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北君臨被色急的姜不喜按在龍椅上親。
這麼帥的帝王,簡直想讓人狠狠的親。
姜不喜從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唔,皇…後,我們…回寢宮去…好不好?」
北君臨沙啞的聲音,哄著姜不喜。
「不要,誰讓你昨晚不讓我睡。」姜不喜不滿的在北君臨脖頸上咬了一口。
「嘶…」北君臨輕呼,薄唇卻又被姜不喜纏吻上。
她的小手也沒閒著,不客氣的扒北君臨身上的龍袍。
全天下估計也就只有她敢把天子壓在龍椅上…寵幸了。
「剛才不是挺能,這會怎麼不行了?」北君臨黑眸染著未盡興的暗色,微紅的薄唇上還有個小牙印。
姜不喜窩在他懷裡,薄紅的臉色帶著汗漬埋在他頸窩,氣息不穩道,「你…還有臉說。」
這都數不清第幾次了。
北君臨端坐在龍椅上,這個地方是他受百官跪拜,上早朝的地方,可如今…
如果讓那些古板的大臣們知道,估計都會氣死過去。
他不該如此荒唐的。
北君臨呼吸急促,炙熱的大掌掐上女人細軟的腰肢。
北君臨按摩著她後腰,貼著她耳骨的薄唇輕啟,聲音低啞,「皇后,一旦開始,可不是那麼容易結束的。」
姜不喜一聽急了,「你…你昏君,你不是人。」
北君臨卻是一聲悶哼。
姜不喜手臂重新攀上北君臨的臂膀,水眸漣漪,眼尾越發紅艷,撒嬌道,
「陛下,臣妾累了,想睡覺了。」
北君臨黑眸微紅,額角浮起青筋,一邊說話一邊…
「皇后,我們就這樣一直到明天大臣們上朝好不好?」
姜不喜水眸微睜,不敢相信這麼荒唐的話是北君臨說出來的。
「誰說你是明君的,真該讓說這話的人看看。」
「我昏君,你妖妃,我們天生一對。」北君臨吻上姜不喜的紅唇,肆意糾纏。
「唔…我才不是妖妃。」姜不喜分出精力來說話。
「你不是妖妃,那還勾引朕在如此神聖的地方…顛鸞倒鳳。」
「嗯…」姜不喜越發顫慄,「別推到我身上,你要是不想,我如何能勾引成功?」
北君臨眸中暗色越發濃郁,「朕心甘情願被皇后勾引,為了皇后,願意做那昏庸無道,沉迷女色的帝王。」
姜不喜揪著龍袍的手指關節泛白,深陷情潮,已經說不出話了。
天際微微泛白。
摺子,玉璽通通掃落在地毯上…
一道帶著哭腔的嬌媚女聲響起,「大臣們馬上就要來上朝了。」
「皇后,綿延子嗣也是國之大事。」一道充滿情慾的沙啞男聲響起。
「你…無恥,混蛋,禽獸,你不配做皇帝。」女人氣得怒罵起來。
「朕可以不做這皇帝,但要做你的男人。」
「我不要,你走開。」
一道輕笑伴隨著男人酥麻性感聲音響起,「朕的好皇后,由不得你不要,朕給的,你就得通通接受。」
姜不喜微微瞪大眼睛,喉嚨里還沒來得及溢出的破碎聲被薄唇吞噬了…
宮門口,車馬絡繹不絕,都是來上朝的文武大臣們。
新帝初登大寶,事事親批,件件躬問,所以文武大臣們上朝時辰都比之前早了一些。
「柳丞相,你也這麼早啊。」
「何大人,你也早。」
「陛下如此勤政愛民,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唯有盡心輔佐。」何大人摸著白色羊鬍子欣慰說道。
何大人曾擔任過皇子所的老師,可以說,皇室子弟中,新帝是他教過最滿意的一個學生。
他見過太多皇室子弟耽於逸樂、迷於美色,唯獨新帝,是最令他滿意的一位。
新帝自少年時便克己復禮,冷靜自持,從不為女色所惑,一心只在江山社稷與百姓蒼生。
這般定力與格局,絕非一般常人所有。
別的帝王或許會有沉溺溫柔鄉,耽誤早朝的時候。
但新帝絕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何大人敢篤定。
「咦,金鑾殿大門為何緊閉?」
大臣們來到金鑾殿外,卻發現大門緊閉,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福公公見大臣們來上朝,可陛下還…
福公公看了一眼大門緊閉的金鑾殿,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絕對不能讓大臣們知道陛下在裡面幹什麼荒唐事,不然陛下的明君形象怕是要崩塌了。
「各位大臣,請稍等片刻,金鑾殿裡面正在用草藥熏蚊子呢。」福公公道。
「如此,那便等一等吧。」大臣們都等在金鑾殿門口,他們不知福公公此時正焦急如焚。
福公公頻繁看金鑾殿,陛下還沒好嗎?
「福公公為何出了如此多汗?」柳清雲道。
福公公連忙用袖子擦了擦汗,「多謝柳丞相關心,這天氣甚是悶熱。」
能不出汗嗎?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好像裡面有什麼聲音?」柳清雲疑惑的看向金鑾殿,他剛才好像聽到奇怪的聲音,似乎還有巴掌聲。
福公公連忙「哎呦」一聲,把眾人的視線吸引過來。
「福公公這是怎麼了?」
福公公甩著拂塵趕大臣們退後,「好多蚊子,大人們都退後一些,省得金鑾殿的蚊子跑出來咬到大人們。」
「退後,再退後些。」
大臣們退了好遠,福公公這才收了浮塵,陪笑道,「各位大人可有用早膳,要是沒用早膳,咱家吩咐廚房做點早膳。」
何大人一甩衣袖,嚴肅道,「福公公,我們是來上朝的,不是來吃早膳的,陛下呢?」
「陛下…」福公公被這麼多大臣看著,壓力巨大,一直冒汗,「陛下他…昨晚挑燈批閱奏摺,廢寢忘食,結果早上有些偏頭疼,這會太醫正瞧著呢。」
何大人點頭,嘆氣道,「陛下太過刻苦勤奮,如此不顧著身體,等一下本官定要好好勸告陛下。」
福公公訕笑道,「何大人說的是。」
「進來!」一道充滿威儀的聲音從金鑾殿傳出,帶著暗啞。
「殿下勞累的,聲音都啞了。」何大人慚愧道,「我們做臣子的,不能為了陛下分擔,真是慚愧。」
其他大臣也紛紛說道,
「有如此勤政愛民的陛下,真是北幽國之福啊。」
「我願意誓死追隨陛下。」
「……」
福公公彎著腰,心虛的不敢搭話,他推開金鑾殿的大門,請各位大人們進去。
大臣們聞到了殿中燃了薰香,陛下端坐在龍椅上,不過前面拉了一道紗簾,隱約能看見陛下的影子。
大臣們只當殿下染了風寒,沒多想。
他們並沒有看到,他們無比敬重的陛下俊臉上頂著一個女人巴掌印,唇瓣上還有一個女人的牙印,脖頸處還有曖昧的紅痕。
身上的黑金龍袍有些凌亂,滿身都沾染了女人香,顯然剛從女人的「溫柔鄉」里出來。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大臣們齊齊下跪行禮。
「起來吧。」微啞的帝王聲音響起。
大臣們起身後,何大人第一個出列,苦口婆心勸道,
「陛下,臣等皆知陛下勤政愛民,可龍體乃江山社稷之本,還望陛下千萬珍重龍體。」
眾臣紛紛跟著躬身,聲浪疊在一處,
「請陛下保重龍體!」
北君臨看著下面讓他保重龍體的大臣們,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加深。
「朕知道了。」
後面的朝堂議事,北君臨全程心不在焉。
龍椅,桌案,金龍纏繞的柱子,窗邊…沒有一處是……
「陛下,陛下…」
北君臨思緒被拉回,看著下面進言的禮部尚書,「何事?」
「陛下,封后大典已經結束,東宮後院的女眷們是不是也該冊封位份了,還有第一次選秀,陛下認為定在七日後可好?」
北君臨薄唇輕啟,一字一句,清晰響徹大殿。
「選秀,不必了。」
群臣一怔,尚未反應,便聽他繼續開口,聲音冷冽而堅定。
「朕已決定,今後唯有皇后一人。自今日起,朕將廢三宮,罷六院,永不選秀,」
話音落下,滿朝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