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自達在公路上平穩飛馳,車速不快不慢。
林河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
路邊的路燈飛速向後倒退,連成一片光暈。
他剛處理完霸凌事件,心頭還殘留著一絲戾氣。
那些仗著年紀小就肆意作惡的人。
若不是罪惡值未到死刑標準,他絕不會只是簡單教訓。
車子一路向前,很快駛入一座跨江大橋。
橋面寬闊,雙向車道車流稀少。
深夜的江風順著車窗縫隙灌進來,帶著幾分涼意。
林河微微眯眼,打算儘快駛過這座大橋。
就在這時,後方傳來刺耳的引擎咆哮。
聲音由遠及近,帶著囂張跋扈的氣勢。
林河從後視鏡看去,五輛限量版超跑疾馳而來。
車身顏色艷麗,在路燈下閃著刺眼的光。
這些車完全無視交通規則,在車道上肆意穿梭。
一會左拐,一會右擺,像游蛇般橫衝直撞。
沒過幾秒,最前面的紅色超跑猛地變道。
徑直朝著林河的車側方衝來,距離近在咫尺。
林河眼疾手快,猛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盤。
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聲響,堪堪躲過碰撞。
車身劇烈晃動了一下,才重新穩住方向。
可那五輛超跑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他們似乎把別車當成了樂趣,根本不怕出事。
四輛超跑迅速跟上,將林河的車夾在中間。
一會堵在前方,一會貼在側面,不斷挑釁。
車輪擦著路面,隨時可能發生嚴重追尾。
林河眉頭微蹙,懶得跟這些人糾纏。
他腳下輕踩油門,馬自達瞬間提速。
引擎平穩發力,徑直從超跑的縫隙中穿了過去。
不過幾秒,便將五輛超跑遠遠甩在了身後。
被一輛普通馬自達超車,超跑上的人瞬間炸了毛。
他們都是海城有名的富二代,向來只有他們欺負別人。
如今被一輛不起眼的車打臉,面子上根本掛不住。
五人同時踩下油門,超跑爆發出更強的動力。
引擎聲震得橋面都仿佛在顫動,瘋了一般追了上來。
短短十幾秒,五輛超跑再次圍了上來。
前後左右,將林河的馬自達死死困在中間。
車速驟降,堵在橋面中央,不讓林河挪動分毫。
車窗降下,裡面傳來年輕人肆無忌憚的謾罵。
髒話連篇,語氣囂張到了極點。
林河抬眼掃了過去。
五輛車上,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
個個穿著名牌,神情傲慢,滿臉紈絝之氣。
每輛車的副駕駛,都坐著打扮艷麗的女孩。
女孩們或是嬉笑,或是拿出手機拍照,絲毫沒有覺得危險。
林河收回目光,沒有接話,也沒有動作。
他只想安穩開車離開,不想節外生枝。
可這些富二代得寸進尺,越發過分。
有人伸出手對著林河指指點點,肆意嘲諷。
有人猛按喇叭,刺耳的聲響在橋面上迴蕩。
還有人故意猛打方向盤,再次朝著林河的車貼近。
車身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幾乎要貼在一起。
再這樣下去,碰撞只是時間問題。
林河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
忍耐已經到了極限,這些人純粹是在找死。
他不再猶豫,右腳猛地踩下剎車。
馬自達的車輪瞬間抱死,在路面上拖出長長的黑痕。
刺耳的剎車聲驟然響起,打破了橋面上的喧囂。
前方和側面的五輛超跑完全沒料到這一出。
他們下意識地猛踩剎車,車輪瘋狂摩擦。
車身劇烈顛簸,差點直接撞上林河的車尾。
巨大的慣性讓車內的人往前猛衝,個個嚇得臉色發白。
副駕駛的女孩發出尖叫,慌亂地抓住扶手。
橋面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五輛超跑被迫停下,橫在馬自達前方。
車上的年輕人回過神,頓時怒火中燒。
他們推開車門,罵罵咧咧地從車上下來。
腳步飛快,朝著林河的車圍了過來,氣勢洶洶。
嘴裡不停喊著狠話,揚言要好好教訓林河。
林河平靜地推開車門,緩步走了下來。
夜風掀起他的衣角,身形站得筆直。
最前面的黃毛男子率先衝過來,抬手就要朝林河臉上打。
他平時囂張慣了,根本沒把林河放在眼裡。
林河眼神一沉,抬手直接扣住對方的手腕。
力道之大,讓黃毛瞬間疼得齜牙咧嘴。
不等對方反應,林河猛地往下一按。
黃毛的頭被狠狠按在超跑的金屬車槓上。
「咚」的一聲悶響,黃毛當場暈頭轉向,再也站不起來。
旁邊的寸頭男見狀,揮著拳頭就撲了上來。
林河側身躲過,拳頭直接砸在對方臉上。
一拳接一拳,力道沉穩,招招落在實處。
寸頭男的臉瞬間紅腫,鼻血噴涌而出。
剩下的三個富二代見狀,一起沖了上來。
他們人多勢眾,以為能靠著人數壓制林河。
可在林河面前,這些花天酒地的紈絝不堪一擊。
他腳步靈活移動,避開所有攻擊。
拳頭精準落下,每一擊都讓對方失去反抗能力。
一個穿潮牌的男生被林河揪住衣領。
林河抓著他的頭,狠狠撞向超跑的車門。
「哐當」一聲,車門凹陷下去一塊。
男生慘叫一聲,軟軟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不過半分鐘時間。
五個囂張跋扈的富二代,全部被干倒在地。
他們躺在冰冷的橋面上,哀嚎不斷,渾身是傷。
有的捂著臉,有的抱著肚子,有的蜷縮著身體。
之前的傲慢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和恐懼。
林河拍了拍手,神情淡然。
他緩步走到第一輛超跑旁邊,拉開車門。
副駕駛的女孩嚇得渾身發抖,縮在座位上不敢動。
林河對著她輕輕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不要出聲。
女孩連忙點頭,捂住嘴巴,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林河伸手拿起車上的車鑰匙,轉身走向下一輛。
五輛超跑,他依次走過去,拿走所有車鑰匙。
全程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再看地上的人一眼。
走到大橋護欄邊,林河抬手一揮。
五把車鑰匙在空中劃出五道弧線。
「噗通」「噗通」……
接連幾聲悶響,車鑰匙全部墜入江水中。
瞬間消失不見,再也找不回來。
做完這一切,林河轉身走回自己的馬自達旁。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關上車門。
引擎再次啟動,聲音平穩而有力。
馬自達緩緩駛動,繞過地上哀嚎的五人。
朝著大橋另一端開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橋面上,只剩下五輛動彈不得的超跑。
五個躺在地上哀嚎的富二代,和幾個嚇得臉色慘白的女孩。
深夜的江風吹過,帶著刺骨的寒意。
剛才還囂張至極的一群人,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狼狽與絕望。
而林河的車,早已駛向遠方,再也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