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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黎觀月牴觸結婚,就像她曾經被傷害過一樣

2026-02-22 08:32:38 作者: 江柚初

  「哥哥,你先回去吧,我和吟秋姐在這就好,沒問題的。」

  黎觀月勸了又勸,黎崢終究是拗不過妹妹和沈吟秋的雙重勸說,又反覆確認了兩三遍,確認妹妹沒事他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病房。

  沈吟秋在病房裡坐著,沒一會兒念念就困了,大眼睛時不時地閉上,直打哈欠。

  等小傢伙睡著後,沈吟秋便直接將她抱到了隔壁的小病床上,認真地跟黎觀月聊起天來。

  黎觀月的病情並不算嚴重,約莫半個小時後,最後一瓶藥水也下去了。

  沈吟秋喊護士過來拔了針,黎觀月利落地按好面前,動作間已經沒了剛才的柔弱,眉眼間都透著一股乾脆。

  「走吧。」

  護士走出病房後,黎觀月掀下被子下床。

  腳剛沾地,沈吟秋就連忙走上前要扶她。

  黎觀月笑著推開她,溫聲道:「沒事,我這幾乎就沒什麼皮外傷,只有點低燒,這都打了三瓶藥水了,早好了。」

  沈吟秋還是有些不放心,微微皺起眉頭:「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

  黎觀月從病床上起身,為證「清白」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好了。」

  沈吟秋仔細地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她的確沒什麼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很快收拾好東西。

  沈吟秋抱著念念,黎觀月換好衣服,兩人並肩走出了醫院。

  回去的路上,黎觀月看著沈吟秋懷裡熟睡的孩子,忍不住嘆了口氣,溫聲道:「抱好念念,別曬著她了。」

  沈吟秋眼眶微熱,點了點頭。

  「我真的沒什麼事,你放心就好了,不要為我多操心,」黎觀月側頭看她,「知道了嗎?」

  

  「放心吧,我有數。」

  沈吟秋點了點頭,臉上有一絲懊惱。

  她當時聽說黎觀月出事,大腦一片空白,二話不說就抱著女兒來了醫院。

  當時腦子一熱,要是再冷靜點,把孩子交給隔壁的大娘照顧,也不至於這麼倉促。

  隔壁的李大娘平時就愛逗孩子,而且她家裡的兒子至今都是單身,所以她就特別喜歡念念。

  黎觀月微微蹙眉,忍不住嘆了口氣。

  原本周懷辭沒回來的時候,她聽著沈吟秋一字一句的形容,以為他是個多深情多好的男人。

  如今他回來了,沈吟秋的處境依舊毫未改變。

  這就足以看出,這絕不是個值得託付的男人。

  黎觀月心底一陣發酸。

  沈吟秋獨自帶著孩子在家屬院生活,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別說託付孩子,就算是日常出門買個菜,恨不得都得把孩子背在身上,一步都離不開。

  「你就是太要強了。」

  想到這,黎觀月忍不住開口低聲道。

  不管過得有多辛苦,沈吟秋都不會向周懷辭抱怨。

  她知道沈吟秋是心疼周懷辭的父母,可不管怎麼樣,也不該把所有的壓力都留給自己。

  這樣太累了。

  哪怕是季執洲,這些天聽說他收下了兩個小傢伙,知道他天天訓練繁忙,還來了親戚照顧。

  這些天,他每天照常訓練帶隊,家裡有人照顧孩子,完全不用多操心。

  每天哪怕是幫忙洗個衣服做個飯,至少也能減少他不少的壓力。

  可沈吟秋倒好,一個人扛著所有事,周懷辭也不知道請個保姆幫她搭把手,哪怕讓父母過來照顧呢?

  沈吟秋一個人,不僅要餵孩子帶孩子,還要一個人忙活家裡所有的家務。

  太辛苦了。

  聞言,沈吟秋的腳步頓了頓,臉上的神情黯淡了幾分,輕輕嘆了口氣。

  「哪能請保姆呢?」她低垂下眸子,輕輕地拍了下懷裡的念念,「月月,咱們是部隊軍屬,過的要樸素一點,我之前聽人說,請保姆那都是資本家的做派,是享樂主義,怕傳出去讓人笑話。」

  「什麼歪理?」

  黎觀月忍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語氣里滿是不屑:「他自己在外面風風光光,讓你在家裡做牛做馬,這就是他的艱苦樸素嗎?我看他就是不知道心疼你!」


  她還以為周懷辭是個好男人。

  沒成想,執行任務回來後,他居然也不知道心疼沈吟秋。

  她一個人為了生孩子受了這麼多苦,他非但不心疼,反而還怪她事多?

  這是什麼古板的思想?

  拜託,清朝都已經滅亡了。

  「男人果然都這樣。」黎觀月撇了撇嘴,抱著胳膊吐槽,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結婚說到底,就是女人走進挖好的墳墓。」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愣。

  她猛地停住腳步,臉上的表情都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她打小跟著父母在大院長大,後來家裡出了變故去了盧彥哲身邊,很快又被朱家收養。

  生長軌跡中,哪有男人的出現?

  可剛剛自己的那番話,就好像……好像自己也曾被男人深深傷害過一樣。

  這個念頭一出,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

  她皺緊眉頭,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還殘留著幾分涼意。

  她忽然就想起自己意識朦朧間,好像確實喊了一個人的名字,不是哥哥,也不是沈吟秋,而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稱呼。

  可她此刻無論怎麼想,都想不起那到底是誰。

  難道……

  難道她以前有過戀人?

  這個想法剛冒頭,她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沈吟秋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抱著念念一臉錯愕地看著她。

  「沒什麼。」

  黎觀月收斂笑容,搖了搖頭,只是眼底的疑惑並未散去。

  她怎麼會突然有這種想法?

  分明父親下放後,跟母親一起和盧彥哲生活,就已經夠辛苦了。

  她哪裡還有心思再談戀愛?

  光想著如何逃脫這種苦日子怕是就要費盡心神了。

  畢竟她了解自己,她絕不是那種在原地踏步的人,如果被迫困在一個地方,她也會不停地往前走,想方設法地逃脫困境,絕不會徹底放棄。

  哪怕不說曾經,如今她回了家屬院,遇到了那麼多優秀的男人,還遇到了那麼多追求者,可她還是完全沒動心,沒有一點想談戀愛的感覺。

  部隊裡面優秀的人比比皆是,年輕有為的軍官那麼多,可在她眼裡,卻與自己毫無關聯。

  黎觀月低斂下眸子,眼神黯淡了一下,眼底忽然閃過男人的模樣。

  是季執洲。

  他的眼神,他的動作,一幕幕在她面前快速掠過。

  黎觀月連忙用力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她怎麼會想起來季執洲?

  她不會喜歡季執洲,也不可能會喜歡任何人。

  黎觀月抬眼看向身旁的沈吟秋,看著她眼底的疲憊,心裡有些心疼。

  看著沈吟秋抱著孩子略顯僵硬的手臂,看著她提到丈夫時眼底閃爍著一瞬間的淚光,她連忙接過念念,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她心底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當初沈吟秋有多愛她的丈夫,她是看在眼裡的。

  為了他,沈吟秋一個人孤注一擲跑到了京城,差點把命丟到了半路上,就為了不給家裡的公婆添亂。

  可結果呢?

  她得到的不過是日復一日的操勞,是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的孤獨。

  如今什麼都要靠自己才行。

  這就是所謂的真愛嗎?

  真愛換來的,不過是遍體鱗傷,是累得喘氣的機會都沒有。

  黎觀月深吸了一口氣。

  她一定要加油才好。

  至少事業干大以後,能拉著沈吟秋一起,等她有了能養活自己的工作以後,也不用事事都看著丈夫的臉色了。

  思緒至此,黎觀月嘴唇抿得更緊,暗自嘆了口氣。

  罷了,她恐怕不會喜歡任何人了。


  單單看沈吟秋就知道了,在婚姻關係里,真愛的一方只會受傷。

  把希望投在男人身上,還不如投在事業上。

  她要賺錢,要賺很多很多的錢。

  有了錢,她就有了底氣,有了選擇的權利,再也不用依附於任何人,再也不會受到來自男人的委屈。

  至於感情,至於男人,那都是錦上添花的東西,可有可無。

  而且,萬一錦上添花的花,哪天就變成了扎人的刺呢?

  所以,她還不如靠自己。

  身體好多了以後,黎觀月就先送沈吟秋回了家,這才自己趕回了家。

  推開家門,她就立馬從空間裡取出了一大壺靈泉水,準備給自己熬一壺蘋果紅棗茶。

  經歷了車禍的驚嚇,又低燒了那麼久,一路還步行回來,她只覺得渾身酸軟。

  身上磕碰的那些淤青更是隱隱作痛,連抬手都有些費勁。

  黎觀月熟練地從櫥櫃裡取出蘋果,洗乾淨後切成了兩瓣丟進了水壺裡,又切了幾個去了核的紅棗,很快就煮好了。

  她倒了大半杯喝著,蘋果的清甜和紅棗的清香交織在一起,喝完後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身上的酸痛也緩解了幾分。

  半杯喝盡,她才轉身上了樓,回到自己的臥室里,心念一動進入了空間。

  進了空間裡,她照著鏡子,看著身上的青紫,微微皺眉。

  雖然今天季執洲一直在護著她,但滾了那麼遠,她身上還是有些磕碰。

  原本她身子骨就弱,皮膚又白,所以磕磕碰碰在她身上就會很明顯。

  想了想,黎觀月乾脆直接打了一桶的靈泉水,泡了個澡。

  靈泉水有療愈傷口的功能,她泡個澡身上的傷應該就能好個差不多了。

  「果然,沒有男人可以,沒有靈泉水萬萬不行。」

  坐在浴桶里,黎觀月拿著簽子扎了一塊蘋果,忍不住感慨,滿心都是愜意。

  她閉上眼睛,靜靜感受著靈泉水的滋養。

  泡了約莫半個小時,黎觀月才起身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物。

  在靈泉水的治療下,泡了個澡,她身上的傷口就已經好了個七八成了,只剩下了一些很淺淡的淤紫。

  走出浴室後,她沒有再多耽擱,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實驗工坊。

  今天定製的瓷瓶都被她收在了實驗工坊里,如今住院耽擱了大半天,她不能再偷懶了。

  明天就是交貨的日子。

  她第一次往外賣修復膏,決不能連交貨日期都拖。

  走進實驗工坊,黎觀月將瓷瓶放在了消毒機器上殺了一遍菌,這才準備裝瓶。

  她將那些嶄新的瓷瓶一一擺好,確認沒有絲毫污漬和破損後,才按照訂單數量,把瓷瓶都擺在了分裝機器下。

  ——試驗工坊的所有機器邊上都寫著使用教程。

  不僅有消毒機器,分裝機器,甚至還有切割機。

  她將自己做好的修復膏全都裝進了分裝機器里,按照教程按下一個按鈕後,那些修復膏全都精準地注入了瓷瓶中,每一瓶的分量都恰到好處,沒有絲毫偏差。

  黎觀月守在機器旁,留意著機器的運轉情況,時不時地調整著瓷瓶的位置。

  約莫十幾分鐘後,所有的修復膏都已經裝瓶完畢。

  黎觀月關掉機器,取出瓷瓶,仔細地擰緊瓶蓋,再貼上提前準備好的標籤。

  標籤上寫著「修復膏」三個字,還有使用方法和保質期。

  如今她還沒想好起什麼品牌名字,便只能先這樣暫時寫著。

  做完這一切,她才將所有裝好修復膏的瓷瓶,按照訂單上的要求分開打包好,記上每一個預訂人的名字,隨後裝入了乾淨的袋子裡,方便周語和李佳攜帶。

  打包完畢,又清點了一遍數量,確定沒有任何的遺漏,黎觀月才鬆了口氣。

  按照約定,今天下午下訓後,周語就會來她這裡取貨。

  現在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完全可以如約交貨。

  拎著一堆修復膏離開空間後,黎觀月抬眸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距離部隊下訓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


  黎觀月沒有再忙碌,而是拿了本書,拎著自己煮的養生茶,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一邊喝著茶一邊看書,慢慢等著周語和李佳的到來。

  「月月!月月!!」

  黎觀月正給手裡的書翻頁,突然耳畔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她連忙抬頭看去。

  周語和李佳一推開門,幾乎是並肩擠了進來。

  兩人手裡都塞得滿滿當當的,左手拎著水果籃,右手拎著麥乳精,胳膊上還掛著黎觀月最愛吃的那家老字號桂花糕。

  全是精心準備的慰問品。

  「我的姑奶奶,你咋在家呢?」

  周語一進門就匆匆跑到了院子裡,將手裡的東西隨手放在了地上,連忙衝到了黎觀月的身前,一把握住了黎觀月的手。

  「我聽說你出車禍了,被車撞得有七八米遠呢,直接飛出去了!」

  周語眉頭緊皺,滿臉擔憂,趕緊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一番黎觀月。

  「撞得這麼嚴重你不在醫院裡多養養?有沒有檢查一下骨頭,沒撞出什麼問題吧?」

  「我剛和李佳去買了一堆東西要去醫院看你,結果到了醫院人家告訴我們你出院了,我們這又趕緊拐了個彎來你家,咋樣?頭暈不?腿疼不?」

  周語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地問,黎觀月被她拽得轉了好幾圈。

  她只覺得頭暈,趕緊扶著桌子停了下來。

  李佳也趕緊追了上來,看著黎觀月眼神里滿是後怕:「是啊,剛才路上我還跟小語說,大不了就讓你把修復膏的事先放一放,大家都不著急……」

  黎觀月看著兩人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暖烘烘的。

  她起身,樂呵呵地將周語和李佳帶過來的東西接過,一一歸置好,安撫道:

  「好啦,我沒事的,就只是被嚇到了,身體沒任何問題,在醫院躺著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回來在家待著。」

  她頓了頓,又指了指自己:「你們看,我現在這氣色不是挺好的嗎?現在已經緩過來了,放心吧。」

  周語和李佳對視了一眼,仔細打量著她的臉。

  確實,黎觀月的臉上此刻看不出半分病容。

  不僅膚色透亮,眼神還特別清亮,嘴唇也紅潤有光澤,根本看不出剛從醫院裡出來。

  兩人懸著的心這才慢慢放下。

  周語拉著黎觀月的手,輕輕拍了兩下:「月月,這次是沒事,咱們運氣好,以後你可得注意點,不管怎麼樣,安全都要放在第一位。」

  黎觀月哭笑不得。

  看著周語和李佳眼底的擔心,她點了點頭:「放心好了,今天純屬意外,以後絕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對了,正好你們來了,我這邊的貨都備好了,你們跟我來客廳看看吧!」

  黎觀月說著,率先往客廳走去。

  「你要交貨?」

  周語瞬間拔高了聲音,快步跟上去,一臉錯愕:「你昨天跟我說瓷瓶還沒買好,今天就交貨了?都出車禍了還惦記著這事兒啊?」

  她又快步衝上前攔在了黎觀月的身側:「月月,我說你是不是錢串子附身了?就不能先歇息兩天嗎?」

  李佳也無奈地搖搖頭:「就是啊,這個時間只是你和我們定下的,對外我們都說要七天以後才交付,又不著急,晚兩天取貨也完全沒問題啊。」

  黎觀月笑著指了指客廳桌上:「喏,都在這兒了。」

  「早弄完我早安心,不然心裡總是擱著事,不舒服。」

  兩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瞬間被驚艷住了。

  桌子上,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排排的白色瓷瓶,此瓶通體瑩白,線條流暢,還貼著一張白色的標籤,上面的字體娟秀,還是用藍色的墨寫的,搭配白瓶特別好看。

  瓶子上的頸口,還綁了一條藍色的小絲帶。

  周語瞪大了眼,快步走到了桌邊,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一瓶,仔細地端詳起來。

  「我的天,月月,這真是你自己弄的?」

  她眼底滿是詫異,不可置信道,「這手藝也太絕了吧?拿出去誰能想到是你手工製作的,跟大商場的大牌包裝比,一點都不遜色。」


  打眼一看,完全不像手工製作的,反倒是像商店裡賣的成品。

  李佳也拿起一瓶,對著光看了看。

  瓶口的密封做的嚴絲合縫,膏體每一瓶也分的一模一樣。

  她看著寫著自己名字的一個瓷瓶,拿起來打開。

  一股淡淡的蘆薈清香很快彌散進鼻息,不濃不烈,聞著就讓人安心。

  她握著瓷瓶,眼裡都閃著光:「月月,這麼精緻的瓶子,你之前定的價格這也太虧了。」

  周語深以為然,放下瓷瓶就開始悔恨地直捶胸口,恨不得穿越回從前:「就是就是!你這瓷瓶一看就不是便宜貨,你那修復膏的效果也好,價格起碼能翻三倍……」

  她走到黎觀月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無奈地嘆了口氣:「月月,我猜,如果你是個奸商,恐怕一個月後我就會跟著雞犬升天住大房子了……」

  聽到這話,黎觀月忍不住笑了笑。

  她看向桌上的幾十瓶修復膏:「我知道定價不高,但咱們剛開始做買賣,就得先把口碑打出去。」

  「家屬院就這麼大,大家口口相傳的力量才最管用,剛開始不用注意賺多少錢,讓大家用著放心,覺得實惠還好用,願意主動幫我宣傳,這才是最重要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等後面口碑立住了,我再對接瓷廠批量訂瓶子,成本降下來,產量提上去,到時候再考慮調整價格也不遲。」

  一塊五的價格,不說賺錢,但她至少也不虧。

  畢竟空間給她提供了太多便利和資源。

  這是老天爺給的恩賜,她不能用這些賺昧良心的錢。

  周語和李佳聽到這話,心裡頓時瞭然。

  她們也知道黎觀月的心思,在家屬院做生意,更重要的是信任和人情。

  兩人不再勸說,只是暗暗在心裡決定,一定要把修復膏的口碑傳出去。

  「行,聽你的!」

  周語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那我們也不耽誤你休息了,這就把貨帶回去,趕緊分給預定的姐妹們。」

  李佳點點頭,趕緊跟著周語一起把裝好瓶的修復膏打包起來。

  黎觀月想搭把手,卻被周語一把摁住:「你就坐這歇著,你可是病號,這點事我們倆就行,你個病號別再累著了。」

  很快,兩人就抱著一堆修復膏離開了黎家。

  周語和李佳一人抱著十幾個瓷瓶,也沒有耽擱,立馬小心翼翼地趕回了宿舍。

  同宿舍的幾個姑娘一看到她們這架勢,立馬猜到了拿的是什麼,紛紛一臉驚喜。

  「這是修復膏嗎!?這效率未免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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