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雷霆「呸」的一聲,吐掉嘴裡的機械頭顱。
它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叢林深處那些正在解除偽裝、蜂擁而上的幾十台機械獸!
大夏軍犬的骨子裡,刻著永不退縮的忠誠與好戰!
「轟!」
雷霆四爪抓地,主動出擊!化作一道黑黃相間的閃電,直接沖入了機械獸群中!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極度殘忍的單方面屠殺!
矽基機械獸的利爪砍在雷霆的裝甲上,只能爆出一團團微弱的火花。
而雷霆的一撲、一咬、一撕!
每一擊,都能帶走一台機械獸的零件!
它極其靈巧地鑽入一台機械獸的腹部,碳化鎢鋼牙一口咬穿了它的動力爐!
轉身一個機甲尾鞭,猶如鋼鞭般直接抽碎了另一台機械獸的視覺傳感器!
那台被咬穿動力爐的機械獸在半空中爆炸,雷霆甚至借著爆炸的氣浪,躍向半空,直接將一台企圖跳躍攻擊的機械獸,猶如接飛盤一樣,在半空中極其狂暴地咬成了兩截!
漫天都是斷裂的金屬零件、飛舞的齒輪和綠色的冷卻液!
巨木星的原始叢林,在這一刻,變成了這隻機甲德牧極其瘋狂的「拆家遊樂場」!
距離血肉(鐵件)橫飛的戰場,僅僅只有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大夏的摺疊桌旁。
雷虎翹著二郎腿,一邊看著前方那極其暴力的「撕狗咬鐵」大戲,一邊從保溫箱裡摸出一顆庫爾勒香梨,在紅花大褲衩上蹭了蹭。
「咔嚓!」
雷虎一口咬下,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真甜啊……老葉,火星那幫科學家有點東西。這香梨的口感,比老子當年在地球吃過的還要正宗!」
「那必須的。這叫大夏農業科技的傳承。」
葉輕舟推了推眼鏡,極其優雅地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將香梨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裡,用牙籤扎著吃。
「西雅,凜妹子,你們也嘗嘗。水分很大,對皮膚好。」
西雅穿著戰術服,坐在馬紮上。
她呆呆地看著前方那隻猶如殺神降世、正在極其殘忍地肢解矽基機械獸的機甲狗。
再看看旁邊這群極其淡定、甚至還在討論梨子甜不甜的大夏男人。
星靈女戰神的腦子,又一次短路了。
「蕭帥……我們……不需要去幫忙嗎?」西雅咽了一口唾沫,指著前方那火光沖天的戰場。
「幫什麼忙?」
蕭遠吃完了一顆梨,極其隨意地將果核扔進旁邊的垃圾袋裡。
他伸手按下了放在桌子中央的那台老式雙卡帶收音機的播放鍵。
「嗡……」
磁帶轉動。
錄音機里,傳出了一首不知名的大夏民謠。
木吉他極其舒緩的掃弦聲,配著歌手那略帶滄桑、極其慵懶的嗓音,在巨木星的叢林中緩緩飄蕩。
唱著遠方的故鄉,唱著小鎮的落日,唱著屋檐下打盹的胖橘貓。
前方。
是雷霆咬碎鋼鐵的極其狂暴的金屬斷裂聲,和機械獸爆炸的沖天火光。
後方。
是蕭遠靠在馬紮上,聽著地球的民謠,極其愜意地吃著香梨的清脆咀嚼聲。
極度的暴力,與極度的鬆弛。
在這顆異星叢林中,形成了一種極其離譜、卻又極其浪漫的絕美反差!
這就是大夏一號樓的「公費旅遊」!對付這種級別的矽基殘黨,連讓他們拔刀的資格都沒有!放狗,足夠了!
短短五分鐘。
幾十台隱藏在叢林深處的矽基特種機械獸,被雷霆極其殘暴地拆成了一地的零件。
再也沒有一台能動彈的。
「汪!」
雷霆踏著滿地的廢鐵,邁著極其高傲的步伐走了回來。
它身上的機甲滴著綠色的冷卻液,但它連看都沒看一眼。
它直接走到摺疊桌旁,極其熟練地將一顆剛才在戰鬥中掉落在地上的庫爾勒香梨,叼在了嘴裡,然後走到陸念身邊,趴下,用兩隻前爪抱著梨,「咔嚓咔嚓」地啃了起來。
「好狗!」
雷虎大笑一聲,剛想站起來去摸摸雷霆。
突然!
「滴——滴——滴!」
葉輕舟放在桌子上的那台可攜式礦脈探測儀,突然發出了極其尖銳、甚至比警報聲還要刺耳的蜂鳴聲!
「怎麼回事?老葉你的機器壞了?」雷虎一愣。
「沒壞!」
葉輕舟猛地推了一下金絲眼鏡,鏡片後爆發出兩團猶如探照燈般極其恐怖的綠光!
那是資本家聞到了終極財富的味道!
葉輕舟死死盯著雷霆剛才從一台精英機械獸肚子裡撕扯出來的一塊核心主板。
那是這支機械獸小隊的指令中繼器。
「我截獲了這台機械獸的底層通訊坐標!」
葉輕舟的聲音激動得都在發抖,甚至一把掀翻了摺疊桌!
「在距離我們三百萬公里外!艾爾星系第五行星——【黃沙星】的地下!」
「探測儀通過截獲的數據波段分析,那顆黃沙星的地底,蘊含著純度高達99.9%的——【高維矽基液態黃金】!」
「而且,矽基帝國的一支採礦殘軍,正在企圖用履帶戰車,將開採好的幾千噸液態黃金,轉移到秘密星港逃離!」
幾千噸?
高維液態黃金?!
蕭遠猛地站起身,手裡的半顆香梨被他瞬間捏碎!
大國將帥的黑眸中,瞬間燃起了極其狂暴的打劫之魂!
「敢在咱們大夏的眼皮子底下運金子?!」
蕭遠一把抓起那件黑色的戰術風衣披在身上,極其霸氣地一揮手!
「大夏一號樓!全體上車!」
「下一站!【黃沙星】!」
「給老子去沙漠裡,飆車!劫道!!!」
星海公路片的最爽環節轟然開啟!
下一站,漫天黃沙之中,大夏重型卡車與高維履帶戰車的極限狂飆撞擊,即將拉開極其血脈賁張的死亡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