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月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反手就拉著陸遠跨到衛生間門口,推門,把人塞進去,反手落鎖。
咔噠。
空間頓時擁擠起來。
陸遠後背抵上冰涼的瓷磚,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具滾燙柔軟的身軀已經貼了上來。
「溪月姐,玩過火了。」
陸遠雙手舉起,示意自己沒有動作。
柳溪月沒有前搖。
她把手裡的空酒杯隨手放在洗手台上,雙手撐在陸遠身體兩側,把他圈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抬頭。
那張美艷的臉,透著濃濃的侵略性。
「剛才真心話大冒險,沒玩夠。」
話音未落,她踮起腳尖。
陸遠下意識偏頭。
這一吻落在了他的下頜線上。
濕潤,溫熱。
柳溪月不滿地輕哼一聲,伸手扳正他的臉,再次吻了上去。
這次沒躲掉。
唇齒間全是紅酒發酵後的甜膩氣息。
陸遠身體頓時繃緊了。
他是正常男人,不是柳下惠。
面對這種級數的撩撥,身體的反應比理智來得更快。
柳溪月察覺到了他的變化,低笑一聲,吻得更加肆無忌憚。
衛生間裡,空氣濕熱。
柳溪月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膝蓋強行擠進他的腿間。
想以此借力,把自己送得更高,貼得更緊。
「陸遠……」
她在換氣的間隙,貼著陸遠的耳廓呢喃,聲音帶著鉤子。
「今晚……要不要?」
要不要?
這裡是一樓。
樓上睡著四個女人。
陸遠試圖推開柳溪月,手掌卻觸到了一片滾燙的肌膚。
這女人是水做的,也是火做的。
「樓上還有四個。」
陸遠低聲警告道。
柳溪月卻毫不在意。
她鬆開陸遠的唇,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一路滑到喉結,輕輕打著圈。
「所以呢?」
「你是在提醒我抓緊時間,還是在炫耀你的戰績,小遠弟弟?」
她呵氣如蘭,那雙桃花眼媚得能滴出水來。
陸遠抓住她作亂的手,稍稍用力。
「別鬧了,回去睡覺。」
「可我睡不著。」
柳溪月順勢靠得更近。
「而且,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陸遠的身體僵住。
這妖精。
就在他準備強行把人推開時,柳溪月為了找到更好的發力點,腰身往後一頂。
「啪嗒。」
她的臀部撞到了淋浴間的開關。
嘩——
冰冷的涼水從頭頂的花灑噴涌而出,兩人頓時被澆了一個透心涼。
「啊!」
柳溪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往陸遠懷裡鑽。
陸遠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冰水激得一個哆嗦。
他手忙腳亂地去關開關,但那該死的開關是旋轉式的,越急越擰不對方向。
水流從冰冷轉為滾燙。
水蒸氣瞬間瀰漫了整個狹小的空間。
柳溪月那件薄如蟬翼的酒紅色真絲睡裙,濕透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幾乎等於沒穿。
陸遠只掃了一眼,就趕緊移開視線。
非禮勿視。
再看下去,今晚就不是睡覺的問題,是會整出人命的問題了。
【叮!】
【檢測到宿主遭遇頂級妖精的濕身誘惑。】
【情緒判定:很爽!很癢!非常刺激!】
【獎勵現金:100萬元。】
「看夠了沒?」
柳溪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她伸手勾住陸遠的脖子,吐氣如蘭:「現在,我們兩個都濕了,公平了。」
陸遠剛想說點什麼。
樓梯處傳來「噔、噔、噔」的拖鞋聲。
兩人動作同時定格。
「渴死了……水……哪有水喝……」
是秦璐那標誌性的大嗓門。
陸遠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把捂住柳溪月的嘴,另一隻手指向門口,做了個「噓」的手勢。
柳溪月也難得收起了媚態,一雙美目圓睜,緊張地盯著那扇磨砂玻璃門。
腳步聲越來越近。
最後停在了衛生間門口。
「咕嘟。」
陸遠清晰地聽見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秦璐在門外停了下來,似乎在自言自語。
「喝了酒就是尿多……我是先上個廁所呢,還是先去廚房找水喝?」
「哎呀,好糾結。」
「要是先喝水,待會兒肯定還得再上一趟,可我現在就渴得不行……」
「算了算了,先解決內急!憋著難受!」
門內的陸遠,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了。
柳溪月更是緊張得渾身緊繃,胸前的柔軟隔著濕透的衣料,緊緊壓在陸遠的胸膛上,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陸遠能感覺到,她心跳得飛快。
「咔噠。」
是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
「咦?怎麼鎖著?」
「這個點誰在一樓上廁所?難道是陸遠?」
陸遠的大腦一片空白。
柳溪月在他懷裡抖了一下,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秦璐沒多想,抬手就在門上「砰砰砰」地拍了三下。
「陸遠?你在裡面嗎?」
「怎麼還鎖門啊?是不是便秘了?用不用我給你送兩根香蕉?」
這虎娘們!
陸遠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捂住她的嘴。
他捂著柳溪月嘴唇的手更用力了些,示意她千萬別出聲。
柳溪月卻調皮地伸出舌尖,在他掌心舔了一下。
陸遠渾身一顫,差點沒叫出聲。
他瞪了懷裡的妖精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柳溪月卻回了他一個無辜的眼神,仿佛在說:你敢動嗎?
門外,秦璐還在鍥而不捨地拍門。
「喂!說話呀!真掉廁所里了?」
「你要是再不吱聲,我可就踹門了啊!」
就在陸遠思考著是主動暴露,還是等著被踹門抓個現行時,秦璐的動作突然停了。
門外傳來她恍然大悟的聲音。
「哦——我知道了!」
「你小子肯定不是一個人在裡面!」
「說!是不是跟哪個姐姐在裡面玩濕身play呢?」
「讓我猜猜是誰?是雨柔?不像,她沒那麼大膽子。」
「瀟瀟?更不可能,她那么正經。」
「難道是薇薇姐?也不對,她那氣場,你敢動她?」
「排除下來……就剩那個小妖精柳溪月了!」
「陸遠!你給我開門!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把溪月姐給辦了?!」
門內的兩個人,大氣都不敢出。
陸遠感覺自己快要失禁了。
這秦璐的腦迴路,怎麼就這麼精準?
懷裡的柳溪月,身體已經笑得開始發抖,要不是被陸遠死死捂著嘴,估計早就笑出聲了。
她一邊抖,一邊還用手指在陸遠胸口畫著圈圈,隨後又微吐香舌,輕輕略過陸遠的耳垂。
陸遠的身體猛地一顫,被冰水和溫熱的刺激下,渾身瞬間起了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