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間裡的兩個女人聽到聲音,齊刷刷地扭頭朝門口看過來。
當看到是陸遠時,蘇雨柔用雙手抱住身體,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變成了粉色。
柳溪月月則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她非但沒有遮掩,反而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
「弟弟,你來得正好。」
柳溪月衝著陸遠勾了勾手指,將手裡的火紅色長裙展示給他看。
「你來評評理,雨柔姐這身段,是不是就該穿我手上這件?」
蘇雨柔窘迫地直搖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遠沒有說話,他邁開長腿先是走到蘇雨柔面前,將她手裡那件香檳色的長裙隨手扔在一旁的沙發上。
隨後從她們帶的行李箱裡拿起一條月白色的魚尾裙。
裙子的正面設計同樣簡約大方,可背後卻是從脖頸一直開到腰際的鏤空設計。
整個造型優雅又不失性感。
陸遠將這條裙子遞到蘇雨柔面前,嗓音低沉道。
「穿這件。」
蘇雨柔看著那條裙子,又看了看陸遠那雙深邃的眼睛,最終還是咬著嘴唇默默地點了點頭。
搞定了蘇雨柔,陸遠又轉頭看向一旁看好戲的柳溪月。
柳溪月沖他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陸遠視線掃過行李箱裡各套衣服,隨後拿起一條黑色的抹胸長裙。
設計上沒有多餘的裝飾,但裙擺的側面,開衩的高度卻幾乎要開到腰際。
這裙子比柳溪月手裡的那條還要大膽。
陸遠將那條裙子遞到柳溪月面前,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溪月姐。」
「你穿這條吧。」
柳溪月身體裡的血液在這一刻有些沸騰。
這個男人總能精準地找到讓她興奮起來的點。
她舔了舔自己艷麗的紅唇,從陸遠手裡接過那條裙子。
「好。」
陸遠見狀沒有再多說,轉身退了出去。
十五分鐘後。
衣帽間的門被從裡面輕輕拉開。
最先走出來的是蘇雨柔。
當她出現在陸遠面前時,他靠在牆邊的身體下意識地站直了。
月白色的魚尾裙完美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像月光下漾開的漣漪。
最奪人眼球的是她白皙光滑的背部,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腰際,完美無瑕地展現在空氣中。
皮膚白白嫩嫩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細腰上兩個淺淺的小窩若隱若現。
蘇雨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雙手緊張地攥著裙邊。
「是不是……太露了?」
陸遠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撫上她背後的肌膚。
「不露。」
「剛剛好。」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印在她光潔的背上。
蘇雨柔發出一聲短促的嚶嚀,渾身都軟了。
就在這時,衣帽間裡傳來了柳溪月那帶著笑意的嗓音。
「喂喂喂,你們兩個差不多就行了啊,再等下去,餐廳都要關門了。」
話音落下,柳溪月也走了出來。
如果說蘇雨柔是清冷的月,那柳溪月就是一團燃燒的火。
黑色的抹胸長裙將她本就雪白的肌膚襯得愈發耀眼,胸前那驚人的弧度被完美地展現出來。
而裙擺側面那道幾乎要開到腰際的高衩,讓她每走一步,那雙筆直修長的腿都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叮!】
【檢測到宿主享受極致的視覺盛宴,腎上腺素飆升!】
【情緒判定:很爽!】
【獎勵現金:100萬元!】
柳溪月走到蘇雨柔身邊,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然後對著陸遠挑了挑眉。
「怎麼樣,弟弟?」
她的紅唇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今晚,是你左擁月亮,還是右抱玫瑰?」
陸遠笑了。
他一手牽起一個,將兩個尤物都拉到自己身邊。
「小孩子才做選擇。」
他低下頭,分別在兩人額前印下一吻。
「我全都要。」
......
五分鐘後,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停在雲頂餐廳的門口。
餐廳位於一座懸崖酒店的頂層,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和遠處深邃的大海。
侍者引著三人來到預留的臨窗位置。
這是一個半開放式的卡座,私密性極好,又能將最好的風景盡收眼底。
陸遠為蘇雨柔拉開椅子,在她坐下後,又體貼地將餐巾鋪在她的腿上。
柳溪月早已自顧自地坐下,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地翻看著菜單。
「菲力牛排,五分熟。」
陸遠沒有看菜單,直接對一旁躬身侍立的侍者開口。
他又看向對面的兩個女人。
「你們呢?」
柳溪月將菜單合上,衝著陸遠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跟他一樣。」
「不過我的要三分熟,我喜歡帶血的。」
蘇雨柔有些猶豫,她不太習慣這種場合。
「我……我都可以。」
「那就跟溪月姐一樣。」
陸遠替她做了決定,又對侍者補充道:「再來一瓶羅曼尼康帝。」
侍者記錄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用更加恭敬的態度應了一聲。
「好的,先生。」
等待上菜的間隙,餐廳里悠揚的小提琴聲輕輕流淌。
蘇雨柔安靜地看著窗外的夜景,燭光映著她的側臉柔和又美好。
柳溪月則單手支著下巴,一雙桃花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
不遠處的另一張桌子上,坐著一對年輕情侶。
女孩正拿著手機,對著面前的甜點瘋狂拍照,嘴裡還在不停地抱怨。
「哎呀,你別催我,我還沒找到好的濾鏡呢!」
對面的男生則一臉不耐煩,低著頭自顧自地玩著手機遊戲。
「拍什麼拍,一個破蛋糕而已,趕緊吃,吃完我還要回去打團呢。」
柳溪月聽著他們的對話,唇邊泛起一抹笑意。
很快,牛排和紅酒被端了上來。
陸遠拿起醒好的紅酒,為兩個女人面前的杯子裡各倒了小半杯。
他抬起酒杯正要開口。
柳溪月卻搶先一步,將自己的酒杯舉了起來,眼睛直直地看向對面的蘇雨柔。
「這一杯,我敬咱們的正宮娘娘。」
這四個字一出口,蘇雨柔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慌亂地擺著手。
「溪月,你……你別胡說。」
「我怎麼胡說了?」
柳溪月不以為意道:「難道不是嗎?雨柔姐溫柔賢淑,識大體,顧大局,天生就是做正宮的料。」
她話鋒一轉,紅唇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至於我嘛,頂多算個禍國殃民的妖妃。」
「雪薇姐她們要是知道了我們倆的事,肯定第一個就要把我這個禍害給清君側了。」
這話里的信息量太大,蘇雨柔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下意識地看向陸遠,杏眼裡滿是求助。
陸遠看著柳溪月那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他沒有著急表態,而是拿起刀叉將兩女面前的牛排切好,又分別將餐盤放回到兩女面前。
「都是我的,分什么正宮妖妃。」
「在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
他伸出手握住蘇雨柔放在桌沿上的手。
隨後視線又看向柳溪月,眼底帶著幾分霸道。
「我的人,我想怎麼寵就怎麼寵。」
蘇雨柔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她輕輕反握住陸遠的手,將自己的手他的掌心,帶著幾分依賴。
柳溪月則是眉毛輕輕一挑,紅唇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她要的就是這個態度。
「那雨柔姐,你可得罩著我點。」
柳溪月順著台階就下,端起酒杯對著蘇雨柔的方向晃了晃。
「以後,我可就跟正宮娘娘你混了。」
蘇雨柔被她這聲「正宮娘娘」叫得又羞又窘。
她嗔怪地瞪了柳溪月一眼,卻還是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和她輕輕碰了一下。
叮。
清脆的聲響代表著某種無聲的聯盟,就此達成。
三人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燭光搖曳,映著兩個女人絕美的臉龐,一個溫婉如月,一個明艷似火。
這頓飯吃得心滿意足。
酒杯放下,柳溪月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紅潤的唇,一雙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陸遠。
她忽然身體前傾,將那本就傲人的資本在桌面上壓出一道驚人的弧度。
「陸遠,光餵飽我們的嘴,可不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