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初檸是被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吵醒的。 那聲音極其規律,每一次響起,她身下的「地面」都會隨之劇烈震動一下,震得她腦瓜子嗡嗡作響。
「地震了?!」 初檸猛地驚醒,心臟狂跳。 她下意識地想要從床上彈起來逃生。 可是…… 這一撐手,她感覺不對勁。
手掌下的觸感,不是柔軟的棉質床單,也不是木地板。 而是一片細膩、溫熱、堅韌……甚至帶著一點點細微紋理的「肉色平原」。 這片平原極其廣闊,不僅滾燙,還在隨著那雷鳴般的巨響,有節奏地上下起伏。
初檸愣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初檸張開嘴,想要大喊。 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竟然細細尖尖的,像是剛出生的小奶貓在叫喚,毫無氣勢。
她驚恐地抬起頭,環顧四周。 這一看,差點把魂嚇飛了。
正前方,是一座高聳入雲的「懸崖」(那是司燼的下巴)。 懸崖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凸起,隨著呼吸上下滑動,像是一座活著的「肉山」(那是司燼的喉結)。 而在她身側,是一片黑色的茂密「叢林」(那是散落在胸口的頭髮)。
「天吶……」 初檸此時才終於反應過來。 她正趴在司燼的胸口上! 不是她趴著,而是她變小了!變到了只有巴掌那麼大! 那個平時她一隻手就能摟住的脖子,現在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擎天柱!
.......
就在初檸嚇得手腳並用,想要從這片起伏不定的「胸肌高原」上爬下去的時候。
轟隆隆—— 頭頂那座「肉山」突然震動起來。 那是一個低沉、沙啞、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磁性的聲音,經過胸腔共鳴放大後,傳到初檸耳朵里簡直像是在打雷:
「醒了?」
初檸渾身僵硬,慢慢地、機械地抬起頭。 只見頭頂上方,那座巨大的「懸崖」緩緩低下。 兩盞巨大的、如同金色探照燈般的豎瞳,在晨光中緩緩睜開,鎖定了渺小的她。
那是司燼的眼睛。 但在現在的初檸看來,那簡直就是兩輪金色的太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神性,正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啊——!!!」 初檸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雖然聲音依然很小),本能地往後退,結果一腳踩在司燼的鎖骨窩裡,摔了個屁股墩兒。 「別……別過來!你是怪物嗎!怎麼這麼大!」
.......
看著胸口上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甚至在他鎖骨里打滾的小東西。 司燼眼底的睡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愉悅和惡趣味。
「怪物?」 那個巨大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明顯的笑意: 「初檸,看清楚。」 「是你變小了,不是我變大了。」
說著,一隻巨大的手掌緩緩移動過來。 那根食指,就像是一根巨大的肉柱,帶著溫熱的氣息,極其輕柔地——推了推初檸的小肚子。
哪怕只是這輕輕的一推。 初檸卻感覺像是被一輛卡車輕輕撞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陷進了司燼柔軟的皮膚里。 司燼指腹上那獨特的紋路(因為化龍而帶了一點點細微的鱗片質感),刮過她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讓她渾身發軟。
「唔……別戳……」 初檸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伸出兩隻小手,死死抱住那根巨大的手指,試圖阻止它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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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小啊……」 司燼看著那個抱著自己手指、像是在抱大樹一樣的女孩,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暗啞得可怕: 「這么小……一口就能吞掉了。」
.......
「該起床了。」 司燼心情好得離譜。 他並沒有把初檸放回床上,而是直接托著她,走進了浴室。
洗漱台上,已經放好了一個精緻的水晶茶杯。 裡面盛著半杯溫水,水面上還漂著一片從樓下花園摘來的玫瑰花瓣(對現在的初檸來說,這花瓣就像是一艘小船)。
「來,洗澡。」 司燼把初檸放在茶杯邊緣,眼神戲謔: 「雖然你變小了,但衛生還是要講的。」 「需要我幫你脫衣服嗎?」
初檸看著那個巨大的茶杯,又看了看旁邊那一臉壞笑的「巨人」,臉瞬間紅透了: 「不……不用!我自己來!你轉過去!」
「轉過去?」 司燼挑眉,金瞳微眯,露出了龍族特有的霸道: 「萬一你淹死在杯子裡怎麼辦?我得看著。」
初檸沒辦法,只能背對著他,磨磨蹭蹭地脫掉了那件巨大的粉色睡衣,然後「撲通」一聲跳進了茶杯里。 溫水包裹全身,那片玫瑰花瓣正好遮住了關鍵部位。
然而,下一秒。 水面震盪。 一根巨大的棉簽伸了進來。
「別動,擦背。」 司燼拿著棉簽,就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棉簽頭吸飽了水,輕輕在初檸背上遊走。 那種觸感太奇怪了。 巨大的力量懸殊,讓她毫無反抗之力。她只能抱著花瓣,任由那個男人把她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
「司燼……好了沒有……」 初檸的聲音帶著哭腔,太羞恥了。
「還沒。」 司燼的聲音有些暗啞。 他看著杯子裡那個粉雕玉琢的小人兒,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種想要把她一口吞掉的龍族本能,正在瘋狂叫囂。 他扔掉棉簽,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探入水中,輕輕按壓了一下她柔軟的肚子: 「這裡……也得洗洗。」
........
折騰了半個小時(主要是某人玩上癮了),初檸終於洗完了。 司燼用一塊真絲手帕把她裹起來,並沒有給她穿衣服(因為沒有合適的),而是直接把她塞進了自己那件定製西裝的左胸口袋裡。
「走,去吃早餐。」 到了餐廳。 阿練端上來一大桌豐盛的早餐。 但今天的初檸無福消受了。
司燼坐在主位上,把初檸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餐盤邊。 他切了一小塊麵包屑,蘸了一點牛奶,遞到初檸嘴邊: 「張嘴。」
初檸看著那塊比自己臉還大的麵包屑:「……」 她努力咬了一口。 奶香味濃郁,很好吃。 但這種被當成寵物餵養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再吃一顆藍莓。」 司燼拿起一顆藍莓。 這對初檸來說,簡直像個大西瓜。 她抱著藍莓啃了兩口,就飽了。
「飽了?」 司燼挑眉。 「嗯,肚子撐了。」 初檸摸了摸圓滾滾的小肚子。
「真好養活。」 司燼滿意地笑了。 省錢,省糧,還能隨身攜帶。 這才是龍族最完美的伴侶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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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司燼要和趙懷安開個視頻會議,主要是關於鎮妖塔崩塌後的善後工作。 他沒有把初檸留在家裡,而是重新把她塞回了胸口的口袋。
「待會兒別出聲。」 司燼隔著布料,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位置剛好): 「要是被人發現了,他們可能會把你當成什麼新型妖怪抓走做研究。」
初檸嚇得趕緊縮進口袋深處,兩隻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衫布料。 隔著薄薄的襯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司燼胸肌的溫度,還有那強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 這就是神明的心跳。 聽起來……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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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里,第九局,高層會議室。 氣氛嚴肅而壓抑。 長桌兩側坐滿了各部門的大佬,一個個正襟危坐,匯報著工作。
司燼,面無表情,墨鏡後的金瞳冷冷地掃視全場,氣場全開,壓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然而,沒人知道。 這位看起來冷酷無情的神明,此刻正在一心二用。
口袋裡,初檸覺得有點悶。 她悄悄探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司燼的胸肌。 「好熱……我想透透氣。」
司燼不動聲色地拿起桌上的茶杯擋住胸口,另一隻手借著掩護,悄悄伸進西裝外套里。 他的指尖準確地找到了初檸的小腦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躁動的小貓。
初檸抱住他的指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臉頰在他指腹上蹭了蹭。
「尊上?」 正在匯報工作的行動組組長突然停了下來,一臉懵逼地看著司燼。 他剛才好像看到……尊上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極其溫柔、甚至有點蕩漾的笑? 一定是眼花了! 那個殺神怎麼可能會笑!
「繼續。」 司燼瞬間收斂笑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但他在桌子底下的那隻手,卻變本加厲地用指腹揉捏著初檸的小手,甚至惡作劇般地撓了撓她的掌心。
初檸差點笑出聲,趕緊捂住嘴。 這個壞蛋! 居然在這麼嚴肅的場合調戲她!
.......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司燼切斷連線,回到臥室,反鎖了門。
他迫不及待地把初檸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寬大的桌上。 初檸以為終於可以透口氣了,剛想站起來伸個懶腰。
呼—— 司燼突然湊近,對著她吹了一口氣。 這口氣帶著龍息的熱度,直接把只有十厘米高的初檸吹得一個踉蹌,跌坐在桌子上。
「哈哈……」 司燼發出一聲愉悅的低笑。 他雙手撐在桌沿,巨大的陰影籠罩著初檸,金瞳中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初檸,你知道嗎?」 「龍族都有收藏癖。」 「我們喜歡把最珍貴的寶物,藏在最深最暗的洞穴里,只讓自己看,只讓自己摸。」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壓住初檸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 「現在的你,太符合我的口味了。」 「小小的一隻,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只能依附我生存。」 「真想……把你永遠變成這樣,鎖進我的鱗片裡。」
初檸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要黑化的神明,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這龍骨的副作用不僅是發燒,還有變態的占有欲啊!
「那……那不行!」 初檸鼓起勇氣,抱住他的手指: 「我要是變不回來,誰給你生小龍?」
這句話一出。 司燼眼裡的黑氣瞬間消散。 他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也是。」 「這么小……確實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