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逕自離開房間，壓根不擔心五人不跟上來。
她的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清脆的聲響越來越遠。
被英氣女子扶著的那個女生雙腿顫顫，嘴唇哆嗦著，聲音沙啞帶著顫音。
「我、我走不動……」
另外兩名女生的狀態也不好，臉色慘白，緊咬著下唇，但比雙腿發軟的那個要好一些。
坐在椅子上的老黑嘿嘿一笑，陰邪的目光落在那個女生身上。
「不想走？那就留下來陪哥哥們玩。」
那個女生的臉瞬間白得像紙，眼底滿是恐懼，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我扶著你走。」英氣女子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那個女生點了點頭，咬著嘴唇，打起精神往外走。
另外兩名女生立馬跟上。
沈念禾走在最後面，離開前，眼角的餘光瞥向那一格格的監控畫面，眼底深處掠過一抹晦暗的光。
她的雙手緊握著，鬆開，又捏緊。
五個人回到了原先的房間。
花姐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們。
她的目光從那一張張慘白的小臉上掃過，看著她們眼底的驚恐，很是滿意。
空氣里的霉味依舊濃郁，混著那幾個女生身上散發出的恐懼氣息，讓人作嘔。
沈念禾站在那裡，低著頭，將自己藏在四個人中間。
她的心跳很穩，呼吸很平，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她在控制，控制到一個「正常」的、被嚇壞的女生該有的狀態。
沈念禾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那片沉靜的光。
花姐開口了，「別害怕。那些不聽話的、不肯乾的、得罪了顧客的，自然就要伺候那種難伺候的。」
說到「難伺候」三個字時，沈念禾五人都想到了最先看到的那幾個視頻，臉色變得越發慘白。
花姐看著她們臉上露出的驚懼，很是滿意。
她話鋒一轉，「如果乖乖工作，給公司創造更高的財富，那自然不用去伺候那些難伺候的。」
可即便她如此說，五人臉色依舊不好。
花姐面色一冷，眼神變得冷厲，「怎麼，到了這裡來，還想當小公主不成？到這裡了，你上上下下、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公司的。你的命，也是屬於公司的。公司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得做。」
她接著道：「當然你們可以選擇反抗，但要清楚，反抗的後果可就不是伺候難伺候的客人那麼簡單了。」
五人沉默著。
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那懲罰只會比自己想像中的更為恐怖。
很快，花姐又開口了。
「不過，今日你們運氣不錯。有一批重要客戶要來公司，你們只要伺候好了那些顧客，若是得了那顧客的關照，那就不用伺候其他人了。」
她看著五個人，目光在她們臉上掃了一圈。
「伺候一個人，還是伺候一群人，哪個更舒服，不用我多說了吧？」
日光燈在頭頂嗡嗡地響著，沒有人回答。
花姐也不急，靠在沙發里，雙手抱胸，等著。
花姐繼續循循善誘著：「今晚要是能伺候好客人，讓他們把你們收入囊中，你們的好日子可就來了。花姐我都想過去，奈何沒那個資格。」
她的目光掃過五人，看到她們臉上的意動，心下瞭然。
她最清楚來到這裡的姑娘想要什麼。
打一棒子，必須給點希望。
而希望就放在那些重要的客人身上，才能讓這些姑娘心甘情願地做事，不敢反抗。
花姐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冷冽：「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一點。若是惹惱了客人，或者讓客人不滿意，那等著你們的就不是伺候難伺候的人，而是生不如死的刑罰。我想你們也不想剛來公司，就體驗我們公司特有的刑罰吧？」
她似乎覺得這還不夠，繼續說道：「不瞞你們說，之前公司里來了一個官方的臥底，那種硬骨頭在公司的刑罰面前，都挺不住三天，就被拉出去餵鱷魚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中帶著一絲得意與炫耀。
沈念禾在心裡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花姐的視線在五人身上流轉。
「你們這些小姑娘細皮嫩肉的，最招那些蛇蟲鼠蟻的喜歡，它們可喜歡啃食了。你們也不希望成為它們的口糧吧？」
五個人身體不斷發顫。
之前那個腿軟的女生再也受不住，突然跌坐在地，嗚咽地哭了起來。
花姐看著被嚇成這樣的女生，眉頭微微皺起。
「這就受不住了？看來你很不合格啊。」
那個女生還沒意識到危險，依舊沉浸在自己悲慘的命運里。
花姐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小武。」
房門被人推開，一個精瘦精瘦的男人走了進來。
沈念禾四人心裡咯噔一下，意識到不好。
跌坐在地的女生也反應過來了，一臉驚恐地看向花姐。
花姐冷淡地吩咐：「小武，把她帶走，教教她該怎麼工作。」
那名叫小武的男人應了一聲：「是。」
他走到女生身邊，抓起她的手臂就往外拖。
女生害怕了，掙扎著，同時向花姐哀求。
「花、花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一定能伺候好客戶。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干，不會辜負公司的期望。」
花姐一直不為所動，無論那個女生如何開口求饒。
沈念禾知道這個時候得忍住，不能出頭，不能暴露自己。
可她終究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她站了出來。
「花姐。」
沒想到，身側同時響起另一個聲音。
「花姐。」
那名英氣女生也開了口。
花姐看向她們，似笑非笑的目光在兩個人臉上掃過。
「怎麼，你們倆要替她求情？」
屋中另外兩個女生也看向沈念禾和英氣女生，眼中有敬佩，也有說不清的東西。
沈念禾深吸一口氣，「花姐，再給她一次機會吧。我想她一定知道錯了。」
英氣女生接過了話，「花姐，她吃過這次教訓，一定不會再犯錯。讓她戴罪立功豈不是更好？倘若這次做不好，就給她雙倍的懲罰。有雙倍懲罰在這裡，想來她一定會盡心盡力伺候好公司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