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綺芫被迫低下頭,她下意識出手按住溫述離的大手。
男人的動作果然停了下來。
但這並不代表他將手收回。
還從未被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的菱綺芫紅了臉。
溫述離捂住她的嘴的大手還沒移開,菱綺芫想也沒想就咬了一下溫述離的手指。
對溫述離來說不痛不癢。
他喜歡得很。
「小貓喜歡磨牙嗎,喜歡磨牙的不應該是小倉鼠嗎。」
「不過,寶寶的小臉軟乎乎的,和小倉鼠倒真有些相似呢。」
「寶寶咬的好舒服~」
未曾想溫述離尾音微翹,燒里燒氣得說出這種話。
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的菱綺芫忙放開他的手指,美眸中寫滿了驚詫與不敢置信。
她壓住溫述離大手的手下意識收回,早有準備的溫述離想也沒想就去觸碰她的櫻唇。
櫻唇柔軟溫熱,溫述離真的很喜歡。
喜歡到想要親親親親個沒完。
被他舉動嚇了一跳的菱綺芫還是沒忍住嬌嚀出聲。
剎那間,另外三人肉眼可見地黑了臉。
「溫述離,你給我適可而止!」
宋卿宴瞬間撕去他名為溫柔的面具,厲聲呵斥道。
對於生氣了的宋卿宴,溫述離並沒將他放在眼裡。
「我都沒有因為你們打擾到我與我女朋友相處而生氣,你生什麼氣。」
「試問,你有生氣的資本嗎。」
溫述離簡單兩句話讓宋卿宴的心瞬間冷了。
他確實沒能得到任何名分。
但不代表他就此安分下來。
「小七,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這話對於菱綺芫而言,實在難以回答。
宋卿宴確實嚇到她了,可一想到自己給宋卿宴的承諾,以及他像抱住珍寶一般抱住自己時,菱綺芫又有些於心不忍。
可她當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溫述離不肯收手....
裴知珩和付淮簡又對她虎視眈眈。
菱綺芫只能抬眸看向宋卿宴。
那雙美眸中多了幾分安撫。
又因溫述離不安分的手,菱綺芫再次低下頭,雙手按住了溫述離的大手。
裴知珩和付淮簡都看到了溫述離做了什麼。
兩人臉色越發陰沉。
氣氛也瞬間凝重起來。
就在這F4對峙之時,其餘人小聲交談道。
「我靠,我剛才聽到了什麼?付少說那女孩叫菱綺芫?就那個穿的很醜,戴著很土的眼鏡的土包子?那個醜八怪?」
「我靠她是抽脂整容了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看,身材還那麼性感?」
「胡扯什麼,昨天還是醜女,怎可能一晚就整容抽脂成那樣,只能說明她原本就長那樣,只不過平日裡都在遮掩而已。」
「真沒想到她這麼有手段,竟然能把F4死死拿捏。」
「我從沒見過宋少他們如此卑微的樣,我現在是不是在做夢啊。」
「何止宋少卑微,你以為其餘三人就不卑微了嗎......」
......
他們的交談聲或多或少傳入了F4耳中,但四人沒有時間去搭理這些人。
「放開她,溫述離。」裴知珩手臂青筋暴起,像是下一秒就要出手了。
「你沒資格。」溫述離自然不會畏懼裴知珩。
「小七,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的話,你會選擇我們四人中的誰呢。」付淮簡還是想在菱綺芫口中聽到他想聽的話。
當付淮簡此話落下時,另外三人也看向了菱綺芫。
溫述離終於捨得收回他的手。
四人鼻尖都縈繞著獨屬於菱綺芫的香味。
他們大抵都猜到,菱綺芫動情之時,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濃。
菱綺芫咬了咬下唇,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本想借著溫述離而躲開這個問題,哪曾想溫述離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小臉。
隨後,溫述離彎腰,溫柔地看著懷裡的女孩。
「寶寶,如果能重新選擇的話,你會選擇誰呢。」
他的大手還握住菱綺芫的大腿。
至於另外三人也沒有閒著。
裴知珩和付淮簡拉住了菱綺芫的手。
至於宋卿宴,他轉身直面菱綺芫,淺色的眸底多了幾分哀求。
她真的很難做出選擇。
她現在真的很想要系統幫忙。
倒不是要像以前一樣催眠F4,然後當小鴕鳥逃之夭夭。
菱綺芫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知曉自己不能一直逃。
雖說她也想不出平衡與F4關係的最好的辦法了。
系統不在,應該是在忙。
但菱綺芫很快就意識到,如果自己詢問系統的話,能得到的也就只有一個回答。
必然是all in,照單全收。
菱綺芫剛要在心底吐槽下自己,隨後意識到一件事。
如果她說,四個人都想要的話,會不會把他們氣跑了。
他們會不會因此討厭她,覺得她貪得無厭,不屑與她再糾纏下去呢。
畢竟她給不了四人要和其中的誰相愛一生的承諾,與其一直遮遮掩掩,不如直接說開了。
若是他們接受不了,菱綺芫當真不會過多糾纏他們的。
菱綺芫下定決心,她抬眸看向宋卿宴,聲音有些發顫,但足以讓他們聽到。
「我選不出來。」
「所以,你們四位,我都想要。」
宋卿宴愣住了。
菱綺芫又看向裴知珩,「可以嗎。」
美眸中含著幾分試探與懇求。
裴知珩輕啟薄唇且欲言又止。
菱綺芫隨後看向另一邊的付淮簡,「這就是我的選擇,如果不能接受的話,我們便分開吧。」
付淮簡輕挑眉,倒是沒想到這樣的回答會出自菱綺芫的口中。
菱綺芫咬咬牙,最後微微側過身並抬起頭,看著身後的溫述離。
她什麼話都沒說,但溫述離懂了。
菱綺芫的話迴蕩在偌大的階梯教室內,落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天哪,她,她瘋了吧?她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竟然這麼貪心!竟然想把F4全收了!她知道她說了些什麼嗎!」
「菱綺芫!你瘋了!你也不看一下你的身份!」
這些人越來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高。
菱綺芫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太過突然,不夠理智。
她正要低頭退縮,就聽到男人們先後開了口。
「我還沒說什麼,你們何來叫囂的資格!」裴知珩冷聲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