命掙扎,手腳亂蹬,水花四濺,卻根本掙脫不開林河的掌控。
跌坐在地上的男人看到兒子被按進水裡,瞬間急紅了眼。
他強忍著臉上的疼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林河撲了過來,想要反抗。
林河頭也沒回,抬腳就是一記重踢,精準踹在男人的胸口。
男人像是被踢擊中,身體猛地向後飛去,重重撞在身後的牆壁上。
他悶哼一聲,胸口劇痛難忍,再也爬不起來,只能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林河按住男孩的時間不長,約莫十幾秒後,才將他從水桶里提了出來。
男孩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咳嗽不止,水順著頭髮、臉頰往下淌,渾身濕透。
他臉色慘白,眼神里滿是恐懼,之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只剩下瑟瑟發抖。
林河鬆開手,將男孩丟在地上。
男孩癱軟在地,不停地咳嗽、喘息,嚇得連哭都不敢大聲。
林河站在三人面前,目光依次掃過瑟瑟發抖的男孩、捂著臉驚恐不已的女人、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男人。
剛才在火鍋店裡積攢的火氣,此刻終於盡數發泄而出。
這一家人,仗著孩子小肆意妄為,縱容作惡,不懂尊重,不講道理。
今日不狠狠懲戒,日後只會變本加厲,禍害更多人。
林河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一家三口,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乃判官,專懲世間惡人。」
「你們今日縱容孩子作惡,蠻橫無理,欺負旁人,已是大錯。」
「日後若再敢欺負他人,對孩子不加管教,我行我素,我會再次出現。」
「就算你們報警,也沒用。」
話音落下,癱在地上的男人渾身猛地一顫。
判官兩個字,如同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最近這段時間,海城大街小巷,網絡之上,全都在傳一個名字。
判官,神出鬼沒,懲戒惡人,連海洋醫院、秦家那樣的勢力,都被盡數剷除。
殺人於無形,警方連蹤跡都找不到。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縱容孩子鬧了點事,竟然會惹到這位煞神。
恐懼瞬間淹沒了男人,他顧不上臉上的疼痛,連忙掙扎著磕頭,語氣滿是哀求。
「我錯了,我們錯了!」
「以後再也不敢了,一定好好管教孩子,再也不欺負別人!」
「求您饒了我們這一次,我們一定記住教訓,絕不敢再犯!」
他磕頭的動作急促而用力,生怕慢一點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看著丈夫如此恐懼,滿臉疑惑。
「老公,你說什麼判官?什麼意思?」
男人抬頭,用帶著驚恐的眼神看向妻子,聲音顫抖著提醒。
「就是最近城裡傳的那個判官,殺了好多惡人的那個!」
女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這段時間她也刷到過相關的新聞,知道有一個神秘判官,專殺作惡之人,手段凌厲,無人能擋。
她原本只當是傳聞,從未想過,會真的出現在自己家裡。
想到自己剛才的蠻橫與謾罵,女人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後怕得渾身冰涼。
如果對方真的動了殺心,他們一家三口,今天根本活不下去。
林河看著三人恐懼到極致的模樣,知道教訓已經足夠。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身走向房門。
伸手打開門鎖,輕輕推開房門,身影沒入門外的夜色之中。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房門再次關上,屋內只剩下一家三口急促的喘息聲與心跳聲。
男人癱在地上,久久沒有回過神,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濕。
女人扶著紅腫的臉頰,眼神空洞,滿是後怕,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男孩縮在角落,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看著房門的方向,眼神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從今往後,判官這兩個字,將會成為他們一家三口,永遠揮之不去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