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積攢得足夠多的浩瀚眾生願力,林淼釋然地笑了。
歷經無數歲月的謀劃,這一步,終究還是讓他硬生生地走到了。
傳說中的四次破限境,到底有多麼逆天的強大。
光是看看現在衝擊壁壘所需要消耗的眾生願力規模,就完全能知道了。
如此海量的眾生願力,哪怕是換算下來,都足夠他強行晉級三次破限境幾百萬次了。
這種近乎跨維度的跳躍式底蘊消耗,還真是讓一向見多識廣的林淼都有點暗自吃驚。
不過消耗的資源越多越好啊。
畢竟這就從側面說明,真正突破之後他的本源戰力會變得更加無法想像的強。
果不其然,就在他剛剛撕裂桎梏、開始突破的那一瞬間。
林淼就無比敏銳地察覺到了生命層次的截然不一樣。
如果說,之前的三次破限境,僅僅只是竊取並獲得了宇宙的一部分造化權柄。
那麼如今的四次破限境,就是實打實地真正獲得了這方現實大宇宙的核心管理權了。
如果打個比方,把現在的現實大宇宙看作是一個龐大的聊天群。
那麼此時的林淼,已經強行獲得了天道的認可,正式成為了擁有生殺大權的管理員。
這種位格和底層邏輯上的改變,無疑是無比巨大的。
可以說,除了現實宇宙那虛無縹緲的天道群主之外,林淼在這片星空已經徹底無敵了。
因為他本身,就是這方現實大宇宙唯一合法的無上管理員。
除了無法忤逆群主的底層規則之外,他在這方宇宙中幾乎能做到言出法隨的一切。
不過很顯然,即便已經摸到了這等高度,林淼卻深知自己還沒有真正成為橫壓一切的宇宙級強者。
因為他此時那浩瀚無垠的神念,撐死了也就只能擴散覆蓋到整個現實宇宙百分之一的疆域罷了。
隨著境界的攀升,這是一種源自大道冥冥中的直觀感覺。
他現在終於徹底看清、也知道了現實大宇宙的真正宏觀大小了。
其廣袤無垠的程度,遠比他之前在三次破限境時所想像的還要大得多。
如今看似龐大無邊的人類帝國,在宇宙的宏觀尺度下,竟然不過只占據了不到億萬分之一的微小疆域。
看來以後想要衝擊前無古人的五次破限境,就要靠著大遠征至少占據一半以上的宇宙疆域才行了。
只有真正到了那個君臨星海的時候,林淼才會發生最終蛻變,真正成為宇宙級的主宰強者。
不過四次破限境一經突破成功,林淼在事實上就已經能夠越俎代庖,做一些現實宇宙的主了。
只要他的舉動不威脅到現實宇宙天道大勢的發展與壯大。
那麼沒有自主意識的現實宇宙,根本就不會去主動干涉和限制林淼所做的一切。
所以,對於那個如同雞肋般的虛幻世界,他現在確實已經有了足夠的底氣,可以直接降臨接管了。
因為虛幻世界中孕育的大道法則和底蘊價值,早就已經被現實宇宙如同吸血鬼般徹底榨乾了。
所以現在風中殘燭般的虛幻世界,在現實大宇宙的天道看來,已經完全不算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就算林淼這個管理員想要出手擅自處理掉,那也沒有任何關係,天道絕不會降下責罰。
不得不說,在這冰冷的宇宙中,自身實力真正變強了以後,就連說話的底氣都能變得前所未有的硬氣了。
到了現在的境界,哪怕是現實宇宙的天道本源親自降下殺劫,也不能輕易將他抹殺了。
他體內所沉澱的底蘊實在是太過於龐大無敵,根本就不像是一位剛剛晉級的新晉四次破限境大能。
不過心如明鏡的林淼自己也清楚地明白。
他如今雖然已經強到離譜了,但是個人偉力和現實宇宙的宏觀體量相比,還是有著令人絕望的巨大差距。
現實宇宙之所以放任不動他,僅僅只是因為天道運轉至公,沒有任何屬於私人感情的情緒罷了。
哪怕林淼借著大勢變強了這麼多,對現實宇宙的底層邏輯來說也沒有什麼好在乎的關係。
甚至深究下去,林淼能夠一路高歌猛進走到這一步,本身也就是現實宇宙為了吸血演化而默認許可的。
那條虛無縹緲的合道之路,林淼跌跌撞撞,其實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即將揭曉的最後一步了。
若是有朝一日他能成功晉級五次破限境,那勢必就要真正意義上以身合道、身合宇宙了。
到那時,他便能徹底取代天道,成為這方宇宙真正的絕對之主了。
在如今開掛的林淼看來,這也只不過是人類帝國擴張需要消耗的時間問題罷了。
雖然此時林淼那恐怖的神念,還遠遠無法覆蓋整個現實大宇宙。
但是他心中比誰都明白,放眼現在的整片星空,也就只有他這麼一位四次破限境的逆天強者了。
他絕對是這方宇宙中橫斷萬古的獨苗存在。
其實稍微動腦想想也就釋然了。
這方現實大宇宙的規則大變、修煉盛世開啟,滿打滿算一共才過去了多少年。
在這種時間跨度下,能夠強行晉級二次破限境的,都要被星空萬族尊稱一句怪物中的怪物了。
就更別提這難如登天、完全違背常理的四次破限境了。
不過此時此刻的林淼也總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他終於擁有足夠的實力,去接父母和林溪來到這真實的現實宇宙了。
他們這一家人,跨越了虛實和生死的界限,終於可以安安穩穩地再次重聚了。
這對於一路走來背負了太多的他來說,自然算是一件撫慰道心的大好事。
這一刻,他可是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久到連歲月都顯得有些模糊了。
當年從葉辰口中得知真相後,他就非常清楚地知道了。
現實宇宙和虛幻世界這兩方世界的時間流速差異,大到了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的嚇人地步。
經歷了這麼一段不知盡頭的久遠時間,他確實是讓林溪她們苦苦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