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已經看到林澈抬手擋貨車的壯舉,卻還敢出言威脅林澈,顯然是有所依仗。
但是林澈放眼望去,這些人大多都是蛻凡境,只有零星幾個先天境。
之前跟林澈交談的那名白人男子,自身也不過是先天境界。
不說林澈現在已經是超凡境,就算他還是先天境界,也不會被一群同境界的人恐嚇到。
「上!」那名白人雙手一揮,眾人齊齊衝上前來。
然而,林澈甚至都沒打算從車頂下去,直接從玉牌中取出星骸戰刃,瞬間揮出數十刀。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隨著身體被穿透的聲音,林澈面前之人,立刻紛紛躺下。
即便是宗師武者的先天罡氣,對於林澈揮出的氣刃來說,也如同紙片一般,輕易就被穿透。
一力降十會,刑天戰神誠不欺我。
眼看其他方向有人已經衝到近前,林澈隨手取出三個紙片人,催動術法,立刻又出現三個林澈。
「你們儘量擋一擋,不要隨意殺人!」
「什麼意思?」紙人不太明白。
「人要留給我來殺,都是高級經驗包,不能浪費!」林澈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你要是這樣說,那下次送死你先上!」
「別啊,我就是開個玩笑,你這麼偉光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和狗扯上關係呢?」
「聽起來這也不像什麼好話!」
「哎呀,敵人衝上來了,待我先殺他個天翻地覆!」
紙人連忙跳下車頂,沖入戰團。
雖然這些紙人僅僅能發揮林澈三成實力,但是用來對付一群宗師武者,已經足夠。
面對一群蛻凡境和先天境的武者,三個紙人也是如入無人之境。
按照林澈所說,紙人只管把人打傷,最後交給林澈來收尾。
白人男子見林澈不好對付,終於拿出了自己的底牌。
他取下脖子上掛著的十字架,以自身氣血進行催動,那枚十字架立刻變成一柄十字大劍。
「聖劍啊!淨化眼前的罪惡吧!」
聽到對方這番說辭,林澈只覺得非常無語。
他這麼端端正正的大好青年,怎麼就成罪惡了?
「這就是你的依仗嗎?」
雖然對方手中這柄十字大劍看起來很唬人,但上面的氣息波動,明顯沒有超過法器的範疇。
而見過刑天巨斧和純陽劍的林澈,實在沒辦法對一柄法器大劍提起多少興致。
「無知的異端,接受聖光的審判吧!」
一邊說著,白人男子將手中大劍高高舉起,對著林澈猛然劈下。
大劍綻放出巨大劍芒,自上而下,朝著林澈劈來。
聲勢浩大,估計已經觸及通神境門檻。
如果林澈不需要保護林海,完全可以直接躲開。
畢竟這一劍威力雖然夠大,卻終究是一名先天武者所操控,速度上差點意思。
先前的聖水,能讓通竅境武者發揮出先天境的實力,還能讓先天境界的武者發揮出超凡境的實力。
如今又有這種所謂的聖劍,竟然能讓一名先天武者,使出堪比通神境的一劍。
在這方面,教會似乎很有一些門道。
既然不能躲,林澈只好硬接這一擊。
他反手抽刀,後發先至,一式逆斷蒼冥,迎上頭頂的劍芒。
「嘭!」
氣刃與劍芒相撞,發出一聲巨響。
劍芒稍稍受阻,卻還是繼續落了下來。
「嘭!」
林澈使出一招鎮破山河,拳罡所及,終於將劍芒擊碎。
周圍一陣氣浪翻湧,林澈毫髮無損。
鎮破山河雖然有一定殺傷力,但實際上這一式主要還是用來防禦,如果林澈手中有一面舉盾,效果應該更加顯著。
「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
「不可能!你不過是一名超凡武者,怎麼可能抗下我這聖劍一擊!」
「你不是都看到了?」林澈聳了聳肩:「話說,你不會只有這一招吧?」
「不可能!這不可能!」
白人男子似乎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既然你沒有其他後手,那就再見吧!」
林澈抬手送了他一招逆斷蒼冥。
「噗呲!」
手起刀落,白人男子緩緩倒地。
林澈上前兩步,撿起那柄大劍,催動真氣,感受一番,微微點頭。
「還行,算是個收穫。」
等王錚帶人趕來之時,攔截車輛的人已經被林澈斬殺殆盡。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二十多具屍體,殘肢斷臂散落各處。
看到如此場景,王錚忍不住皺了皺眉。
「下次還是儘量留些活口,保證對方無法反抗也就足夠了,全都弄死,不好交待。」
林澈點頭應道:「下次一定!」
收回紙人,林澈又隨口問道:「林婉婷那邊怎麼樣?」
「林婉婷沒事,倒是那位司機替她擋了一刀,看上去受傷不輕。」
王錚之前讓林澈單獨保護林海,他則帶著李岩、王猛和柳寧,四個人一起保護林婉婷。
這當然不是說特情局更加重視林婉婷,相反,他們主要保護的目標反而是林海。
不過,他們四個人加起來,戰鬥力也比不上一個林澈。
畢竟超凡終究是超凡,先天宗師沒辦法碰瓷。
所以,林澈如果能護住林海,他們在不在都一樣。
如果林澈護不住林海,他們一起上也是送菜。
「英雄救美啊?這小子有點東西!」
林澈已經基本確認了楚凡的真實目的,說白了就是想藉機上位。
算下來,林婉婷也到了結婚的年紀,如果楚凡足夠努力,林家可能很快就要多出一位上門女婿了!
「什麼?」
王錚也沒有聽清林澈說了什麼,露出疑惑表情。
「沒事兒,那我先回去了,這裡你安排人來處理一下吧!」
一邊說著,林澈又開門坐進車裡。
「行吧。」王錚無奈搖頭。
車輛一路疾馳,很快回到林家別墅。
林澈和林海剛進門,就看到林婉婷在幫楚凡上藥。
見狀,林海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把醫生的事情做了,是不是想讓醫生失業?」
林海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家庭醫生,也沒說林婉婷幫一個安保上藥有什麼不妥,反而指責林婉婷不該越俎代庖。
不過,林婉婷也不是林雨柔那個憨憨,她立刻就聽出了林海的弦外之音。
「哎呀,爸,我只是為了感謝楚凡,他用手臂替我擋刀,我不過是幫他上個藥而已。」
「你又不是醫生,你懂什麼上藥?」林海不依不饒。
果然,無論是什麼品種的黃毛,在老丈人眼中都不會順眼。
原本還挺欣賞楚凡的林海,看到林婉婷有些不對的苗頭之後,立刻改變了對於楚凡的感觀。
「好了大小姐,我自己來吧!」
楚凡也是個有心思的,當場就來了個以退為進。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很快就恢復了!」
原本那傷口也是深可見骨,如果不是醫生手藝好,這會兒大概還在流血呢!
楚凡之所以這樣說,無非還是想要博取好感。
「傷的不嚴重嗎?」林澈故作憂慮之色:「如果傷的比較嚴重,大姐可能就需要先換個司機了。」
「不嚴重,開車肯定沒問題!」楚凡連忙解釋。
「醫生,是他說的那樣嗎?」林澈看向家庭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