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給我砍了他們!」
刀疤臉被雷虎和陳鋒的藐視徹底激怒,怒吼一聲,揮舞著蝴蝶刀帶頭沖了上來。
「砰!」
刀疤臉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陣狂風驟然撲面!
他根本沒看清雷虎是怎麼動的!
雷虎那龐大的身軀猶如瞬移般出現在刀疤臉面前,僅剩的右手猶如一把巨大的鐵鉗,毫無阻礙地穿過刀疤臉揮舞的刀網,一把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咔!」
雷虎單臂發力,直接將這個一百六十多斤的壯漢猶如拎小雞一般,單手舉到了半空中!
「就你話多!」
雷虎手腕一抖,刀疤臉手裡的蝴蝶刀直接脫手飛出,隨後雷虎猶如扔垃圾般,將他重重地砸在旁邊的磚牆上。
「哇!」刀疤臉狂噴一口鮮血,瞬間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陳鋒的左手也動了。
一名混混舉著棒球棍,朝著陳鋒的腦袋狠狠砸下。
陳鋒不退反進,身形猶如一道黑色的鬼魅,貼著棒球棍的軌跡滑入混混的懷中。
他的左手化作一記剛猛無比的寸拳,毫無花哨地轟在混混的腹部神經叢上!
「噗!」
混混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瞬間猶如煮熟的蝦米般弓起,雙眼翻白,倒飛出去砸翻了身後的兩名同夥。
「開槍!開槍打死他們!」
剩下的十個混混終於意識到踢到了不可撼動的鋼板,其中三人慌亂地拔出腰間的土製左輪手槍。
「在修羅面前拔槍?」
陳鋒那冷峻的獨眼中閃過一抹殘酷的光芒。
他腳尖在地上一挑,剛才掉落的那根棒球棍瞬間彈入他唯一的左手之中。
大夏刺客將棒球棍當做短劍!
「唰!唰!唰!」
陳鋒的身形在狹窄的巷道里拉出一道極其詭異的Z字型殘影。
木質的棒球棍在他手裡,化作了敲碎骨頭的死神鐮刀。
「咔嚓!咔嚓!咔嚓!」
三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聲幾乎同時響起!那三名剛剛拔出槍的混混,手腕直接被棒球棍生生敲斷!扭曲成一個恐怖的直角,手槍紛紛掉落在地。
「輪到俺了!」
雷虎狂嘯一聲,單腿猶如巨斧般橫掃而出。
「轟!」
三個衝上來的混混被這一記勢大力沉的掃堂腿直接踢斷了小腿骨,慘叫著齊刷刷跪倒在地。
雷虎大步跨前,僅憑一隻右手,猶如抓小雞崽子一樣,左一個,右一個,將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混混全部提溜起來。
一秒!兩秒!三秒!
整個戰鬥,或者說單方面的降維打擊,從開始到結束,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鐘。
當巷子外的森巴舞曲依然在瘋狂迴蕩時。
這條昏暗的暗巷內,已經徹底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微弱的哀嚎聲和骨頭脫臼的摩擦聲。
十五個囂張跋扈的當地黑幫混混,此刻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但雷虎和陳鋒的「康復理療」並沒有結束。
「老陳,搭把手,這幫垃圾太占地方,擋著老大散步了。」
雷虎依然只用一隻右手,他走到昏死的刀疤臉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將他扔在巷子的正中央,充當「底座」。
接著,雷虎和陳鋒兩人,宛如在進行某種充滿暴力美學的行為藝術。
他們一人單手,極其精準、迅速地將地上那些斷手斷腳、疼得渾身抽搐的混混,一個接一個地拎起來,然後毫無憐憫地往刀疤臉的身上堆疊。
「這個太瘦,放中間。」
「那個胖點,墊在下面穩當。」
「咔嚓!」如果有人手腳不老實,陳鋒便會用左手極其乾脆地卸掉對方的關節,讓他像一灘爛泥一樣軟下去。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
在伊莎貝拉和葉輕舟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這十五個體重加起來超過兩千斤的黑幫混混,竟然被雷虎和陳鋒兩人單手操作,硬生生在巷子中央疊成了一座高達兩米的「人體金字塔」!
最底下的被壓得狂翻白眼,最上面的嚇得屎尿齊流,渾身顫抖,連救命都不敢喊出聲,生怕惹惱了這兩尊單手就能捏碎他們骨頭的東方魔神。
「呼——舒坦!」
雷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活動了一下右臂,臉上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老林,你這藥還真管用。剛才這一套動作下來,俺不僅沒覺得肋骨疼,反而感覺氣血通暢多了!」
陳鋒扔掉手裡的棒球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左手,默默地點頭附和。
「骨骼潤滑度恢復良好。確實是一場不錯的康復理療。」
林慕白站在一旁,推了推金絲眼鏡。這位鬼手神醫直接走到那座「人體金字塔」前,像打量醫學標本一樣掃了兩眼。
「力度控制得很精準。你們一人只用了單手,避免了背部和胸腔的劇烈拉伸。雖然斷了他們二十三根骨頭,但沒有一根是致命傷。很好,理療合格。」
伊莎貝拉看著這群大夏怪物,徹底無語了。
她見過殘暴的黑幫,也見過冷酷的殺手。但她從未見過把單手團滅十五個武裝暴徒,當成傷後「康復理療」的變態團隊!
這簡直是對暴力這兩個字的終極降維打擊。
「好了,障礙清除了。」
蕭遠將捂著陸念眼睛的手拿開。
大國將帥神色淡然,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隨手拂去了一片落在肩頭的落葉。
陸念睜開清澈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那座由壞蛋堆成的高高的人體金字塔,忍不住拍著小手咯咯笑了起來。
「哇!雷爸爸和陳叔叔好厲害!搭了一個好大好大的積木呀!」
「走吧,別讓這點垃圾掃了興。前邊應該就是里約著名的黑市夜市了。」
葉輕舟揮了揮手裡的白手帕,跨過地上的血跡,皮鞋踩著優雅的步伐繼續向前走去。
望月凜連刀都沒有拔出半寸,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些被嚇破膽的混混,眼神中透著高高在上的漠視。
大國修羅們排成一列,猶如夜巡的君王,從那座瑟瑟發抖的「人體金字塔」旁從容走過。
沒有任何一個混混敢發出半點聲音,他們甚至連呼吸都刻意壓抑到了極點,生怕驚動了這些披著人皮的怪物。
伊莎貝拉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平日裡在貧民窟作威作福、此刻卻如同鵪鶉般抱團痛哭的黑幫人渣,嘴角勾起一抹充滿野性的冷笑。
「惹誰不好,偏偏惹這群來自東方的活閻王。」
她轉身快步跟上蕭遠的步伐,徹底融入了這個充滿鐵血與柔情的團隊。
暗巷的盡頭,再次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森巴舞曲和喧鬧的歡呼聲。
狂歡之都的夜,依然漫長。
而這群大夏的守夜人,在享受完這短暫的「康復理療」後,那顆渴望戰鬥、渴望斬碎新紀元最後一道防線的心,已經開始在暗夜中瘋狂跳動。
死亡的陰影,已然在地球的另一端悄然集結。大國修羅的終極拔刀,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