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聲怒吼從西佛林軍陣中傳出,一個龐大的身影排眾而出!
此人身材之魁梧,遠超常人。
他的身高接近三米,腰圍堪比酒桶,體重怕是有千斤以上。
此人沒有騎馬,因為根本找不到能馱動他的戰馬!
他甚至沒有穿戴常規的重甲,只在心口、襠部等要害處,覆蓋著厚實的獸皮。
他裸露著大部分身軀,虬結的肌肉高高隆起。
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的脂肪,在火把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他手中提著一根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細,通體烏黑的精鐵巨棍。
每走一步,大地都仿佛在微微震顫!
正是西佛林步軍統領之一,以力量和防禦著稱的怪物——磐石斯米特!
斯米特走到陣前空地,距離林克數十步外停下。
巨大的陰影,幾乎將林克連人帶馬都籠罩進去。
「小子!你就是那個殺了巴頓大人的林克?」
「聽說你也有點硬骨頭?老子斯米特,專治各種硬骨頭!」
「今天,就讓我看看,是你的銅皮鐵骨硬,還是老子的磐石之軀更抗揍!」
他用那根駭人的鐵棍重重一頓地,發出沉悶的巨響,帶著濃重的鼻音吼道。
林克瞳孔微縮,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這個體型的對手,前所未見!
此人的體型巨大、武器駭人。
尤其是對方身上那股厚重如山的氣息,讓他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小心!林克!」
城牆上,雷蒙德軍團長、昆頓等人同時發出警告。
連特使蘇萊斯也屏住了呼吸,剛才的興奮被擔憂取代。
林克深吸一口氣,催動龍血寶馬,繞著斯米特緩緩移動,尋找戰機。
他猛地一夾馬腹,龍血寶馬瞬間加速,化作一道銀色閃電!
林克手中寒鐵破甲槍寒芒暴漲,鬥氣與槍身符文同時激發!
槍出如龍,直刺斯米特那覆蓋著厚厚脂肪的腹部。
槍尖刺中斯米特腹部的瞬間,林克感覺像是刺在了一塊彈性十足的橡膠上。
不僅未能刺入分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順著槍身猛地傳來!
林克雙臂劇震,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
座下龍血寶馬也發出一聲痛楚的嘶鳴,被這股力量震得連連後退數步!
斯米特龐大的身軀只是微微一晃,連皮都沒破!
他低頭看了看被刺中的地方,那裡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隨即被蠕動的肥肉覆蓋消失。
「哈哈哈!撓痒痒嗎?索林的小雞仔!沒吃飯啊?再來!」
他咧嘴露出滿口黃牙,猖狂大笑道。
斯米特本身就天賦異稟,再加上修煉了專精防禦的呼吸法,尋常攻擊根本破不了防。
林克心中凜然,對方的防禦力,簡直堪稱變態!
比他的銅皮鐵骨似乎還要強上一籌,而且那股反震之力極其詭異。
他有些不信邪,再次策馬衝鋒!
這一次,他槍勢更加刁鑽,或刺眼、或戳喉、或掃關節!
槍影翻飛,快如疾風驟雨!
然而,斯米特雖然體型龐大,動作卻並不算太慢(相對於他的體型而言)。
面對要害攻擊,他要麼用粗壯的手臂格擋,要麼微微側身避開。
林克所有精妙的攻擊,落在斯米特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
最多留下一點白痕或淤青,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反而每一次碰撞,那巨大的反震力都讓林克手臂酸麻,氣血翻騰!
「哈哈哈!沒用的!沒用的!」
「老子這身肉,刀槍不入!你那點小牙籤,給老子撓痒痒都不夠格!」
「索林人,只會像跳蚤一樣蹦躂嗎?有種別跑!跟老子硬碰硬!」
斯米特一邊笨拙地揮舞著鐵棍試圖砸中林克,一邊得意地狂笑。
城牆上,索林將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看到林克的攻擊竟然完全無效,所有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哼,所謂的索林英雄,不過是個只會逃跑的跳蚤罷了!」
「斯米特,給本帥碾碎他!」
海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帶著濃濃的不屑說道。
斯米特久攻不下,也焦躁起來。
巨大的鐵棍揮舞得更加狂暴,砸得地面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索林的懦夫!膽小鬼!只會夾著尾巴逃跑的兔子!」
「有種下馬來!跟爺爺我堂堂正正打一場!看我不把你的屎都打出來!」
他一邊追著林克,一邊破口大罵道。
「夾著尾巴的兔子?」
林克在閃避中,敏銳地捕捉到了斯米特這句粗俗的辱罵。
他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猛地掃向斯米特那龐大的身軀後方。
那僅用一塊厚實皮甲,勉強遮掩的臀部要害!
一個大膽而…略顯不雅的念頭瞬間閃過!
「好!如你所願!」
「既然你覺得我仗著馬快欺負你,那我們就步戰!看看到底是誰的骨頭更硬!」
林克猛地勒住戰馬,在距離斯米特十幾步外停下,朗聲道。
說完,他竟真的翻身下馬,輕輕拍了拍龍血寶馬,示意它退開一些。
「哈哈哈!小子!你找死!」
斯米特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狂喜的嚎叫。
他仿佛看到了升官發財,銀彎刀勳章在向自己招手!
他巨大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衝刺速度。
揮舞著駭人的精鐵巨棍,朝著林克猛撲過來!地面都在他的踐踏下顫抖!
林克眼神冷靜無比,面對如同山崩般壓來的斯米特。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身體微微下沉,重心放低!
就在斯米特那足以開山裂石的巨棍,帶著惡風砸落的瞬間!
林克動了!
他快速側身滑步,險之又險地貼著呼嘯而過的巨棍邊緣閃過!
巨大的風壓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同時他身體借著閃避的慣性,猛地一個前沖,身體壓得極低,幾乎貼地而行!
「破軍·菊花殘!」
這一式並非破軍七式中的招數,而是林克在生死關頭,結合戰場環境自創的險招!
目標直指斯米特那門戶大開的胯下。
斯米特一棍砸空,舊力已去,新力未生,巨大的慣性讓他難以立刻轉身!
他只覺得一股涼風從胯下掠過,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在此時!
已經滑到斯米特身後的林克,眼中寒光爆射!
他手中的寒鐵破甲槍沒有刺,而是猛地向上一撩!
槍尖灌注了全身的力量和鬥氣,鋒銳符文催發到極致!
目標,正是那塊厚實皮甲下方。
理論上人體防禦最為薄弱,也最意想不到的致命要害——後庭!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無比沉悶又帶著撕裂感的怪異聲響,清晰地傳遍了寂靜的戰場!
「嗷!」
斯米特那龐大的身軀猛地僵直,如同被瞬間抽走了所有骨頭。
一聲充滿了極致痛苦和驚駭的慘嚎,從他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臉上的狂笑,瞬間扭曲成了難以言喻的驚恐和劇痛!
手中的精鐵巨棍,「哐當」一聲脫手砸落在地!
他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身後,但林克刺入的豈止是槍尖?
那灌注了鬥氣的寒鐵破甲槍,幾乎整根沒入。
恐怖的破壞力,瞬間摧毀了內部的一切!
林克一擊得手,毫不戀戰!
他猛地抽出長槍,帶出一蓬混合著內臟碎塊和污穢之物的血雨腥風。
同時腳下發力,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後急退。
轟隆!
斯米特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軀,失去了所有支撐,轟然向前撲倒!
他那雙充滿痛苦,和難以置信的眼睛死死瞪著前方。
龐大的身軀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污濁的血液迅速在他身下蔓延開來,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