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那邊熱鬧非凡,載歌載舞,遠遠能聽見絲竹之聲。
在滿天燦爛的煙花下,一道壓抑性感的悶哼聲從涼亭里溢出。
在如此重要的日子,竟不知道是哪對野鴛鴦不要臉的在這裡偷情。
如果這時有人掀開涼亭垂落的紗幔,一定會看到裡面的火熱場景。
一個俊美如天神一般的尊貴男人,雙眼蒙著紅絲帶,倚坐在涼亭欄杆處。
他臉頰潮紅,薄唇微啟喘息著。
他身上的衣服凌亂松垮,身上布滿曖昧的痕跡,鎖骨處更是留下了一個囂張的牙印。
此時,一個容貌傾城的女子正掌控著他的喜怒哀樂。
更讓人吃驚的是,這個被女人玩弄的男人,竟是北幽國那位不重女色,克己復禮,冷靜自持的太子殿下。
他這副意亂情迷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在外人面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樣。
「嘭…」一個巨大的煙花綻放開來,遮掩住夜色下的更多荒唐。
湖面上倒映著炫彩的顏色,波光粼粼,一根紅絲帶隨著風飄遠了……
直到宮宴結束,眾人也沒再看見中途離席的太子殿下,沒人知道他幹什麼去了?
……
姜不喜醒來已經第二天早上了。
事實證明,男人和女人的體力差太多了。
特別是禁慾了幾個月的男人。
姜不喜扶著酸痛的腰,齜牙咧嘴的坐起身。
「寶兒,珠兒。」
她一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驚到了,竟如此沙啞。
昨晚的煙花聲震耳欲聾,他磁性低哄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迴蕩。
「阿喜,別怕,沒人聽見的,我喜歡聽。」
姜不喜臉頰發燙,拿起枕頭把臉埋進去。
也不知道昨晚有沒有人聽見?
老臉都要丟光了。
北君臨平時看著人模狗樣,正經極了,在床笫事情上,卻是那麼混帳。
「娘娘,你醒了。」寶兒珠兒撩開床幔掛了起來。
「咳咳…」姜不喜放下枕頭,清了清嗓音,「寶兒,我似乎有些感染風寒了,去吩咐廚房熬點潤喉的湯來。」
「是,娘娘。」寶兒去吩咐廚房了。
珠兒扶著姜不喜下床,目光瞥到娘娘脖頸處,隨後臉紅的低下頭。
姜不喜在梳妝檯前坐了下來,當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頓時咬牙。
衣服外露出的肌膚全是曖昧痕跡。
都讓北君臨那條狗別啃了。
「北君臨呢?」
「太子殿下早上起來餵昭寧公主吃了早膳,這會正被昭寧公主纏著在院中盪鞦韆。」
姜不喜梳洗打扮完走出內室,就聽到外面院子裡昭寧玩得開心的笑聲和北君臨溫柔至極的聲音。
「昭寧,抓穩哦,父王要推高高了。」
「父…王,好…玩。」奶聲奶氣的高興聲音。
「推高高咯。」
昭寧的笑聲如同銀鈴般響起。
父女倆在院中玩得開心。
休朝三日,北幽帝和皇后有大把空閒時間,所以兩人一人帶一個小皇孫。
姜不喜落得輕鬆自在。
「咕咕…」
姜不喜看到走到腳邊的咕咕,蹲下身子,開心的撫摸它的雞腦袋,「咕咕,這是我們一起度過的第八個年頭。」
咕咕老了,已經好久不下雞蛋了。
它的崽,嘰嘰接過這個下蛋的任務。
「咕咕……」老母雞用雞頭蹭姜不喜的手背。
姜不喜拿了精米餵咕咕,蹲在地上看著它啄米吃。
「咕咕,明年我們還一起過。」
「咕咕…」
「我們說定了哦。」姜不喜跟咕咕約定好,起身拍了拍手。
「娘娘,吃早膳吧。」秦姑姑說道,「殿下也還沒有吃,奴婢去叫殿下進來用膳。」
「他還沒吃?」
「嗯,太子殿下餵了昭寧公主吃早膳,但他還沒吃,說想等娘娘醒來一起吃。」
姜不喜點了點頭,「去叫他吧。」
沒一會北君臨就進來了。
姜不喜看到北君臨就想起昨晚他雙眼蒙著紅絲帶,性感至極的樣子。
視線掃到他薄唇上的傷,姜不喜心虛的挪開視線,埋頭喝湯。
北君臨捕捉到了姜不喜心虛躲閃的目光,黑眸划過一絲笑意。
昨晚那樣色膽包天,這會怎麼就躲躲閃閃了。
北君臨在姜不喜身旁落座,接過宮人遞過來的濕帕子擦手。
「娘娘,潤喉的梨湯好了。」寶兒端上來一個燉盅。
「阿喜喉嚨不舒服?」北君臨看向旁邊的埋頭喝湯的姜不喜。
姜不喜:……這怪誰?
「傳太醫過來。」
姜不喜連忙阻止,「不用了,就是喉嚨有些乾燥。」
太醫一來,要是看出點什麼,她老臉也別要了。
「聲音怎麼沙啞成這樣?是不是生病了?」北君臨擔憂道。
姜不喜瞪北君臨,是誰害的?
北君臨避開了姜不喜的瞪眼,耳尖紅了,顯然他知道了她的嗓子為什麼啞了。
昨晚…
姜不喜看到北君臨喉結連連滾動,無意間往下掃了一眼,就像觸到燙手山芋一樣,慌張收回視線。
北君臨這混蛋…
真想讓那些讚譽太子殿下的人看看他們心中的賢明好太子是個什麼德行。
北君臨面無表情讓宮人們都下去。
「我去看看昭寧。」姜不喜匆忙起身就要離開。
卻被北君臨拉住了,一個用力,便讓她跌坐進他懷裡。
「阿喜,慌什麼?」
姜不喜感受到那不容忽視的存在,僵硬著身體,不敢亂動,擠出一個笑,「沒,就是突然想女兒了。」
「女兒有奶娘們看著呢,阿喜不如想想女兒她爹。」北君臨往上…
姜不喜心裡暗罵一句臭流氓。
「相公,我好像聽到女兒哭了,我去看看。」姜不喜就要拉開北君臨攬住她腰肢的手,起身離開。
結果起身到一半,就被北君臨獸性大發的按在桌邊親。
「唔嗯…」
救命,這裡有隻禽獸。
……
三天的休朝日,姜不喜也被北君臨折騰了三天。
今天北君臨終於上朝去了,姜不喜鬆了一口氣。
她用過早膳,就去鳳儀宮接兩個兒子了。
幾天沒見,怪想念兩個臭小子的。
姜不喜各親了一口兩個兒子,看著一模一樣的臉,不由想起他。
也不知道他見到兒子是什麼反應?
是開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