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別墅格外安靜。
三樓，葉辭雪的房間。
陳秋林靠在沙發上，兩條腿搭在茶几邊緣，整個人陷在柔軟的靠墊里。
懷裡有個人。
葉辭雪縮在他懷裡，整個人窩成一團，腦袋抵在他下巴底下。
她的手也不老實，一會兒揪揪他的衣角，一會兒在他胸口畫圈，一會兒又伸上去摸他的臉。
陳秋林任由她折騰，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眼神有點放空。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輕微嗡鳴，偶爾從窗外傳來幾聲鳥叫。
過了好一會兒，陳秋林開口了。
「好無聊啊。」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無病呻吟的味道。
懷裡的人動了動。
葉辭雪抬起頭，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不滿。
「無聊？」她重複了一遍，「不是還有我嗎？」
陳秋林低頭看她。
陳秋林笑了。
「有女朋友在身邊確實挺好的。」他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只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又飄向窗外。
「天天在房間裡待久了，還是有點閒。」
葉辭雪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她從他懷裡坐起來一點，雙手撐在他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無聊的話，」她說，語氣很認真，「可以玩我呀。」
陳秋林愣了一下。
他看著葉辭雪那張認真的臉，忍不住笑了出來。
「玩你？」他說，「幾個月下來，我跟你還有小雨做了多少次了？」
他想了想。
「應該有三四百次了吧？」
哎，我艹！似仁啊？
葉辭雪眨眨眼，沒否認。
陳秋林繼續說：「說實話，有點枯燥了。需要點新鮮感。」
葉辭雪歪著頭看他。
「有啊。」她說。
陳秋林挑眉。
「什麼？」
「可以弄點新玩法。」
陳秋林看著她，來了點興趣。
「什麼新玩法？」
他說，「你們姐妹倆，從頭到腳，還有哪個地方我沒用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葉辭雪的臉紅了紅，但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不是那個。」她說。
「那是什麼？」
葉辭雪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角色扮演？」他重複了一遍。
葉辭雪點點頭。
「嗯。」她說，「哥哥沒試過吧？」
陳秋林想了想。
還真沒試過。
他和姐妹倆在一起幾個月了，各種花樣確實玩了不少，但角色扮演這種……還真沒想過。
「有點意思。」他說，來了點興致，「那你演什麼？」
葉辭雪歪著頭想了想。
「哥哥想讓我演什麼？」
陳秋林看著她，腦子裡開始轉。
演什麼呢？
女僕？好像有點普通。老師？也一般。護士？之前小雨穿過護士服，體驗過了。
他盯著葉辭雪那張臉。那張臉平時清清冷冷的，帶著點距離感，但此刻看著他的眼神里滿是柔軟。
如果讓這張臉換上另一種表情……
他忽然有了個主意。
「雌小鬼。」他說。
葉辭雪愣了一下。
「什麼？」
「雌小鬼。」陳秋林重複了一遍，「就那種，說話欠欠的，看不起人的，一口一個雜魚的那種。」
葉辭雪眨了眨眼。
然後她笑了。
「哥哥好變態。」她說，但語氣里沒什麼拒絕的意思，「想看小雪演那種？」
陳秋林點頭。
「試試。」
葉辭雪從他懷裡下來，站在沙發前面，低頭看著他。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化。
那雙淺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笑，而是一種帶著點輕蔑的、挑釁的笑。
她歪著頭，從上到下打量了陳秋林一遍，那目光像是在看什麼不值一提的東西。
然後她開口了。
「啊嘞嘞——」
那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故作天真的調調，但天真的底色下全是欠揍。
「難道說，哥哥還是個處男嗎？」
陳秋林嘴角抽了抽。
葉辭雪看著他那個表情，眼睛彎起來，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還真是雜魚呢。」她說，一字一頓，「雜——魚——雜——魚。」
她把那兩個字的音拖得長長的，配上那個輕蔑的表情，欠揍程度直接拉滿。
陳秋林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葉辭雪往前走了半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雖然她站著也沒比他坐著高多少，但那個姿態拿捏得很到位，活脫脫一個瞧不起人的小丫頭。
「哥哥從最一開始，」她說，手指在空中點了點，「就一直用色色的眼神看著小雪吧？」
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更大。
「真是變態呢。」
陳秋林深吸一口氣。
葉辭雪看著他那個表情，笑得更加開心了。
她彎下腰，湊近他。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裡面滿是挑釁。
「哥哥要是想要的話，」她說，聲音輕輕的，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就用實力來證明呀。」
她直起身，退後一步，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
「我猜你也沒這勇氣。」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陳秋林盯著她。
那張臉，那個表情，那個語氣——演得太還原了。還原到他感覺自己血壓都往上躥了一截。
他站起身。
葉辭雪看著他站起來，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但她沒退，反而把下巴揚得更高了。
「怎麼？」她說，語氣還是那個欠欠的調調，「哥哥生氣了？想打我？」
陳秋林走到她面前。
他低頭看著她。
葉辭雪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那個挑釁的笑。
但陳秋林看見了。
她耳朵紅了。
他伸出手，一把把她撈進懷裡。
葉辭雪「唔」了一聲，整個人貼在他胸口。
「演得挺還原啊。」陳秋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葉辭雪把臉埋在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那我也得好好演才行。」陳秋林說。
葉辭雪抬起頭，看著他。
「哥哥想怎麼演？」
陳秋林低頭看著她。
「你猜猜」
……
結局：「嗚哇～哥哥，你輕點，我那是演的，不是真的呀！」
「小雪不用擔心，我那是真的，不是演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