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魂和功德之力這兩項超級難題都解決了,最後卻因為材質問題,導致功虧一簣,林澈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定還有辦法!」林澈皺眉苦思。
「材質不行,就給它升級材質!」
想到此處,林澈眼前一亮,隨手取出落魄陣的白幡。
「天無絕人之路!哈哈哈哈……」
攝魂幡的材質如何,林澈無法斷定,但是這面白幡的材質,必然是這世間罕有的頂級材質。
既然原本的攝魂幡無法成為功德靈寶,那就把其中的真靈和功德之力,全部煉入白幡之中。
按照白幡原本的威力,相較於攝魂幡,一定能有所提升。
想到就做,林澈當即便將攝魂幡中的真靈全部釋放而出,一時間陰風陣陣,煞是驚人。
不過此時這些真靈眉心都帶著一縷金光,並沒有原本那般嚇人。
林澈搖動白幡,將所有真靈收入其中,還沒開始煉化,攝魂幡上的功德之力就開始自動向著白幡轉移。
不過片刻,攝魂幡變成了原本模樣,旁邊的白幡開始閃耀金光。
於此同時,有一股強大能量波動從幡中散發出來。
霎那間,光芒陡然暴漲,那金光猶如實質,照亮了整個密室,
隨後,那金光透過碧游宮,直衝雲霄。
功德靈寶出世,異象陡生。
天地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光芒驚醒,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風雲變幻。
萬里無雲的蒼穹之上,突然匯聚起層層疊疊的祥雲,這些祥雲五彩斑斕,如同一幅絢麗的畫卷在天空徐徐展開。
祥雲中,隱隱有瑞獸奔騰,麒麟昂首嘶鳴,鳳凰振翅高飛,龍蛇蜿蜒遊動。
與此同時,大地也開始震顫,金鰲島周圍的海水劇烈翻湧,掀起滔天巨浪。
在海浪頂端,浮現出朵朵金蓮,與碧游宮內射出的金光遙相呼應。
天空中,仙樂齊鳴,清脆悅耳的音符仿佛從九天之外傳來,縈繞在金鰲島的每一個角落。
伴隨著仙樂,無數金色的花瓣從天而降,宛如一場金色的雨,紛紛灑落在林澈所在的碧游宮周圍。
整座金鰲島上的花草樹木,瞬間煥發出勃勃生機。
枯萎的枝幹抽出新芽,凋零的花朵再度綻放,香氣四溢,瀰漫整個島嶼。
林澈看著手中靈寶,一陣志得意滿。
他嘗試操控靈寶,立刻便有一道道真靈閃爍金光呼嘯而出。
如他所料,所有真靈全都實力大增,兩尊主魂也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以後就叫你聖靈幡了!」
隨著林澈收起靈寶,所有異象也迅速消散,整個世界再次歸於平靜。
奧林匹斯山的宏偉神殿內,宙斯端坐在鑲金嵌玉的王座之上,手中的雷霆之矛光芒閃爍不定。
「可惡,華夏竟然出現此等寶物!」
宙斯的咆哮聲在神殿中迴蕩,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他先前察覺阿瑞斯身死,擲出雷矛,想要挽回局面。
卻不料雷矛遭遇阻攔,一觸即潰,連他自己也遭到了反噬。
如今華夏出現重寶,他卻不敢輕易涉險,生怕一個不好,被先前那出手之人滅殺。
當然,如果他知道這件寶物還有他兒子的成份,也不知道他此時又是什麼感受。
「父親,華夏絕非善地,此前我便勸過阿瑞斯,奈何他不聽勸告,以至於……」
智慧女神雅典娜秀眉微蹙:「即便那寶物誘人,父親還是莫要輕易踏足華夏為好!」
「難道阿瑞斯的仇,就這麼算了嗎?」阿波羅出言反對。
雅典娜神色淡漠:「蠢貨,你想跟他一起死嗎?」
「你……」阿波羅一時無言。
阿斯加德,彩虹橋光芒絢爛奪目。
「好寶貝,可惜了……」
奧丁端坐在至高王座上,獨眼凝視著索爾,神情凝重。
「華夏之地,不可小覷。這次你吃了些虧,也該長長教訓。」
聞言,索爾將手中雷霆之錘砸向地面。
「轟!」
一聲巨響,碎石紛飛。
「狡詐的華夏人,他根本不敢與我交手,全都是仗著一柄錘子在糾纏我!」索爾咬牙切齒。
洛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既然如此,兄長要不要再試一次?」
索爾瞪了洛基一眼:「少來那些陰謀詭計,我只相信手中的戰錘!」
「這麼看來兄長是畏懼了……」洛基故作恍然:「是畏懼你口中那個狡詐的華夏人嗎?」
索爾怒不可遏:「你想找死嗎?」
「肅靜!」奧丁大喝一聲,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與此同時,梵天界、高天原、梵蒂岡、赫利奧波利斯都在上演著類似情形。
天照與加百列是不敢再隨意對華夏出手,荷魯斯是顧及情面,不好對華夏出手。
唯有梵天界的濕婆蠢蠢欲動,想要看看華夏究竟出了什麼寶物。
他三隻眼睛同時睜開,目光穿透萬里,投向東方。
「這是功德靈寶的氣息,如此重寶,該是與我有緣!」
毗濕奴雙手合十,面露憂慮:「何必多生事端?你我也不缺那一兩件寶物。」
「哼!」濕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迂腐,這寶物如果不能歸我所有,便會成為敵人的倚仗,此消彼長,豈不禍事?」
迦梨女神扭動腰肢,來到濕婆身側,緩緩開口:「不錯,華夏人還傷了我兒,這件事絕對不能就此作罷!」
「強行奪取,即便得到靈寶,也必將引發大禍。」毗濕奴微微搖頭。
「梵天界歷經無數歲月,好不容易才維持如今的安寧,何必因一時貪念,毀了這一切。」
迦梨女神舞動著手中利刃,發出一陣笑聲:「毗濕奴,你莫要再勸。濕婆的決定,豈是你能左右。」
「況且,我兒被華夏人重傷,這筆帳必須要算!」
說話間,她手中利刃光芒閃爍,仿佛迫不及待要飲血復仇。
濕婆大手一揮:「傳我命令,集結梵天精銳,準備隨我前往華夏。此次,定要將那功德靈寶收入囊中。」
金鰲島,碧游宮。
林澈走出宮門,立刻怔愣當場。
一眼望去,他還以為自己又穿越了。
先前與天照一戰,碧游宮門外滿目瘡痍,各種靈植損毀無數。
雖然他已經安排妖族修繕廣場,但是那些損毀的靈植,一時半刻也不可能重新長回來。
而且,他清楚記得,剛剛進入碧游宮之前,廣場周圍還是光禿禿一片。
不過就是煉化一件法寶的時間,廣場周圍的靈植再次恢復繁盛,甚至還要勝過先前。
「浮游哥哥?你怎麼了?」
女娃湊上前來,晃了晃林澈的手臂。
林澈這才緩緩回神:「這些……」
他指了指周圍的靈植,不知該從何說起。
總不至於他煉製一個法寶,竟然煉製了幾十年吧?
「你不知道嗎?」女娃更加疑惑:「就是剛剛碧游宮裡面突然發光,然後外面下了一陣靈雨,這些樹很快就長起來了!」
「這麼厲害?」林澈挑了挑眉:「難道是哪位神仙路過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