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壓迫感瞬間降臨!
但!
他甚至沒有拔出腰間的斬神軍刺。
大國將帥就這麼極其隨意地盤腿坐在大巴車的車頂上。
他舉起手裡的那瓶紅星二鍋頭。
「當!」
玻璃瓶輕輕地碰了一下腳下的女媧合金車頂,發出極其清脆的回聲。
「這一口,敬王庭星死去的百萬星靈。」
「咕咚。」
蕭遠仰起頭,極其豪邁地灌下了一大口56度的烈酒!
辛辣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滴在結實的胸膛上。
「轟隆隆隆————————!!!!!」
就在蕭遠咽下烈酒的同一秒!
五十道高能死光,極其殘暴地轟擊在大巴車的護盾力場上!
「嗡!」
大巴車的防爆塗層爆發出極其刺眼的藍光!
車身在半空中劇烈搖晃!
但這輛被葉輕舟砸了十個億改裝、焊滿了高維裝甲的「千禧年宇通客車」,竟然硬生生地,將這五十道主炮的光束,全部扛了下來!
光束在蕭遠的頭頂半米處炸開,化作漫天絢爛的能量流火!
蕭遠坐在流火之下,黑眸中倒映著敵軍的絕望。
他喝著酒,看著敵人的炮火。
這是何等極其狂妄、極其降維的極致藐視!
在這群矽基殘軍眼裡,那個喝著透明液體的碳基男人,根本不是什麼低維生物,而是不可戰勝的星際魔神!
「咻————!!!!」
就在矽基戰艦一輪齊射完畢、主炮進入冷卻癱瘓的絕命間隙!
星海深處,突然傳來兩聲極其恐怖的音爆!
「蕭帥!喝酒怎麼不叫我?!」
通訊頻道里,傳來龍騎兵空戰指揮官顧北辰極其囂張的大笑!
兩架機翼上塗裝著大紅色【龍騎兵】徽章的重型空天戰鬥機,猶如兩柄刺破長夜的絕世天劍,極其悍然地從隕石帶的陰影中殺出!
「龍騎兵中隊!給老子把它們的烏龜殼扒了!」
顧北辰駕駛著一號戰機,在極其密集的隕石帶中,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統治力!
他根本沒有減速!
戰機在兩塊相距不到三十米的巨型隕石中間,極其絲滑地側飛穿過!
緊接著,在距離矽基旗艦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顧北辰猛地拉起操縱杆!
戰機在真空中利用矢量推力,極其狂暴地做出了一個違背物理法則的【超級眼鏡蛇機動】!
機頭瞬間揚起一百二十度,猶如一頭昂首吐信的毒蛇,死死鎖定了矽基旗艦的艦橋!
「轟轟轟轟!!!」
戰機翼下的航炮瘋狂噴吐著貧鈾穿甲彈!
極其密集的彈雨,猶如死神的鞭子,直接將矽基旗艦那本就殘破的艦橋裝甲,撕成了漫天飛舞的金屬碎片!
「幹得漂亮,北辰。」
蕭遠坐在車頂上,看著戰機在敵陣中七進七出,極其滿意地吐出一口酒氣。
大巴車廂內。
外面戰火連天,裡面卻是一派極其離譜的鬆弛感。
鬼手神醫林慕白,端著那個印著「大夏紅星茶廠」的不鏽鋼保溫杯,極其講究地吹了吹上面的枸杞,喝了一口熱水。
「老雷,你那加特林冷卻好了嗎?別一會兒卡殼了。」
「放屁!老子大夏的軍工,閉著眼睛打一萬發都不會卡殼!」
雷虎光著膀子,把那挺極其沉重的六管等離子加特林扛在肩膀上,獨眼裡滿是狂暴的殺氣。
白衣劍客望月凜,依然穿著那件單薄的白色風衣。
她沒有坐在座位上。
而是極其飄逸地,站在了大巴車艙門的邊緣。
右手,已經極其緩慢地,握住了那把從未在休假期間拔出過的【村正妖刀】的刀柄。
休假結束了。
大夏的劍客,要見血了。
「蕭爸爸!大鐵皮們的護盾全碎啦!它們沒能量了!」
陸念盯著屏幕,極其興奮地向車頂上的蕭遠匯報。
「咔噠。」
蕭遠將手裡的紅星二鍋頭,極其從容地一飲而盡。
他站起身。
大國將帥那寬闊的肩膀,仿佛扛起了這片星海所有的重量。
他轉過頭,看著身旁早已淚流滿面的西雅。
「西雅。你們星靈一族,最喜歡看巨木星的落日,對吧?」
西雅呆呆地看著蕭遠,不知道他為什麼在這時候問這個,只能含著淚點了點頭。
「這片星海邊緣沒有恆星,看不到落日。」
蕭遠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溫柔、卻又極其霸道的弧度。
他猛地轉過身!
手中的綠色玻璃酒瓶,被他極其狂暴地、狠狠地砸在大巴車的車頂上!
「嘩啦!」
玻璃渣四濺!
蕭遠一把拔出腰間的等離子斬神軍刺!
暗紅色的光芒在真空中轟然暴漲數百米!猶如一根擎天巨柱!
「大夏一號樓!全體聽令!」
蕭遠的聲音,通過戰術頻道,在每一個大夏修羅的耳邊轟然炸響!
「把那五十艘廢鐵,全特麼給老子點燃了!」
「就在這宇宙的盡頭!」
「給我們的星靈盟友,放一場全宇宙最絢爛的——【鋼鐵落日】!!!」
「烏拉!!!」
「殺!!!」
「汪!!!」
伴隨著震碎星河的怒吼!
雷虎扛著加特林,從艙門一躍而下!
望月凜清冷的眼眸中爆發極寒劍意,妖刀出鞘!
陳鋒猶如死神降臨,身形融入真空中!
機甲德牧雷霆,化作黑色的閃電,直撲敵艦的動力爐!
休假的最後一場狂歡,沒有戰術,沒有防守!
只有極其純粹的、碾壓一切的暴力美學!
五十艘戰艦的殉爆倒計時,即將在大夏修羅的降維屠殺中,奏響這片星系最悲壯、也最輝煌的終章絕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