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96章 麵包山巔,資本與絕景的碰撞

第596章 麵包山巔,資本與絕景的碰撞

2026-05-22 04:11:26 作者: 貪吃的元寶

  【巴西 · 里約熱內盧 · 科帕卡巴納私人別墅】

  1987年5月8日,上午09:00。

  「砰!砰!砰!」

  沉悶的拳擊打沙袋聲,在別墅地下一層的豪華健身房內如連珠炮般炸響。

  雷虎赤裸著上半身,渾身肌肉猶如古銅色的花崗岩般塊塊隆起。汗水順著他粗壯的脖頸流淌,滑過右側胸膛上那道宛如蜈蚣般猙獰的巨大傷疤。

  他雙腿扎出大夏古武的千斤墜馬步,腰腹猛地收縮發力,沙包大的右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砸在面前那個重達三百斤的特製牛皮沙袋上!

  「轟啦!」

  一聲巨響。那條足以承受重型卡車撞擊的精鋼吊鏈,竟然被雷虎這一拳硬生生震斷!

  三百斤的沙袋轟然砸在防滑橡膠地板上,裡面的鐵砂瞬間爆裂噴涌,灑了一地。

  「呼——」

  雷虎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他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右胸,咧開大嘴,發出一陣狂放的笑。

  「老林的藥,簡直比仙丹還神!俺這斷了七根肋骨的胸腔,現在感覺比以前還要硬邦邦!」

  「是鈦合金鋼絲的功勞。加上你那非人類的細胞代謝速度,普通的鋼筋混凝土都沒你骨頭硬。」

  林慕白穿著一身潔白的休閒亞麻襯衫,提著一個可攜式醫療箱走進健身房。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中透著絕對的理智與專業。

  

  「不過,劇烈運動還是得節制。骨膜完全癒合還需要一周的靜養。」

  旁邊的一台單槓上。

  陳鋒正用單臂做著引體向上。他每一次拉升,背部那道長達四十厘米的傷疤便會隨著背闊肌的收縮而劇烈扭動,宛如一條活生生的黑龍。

  他鬆開手,穩穩落地,順手拿起毛巾擦掉汗水。

  「我的刀,已經半個月沒飲血了。骨頭早就癢了。」陳鋒獨眼冷冽,聲音沙啞如鐵。

  「既然你們兩個戰鬥狂人都恢復得差不多了,那今天就別在別墅里發霉了。」

  一道充滿野性與活力的聲音從健身房門口傳來。

  國際刑警前特工、如今的一號樓新晉盟友——伊莎貝拉,邁著修長筆直的雙腿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充滿熱帶風情的紅色掛脖吊帶,搭配著緊身的熱褲,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但她大腿外側那把形影不離的高頻震盪匕首,卻在時刻提醒著眾人,這是一頭隨時會暴起殺人的南美黑豹。

  「隊長發話了,今天是帶薪休假的最後一天!」

  伊莎貝拉打了個響指,笑容燦爛而張揚。

  「作為東道主和嚮導,我今天帶你們去領略一下里約熱內盧真正的靈魂!麵包山,還有那尊俯瞰整個世界的耶穌基督雕像!」

  ……

  上午十點。

  四輛黑色的防彈奔馳G級越野車,猶如四頭沉默的鋼鐵巨獸,平穩地行駛在里約的沿海公路上。

  半個小時後,車隊抵達了里約的標誌性景點——麵包山(Pão de Açúcar)。

  這座由兩座拔地而起的陡峭花崗岩山峰組成的奇觀,猶如一塊巨大的法式麵包,直直地插在瓜納巴拉灣的入海口。

  此時正值旅遊旺季,山腳下的纜車售票處排起了長龍,各國遊客摩肩接踵。

  葉輕舟推開車門,這位大夏首富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高定休閒西裝,戴著巴拿馬草帽,面對擁擠的人潮,只是從容不迫地招了招手。

  兩分鐘後,麵包山景區的最高負責人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恭敬地遞上了一張黑金色的VIP通行證。

  「葉先生,您包下的專屬全景纜車已經準備就緒。最頂層的觀景台也已經為您和您的朋友全面清場。」

  「資本的排面,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葉輕舟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衝著眾人微微一笑,「走吧,各位。去看看這座城市的頂點。」

  專屬的透明玻璃纜車,帶著大國修羅們緩緩升空。

  腳下是波瀾壯闊的大西洋,深藍色的海水拍打著白色的沙灘。遠處,錯綜複雜的貧民窟與奢華的富人區形成了一道充滿魔幻現實主義的鮮明分界線。


  陸念趴在纜車的玻璃上,大眼睛裡滿是驚嘆。她穿著一套印著向日葵的背帶褲,胸前掛著一個葉輕舟送給她的徠卡膠片相機。

  「蕭爸爸!這裡的海,比我們在沙漠裡看到的沙子還要大!」

  陸念興奮地按下快門,「咔嚓」一聲,將這絕美的南美風光定格。

  蕭遠站在女兒身後,深邃的黑眸俯瞰著這座龐大的城市。他穿著簡單的黑色戰術T恤,身姿挺拔如蒼松,渾身散發著一種內斂而強大的統帥威壓。

  「風景不錯。但空氣里,依然能聞到罪惡的味道。」

  「這就是里約。天堂與地獄,只有一街之隔。」

  伊莎貝拉站在蕭遠身側,指著遠處那座高聳入雲、山頂雲霧繚繞的科科瓦多山。

  「看到那座山了嗎?那是我們的下一站。在那裡,你們能看到真正的神跡。」

  ……

  下午兩點。

  科科瓦多山腳下。

  這裡是前往里約最著名的地標——耶穌基督雕像的必經之路。

  不同於麵包山的懸空纜車,前往耶穌山山頂,需要乘坐一種極其古老的紅色窄軌觀光齒輪火車。這種火車要在茂密的蒂茹卡國家森林公園中穿行,順著三十度的陡坡,緩慢爬升至海拔七百多米的山頂。

  「嗚——!」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汽笛聲,紅色的小火車劇烈地搖晃了一下,開始猶如一位患了哮喘的八十歲老人,吭哧吭哧地順著鐵軌向上攀爬。

  車廂內,沒有空調。

  五十年代的陳舊電機發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火車的速度,慢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時速撐死不到十五公里。

  胖小子顧北辰熱得滿頭大汗,手裡拿著一根已經快要融化的冰棍,生無可戀地靠在椅背上。

  「老大,這車也太慢了吧。我感覺我下去用腿跑,都比它爬得快。」

  顧北辰懷裡抱著平頭哥鐵頭。這隻大夏一號樓的吉祥物,此刻也熱得吐出了舌頭,趴在顧北辰的大腿上打著呼嚕,顯然對這種慢吞吞的交通工具失去了興趣。

  「確實慢得要命。」

  卡捷琳娜狂野地扯了扯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扇著風,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不耐煩。

  「在西伯利亞,就算是拉木頭的拖拉機,開得也比這玩意兒狂野一百倍。」

  大國修羅們習慣了武裝直升機的呼嘯、重型越野車的狂飆,這種蝸牛般的觀光列車,簡直是對他們腎上腺素的無情折磨。

  陸念坐在蕭遠的大腿上,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中晃蕩。

  她嘟起粉嫩的小嘴,大眼睛死死盯著車廂連接處那個敞開的電機檢修箱,眉頭漸漸擰成了一個可愛的「川」字。

  「蕭爸爸,這個紅色大鐵盒子的電機,生病啦。」

  陸念用充滿童真的語言,下達了機械診斷。

  「哦?念念看出來什麼了?」蕭遠寵溺地揉了揉女兒的頭髮。

  「你們聽!」

  陸念豎起一根白嫩的小手指,指著檢修箱的方向,「它的『心跳』聲音好悶呀!『哐當、哐當』的。這是因為它的調速電阻器太老啦!那些控制電寶寶流動的『大門』,全被鐵鏽堵死了!」

  陸念越說越嫌棄,她掙脫蕭遠的懷抱,背著那個永遠鼓鼓囊囊的「百寶囊」,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走向了那個無人看管的電機檢修箱。

  「念念說得對。大門的鐵鏽太多,電寶寶過不去,所以它才跑得像烏龜一樣慢!」

  站在一旁的列車長是個挺著啤酒肚的巴西大叔。他正戴著耳機聽著桑巴音樂打瞌睡,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六歲的大夏小女孩,已經悄無聲息地蹲在了這列火車的動力中樞前。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