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消息,難道是關於那兩個勢力之間的聯姻?如果是這樣就不必多說了。」
這名紅袍老者顯然對這樣的消息不感興趣。
「不。」
透明身影搖了搖頭,而後繼續說道,「那份懸賞令更新了。」
「更新了?這是第幾次了?」
紅袍老者沒有意外,類似的事情他好像經歷過數次。
「回稟閣下,這是第六次了。」
「哦......原來已經第六次了啊.......」
紅袍老者聲音裡面帶著一絲惆悵,仿佛在回憶著什麼。
片刻後,紅袍老者繼續說道,「既然你親自來了,難道這次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是的,這次「王座」的宿主好像已經覺醒了空間天賦,而且序列等級不低!」
「你說什麼?」
老者聞言眼神一凝,他周圍的空間瞬間出現道道漆黑裂縫,火紅色的岩漿不斷從裂縫中溢出,周圍的一切瞬間便化為了岩漿火海。
很顯然,這個消息對他的衝擊很大,大到讓他無法控制體內狂暴的力量。
透明人仿佛未覺,繼續說道,「消息來源準確,「王座」這次可能真的要回來了。」
「呼......好的,我知道了。」
紅袍老者重重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烈翻滾的心情。
片刻後,紅袍老者再次默默出聲,「我們離開多久了。」
「三千多年了......」
「三千多年了啊......原來都已經離開那麼久了.......或許,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他的聲音還小,語氣裡面滿是追憶與感嘆,仿佛在回憶數千年前的某段時光。
「明白,我會把意思傳達下去的。」
「告訴他們,就說......我們去恭迎「王座」回歸!!」
「是!」
........
另一邊。
湛藍之城。
此時中心高塔之上正盤坐著四個身影,四個人看起來白髮蒼蒼,但面容並不顯老,外人甚至看不出他們的具體年齡。
其中一名綠袍老者突然開口說道,「諸位,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懸賞令才剛更新沒多久,外面有些勢力已經開始動了,看起來他們比我們還急。」
另一名黃袍老者接口道,「哼,這不是早就已經預料到的事情嗎?哪次不是一樣?不過也不知道那些傢伙身後到底站著誰,那麼多年來竟然查不到蛛絲馬跡。」
第三名金袍老者聞言搖了搖頭,說道。「諸位,我總感覺這次我們又要白忙活一場咯,那麼好的苗子,可惜了。」
其餘三人見他搖頭,紛紛把目光看向那名金袍老者。
黃袍老者問道,「老四,難道你有不同意見?」
「呵呵,就算我有意見又能怎麼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
金袍老者聞言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們想釣魚,別人又何嘗不是想先一步把魚抓住?我擔心連魚餌都沒有了,到時候我看你們怎麼哭。」
說實在,他是不願意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的,自己慢慢找不好嗎?非得弄那麼多么蛾子幹嘛?
最主要,根據現在到手的情報來看,這次有很大機率能夠把神器重新給找回來。
都已經丟了數千年了,誰能不心急?
其餘兩人聞言紛紛閉嘴,隨即視線轉移到為首的那名藍袍老者身上。
這事情是他拍板定下來的。
藍袍老者看到此景只是笑了笑,解釋道,「老四,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這不是沒辦法嗎,這個消息我們留不住。」
「你是說那個強盜頭子?」
金袍老者聞言有些默然。
「嗯。」
藍袍老者也是嘆了一口氣,然後才說道,「那強盜頭子這下子得罪了那麼多人,他肯定會選擇自保,他能回過頭來跟我們合作,自然也能跟其他人合作。」
眾人聞言無話可說,因為這就是現實。
不管他們願不願意,這些信息都會出現在各大勢力的案頭上。
見眾人沉默,藍袍老者繼續開口道,「派人跟老二那邊聯繫一下吧,都已經那麼多年了,不管當年到底是因為什麼矛盾,至少我們身上都流淌著「諾斯克洛」家族的血脈。」
「他可不一定會回來。」
綠袍老者悶悶說道。
藍袍老者擺了擺手,「無所謂,至少在「王座」被找到之前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剩下的也只不過是我們家族內部分歧而已,總能說得通的。畢竟誰也不想發生上次那樣的事情......不是嗎?」
「說實在,我始終還是擔心白忙活一場,我已經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了,一次又一次,這都已經第六次了,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儘管藍袍老者已經做出了解釋,但那名金袍老者內心始終帶有疑慮。
「這次應該不會那麼快,種種跡象表明,這次「王座」的繼承者已經覺醒了空間天賦,而且等級應該是第一序列。」
「這很好,至少那麼多年來也不算白等,或許我們這次真的能夠看到「王座」回歸也說不定。」
「另外,那小子好像還獲得了一個稀有職業,看上去底蘊還不錯,心性方面感覺也還行,不然也不會把那幫強盜坑得那麼慘。」
「就是有一點挺麻煩的,那傢伙對我們的感觀好像不怎麼樣。」
「不管如何,只要他能在二十五歲之前突破到聖諭,我們哪怕回歸至高法則那又何妨?」
「如果不行,那也只想盡辦法再次重置了。」
說到這裡,藍袍老者面色突然一肅,一臉鄭重地看向其餘三人。
「諸位,曾經犯下的錯誤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犯了,為此,我們已經付出足夠多的代價。」
「為了「諾斯克洛」之名再次偉大,吾輩在所不惜。」
其餘三人紛紛面色一肅。
「為了「諾斯克洛」之名再次偉大,吾輩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