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身下。
兩人的距離拉近,呼吸交纏。
「她不是喜歡玩火嗎?」
陸遠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
「我就讓她看看,玩火的下場是什麼。」
蘇雨柔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一股酥麻感從耳垂蔓延至全身。
她閉上眼,纖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一秒。
兩秒。
十秒。
預想中的侵犯沒有到來。
耳邊除了男人沉穩的呼吸聲,就是窗外隱約的海浪聲。
蘇雨柔終於忍不住,杏眼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陸遠依舊保持著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姿勢,低頭凝視著她,眸子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怯的樣子,陸遠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輕輕握住她攥著床單的手,眼神溫柔,聲音沙啞道。
「雨柔姐。」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蘇雨柔微微一愣,她沒想到陸遠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道歉。
當看到他和溪月在泳池邊親吻時,心裡確實是酸的。
當被溪月用那種大膽的方式步步緊逼時,也確實是慌的。
可現在被這個男人用這樣珍視的態度對待著,所有的情緒都化成了一股暖流,在心間靜靜流淌。
她搖了搖頭,另一隻手微微顫抖點在陸遠的唇上,阻止他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不委屈。」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堅定的語氣。
「只要你是真心待我,就夠了。」
蘇雨柔凝視著陸遠,那雙杏眼裡蕩漾開一層好看的水光。
「溪月她……比我主動,也比我勇敢。」
「她想要什麼,就會想盡辦法去爭取。」
「我沒她那麼勇敢,做不到像她那樣熱烈。
她身體微微前傾,柔軟的唇瓣在陸遠的唇上輕輕一觸。
「但我也有我的方式。」
陸遠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清楚地感受到她嘴唇的顫抖。
也能感受到,那份顫抖背後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
這個女人,總是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做著最決絕的事情。
蘇雨柔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裡面翻湧的情緒讓她心安。
她身體再次前傾,雙臂輕輕環抱住陸遠的脖頸,將自己柔軟的身體完全貼了上去。
溫熱的呼吸,帶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輕輕拂過陸遠的耳朵。
「以後,你們不用避著我。」
「我願意和溪月一起分享你。」
轟。
陸遠的大腦徹底一片空白。
這個傻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叮!】
【檢測到宿主獲得紅顏知己極致的包容與愛意,內心被巨大的幸福感與責任感填滿!】
【情緒判定:很爽!】
【獎勵現金:100萬元!】
陸遠收緊手臂,將懷裡這個讓他心疼又心動的女人,更緊地擁入懷中。
他低下頭,將自己的臉埋進她牛奶香的秀髮中深深地吸了一口。
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一個沙啞的字。
「好。」
得到他的回應,蘇雨柔緊繃的身體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她將臉頰貼在陸遠寬厚的肩膀上,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裡從未有過的踏實。
門外。
露台上的柳溪月端著酒杯,耳朵緊緊貼在房門上。
房間裡的隔音效果極好,她什麼也聽不見。
可她就是能想像出裡面正在發生的一切。
那個傻雨柔,肯定又在委屈自己。
而陸遠那個壞蛋,也一定在享受著她的溫柔。
柳溪月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不行。
她不能就這麼幹等著。
她才是那個點火的人,怎麼能讓別人在裡面獨享勝利的果實。
幾分鐘後,當她再次出現在主臥門口時,身上那件絲質的睡裙,已經被換成了一套更加大膽的黑色蕾絲睡衣。
她抬起手在那扇實木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篤,篤,篤。
房間內。
正沉浸在溫存中的陸遠和蘇雨柔同時一愣。
蘇雨柔像是受驚的兔子,連忙從陸遠懷裡掙脫出來,慌亂地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衫。
陸遠則是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這妖精還真是一刻都不肯消停。
「誰啊?」
陸遠明知故問地朝著門口喊了一聲。
門外傳來柳溪月嬌媚的嗓音,帶著一絲委屈。
「弟弟,你們在裡面幹什麼呢?」
「姐姐一個人在外面,好怕怕哦。」
蘇雨柔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陸遠看著她那副羞窘的樣子,心裡好笑。
他翻身下床,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一開,柳溪月那副極具衝擊力的打扮,就這麼撞入了兩人的視線。
黑色的蕾絲襯得她肌膚勝雪,胸前那驚人的弧度被完美地勾勒出來,半遮半掩,比什麼都不穿還要誘人。
柳溪月卻像是沒看到她的窘迫,直接無視了擋在門口的陸遠,徑直走到蘇雨柔身旁坐了下來。
她伸出手親昵地挽住蘇雨柔的胳膊,將頭靠在她的肩上慵懶道。
「姐姐,你們剛才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
蘇雨柔被她這舉動弄得渾身僵硬,結結巴巴地開口。
「沒……沒有……」
「沒有嗎?」
柳溪月眨了眨自己的桃花眼,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陸遠。
「那你們怎麼不帶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