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現在的虎鯊號是由普爾來掌舵,作為臨時「領航員」,船隊的前進方向也由他來負責。
跟隨在虎鯊號身後的是那艘運輸船,利劍號作為後備力量負責警戒後方。
三船間隔不足一公里,剛好在可視範圍之內。
當然,這只是肉眼可視範圍,如果加上特殊觀測設備就不止了。
想想就知道了,如果單單只有一公里的可視範圍,真遇到了什麼外部危險,到時候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對此肯定是有應對的,不然那些專門研究符文道具的大師是幹什麼吃的。
畢竟這裡可不是迷霧海域那種破地方,符文道具還是可以用的。
雖然多少會被壓制,但至少還沒失效。
言歸正傳。
此刻羅迪正靜靜站在舷窗內,一臉平靜的看著外面的景色,這也是他第一次仔細觀察這方灰色世界。
這個世界仿佛只有一個色調。
灰色,一切都是灰色的。
不管天空,還是海洋,就連激起的浪花也是一樣。
在他的感知里,那幾道來自精神層面的連接就位於這片灰色迷霧深處,只可惜聯繫不上。
或許是因為位面領域的緣故,此前在主位面那邊一直感應不到他們的存在。
當時羅迪還以為他們都失敗了,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數量雖說少了一點,不過三個也就三個吧,總比一個都沒有的強。
也不知道那三個幸運的傢伙叫什麼名字,不過總歸認識就對了,至少曾經見過面。
不管怎麼說,這三人算是活出第二條命了,儘管現在變成了亡靈生物。
「普爾,我聽說這片海域會時常出現一些幽靈船是嗎?你見過嗎?」
羅迪突然想起情報上所記載的信息,閒著沒事也就問了出來。
「嗯,當然見過,上次我跟進來的時候還干沉了好幾艘,那些傢伙神出鬼沒的,一不小心就會遇上。而且當你發現的時候,往往距離已經很近了。」
普爾只是點了點頭,他連頭都不回,一心注意著航線內的一切。
「我有點好奇,你說這些傢伙又沒有船廠,它們那些船到底是怎麼來的?」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說有一部分是它們自己造的,有一部分是進來這裡的人遺留下來的。至於他們到底是怎麼造的......你別問我,我真的不知道。」
聽完,羅迪翻了翻白眼。
這跟沒說一樣。
也就在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船上的警報聲突然響了。
羅迪眉頭一皺,剛想找人出去詢問,緊接著就聽到指揮室內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也不等羅迪接聽,原本坐鎮駕駛室的工作人員就把通訊器拿了起來。
「這裡是指揮室,有話請說。」
聲音剛落,很快就聽到通訊另一頭也傳來了聲音。
「報告指揮室,這裡是瞭望台,正前方偏左20度發現一艘不明船隻,距離我方大概二十千米,此刻對方正快速向我方逼近,請指示。」
「請報告對方船隻外形、種類以及大概噸位。」
「距離太遠,無法分辨。」
「指揮室收到,請繼續監視。」
「瞭望台明白。」
剛掛掉通訊,那名工作人員連忙小跑幾步到了羅迪身前。
「報告船長。」
羅迪擺了擺手,「行了,我都聽到了,準備戰鬥吧。」
想都不用想,除了他們腳下這三艘船,眼下還能出現在這裡的除了幽靈船還能是什麼?
「是!」
那名工作人員敬了一個禮,馬上又跑回原先位置拿起了通訊器。
「這裡是指揮室,前方發現有不明船隻靠近,請各單位做好作戰準備。」
「一號炮塔收到!」
「二號炮塔收到!」
......
剛傳達完作戰命令,那名工作人員立馬又把消息傳給了後面那兩艘船,讓他們也做好戰鬥準備。
「瞧,之前說起那些幽靈船嗎?這不就遇上了?」
看著忙碌的眾人,一邊的普爾開口了,順便還通知副手減緩航行速度。
只是聽對方輕飄飄的語氣,好像壓根就不怎麼在意。
還沒等羅迪回話,就見迪斯那傢伙一臉焦急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船長!外面好像有情況。」
抬眸看了一眼,記得這傢伙之前好像在船上巡視,估計是聽到警報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慌什麼,不就是一艘幽靈船嗎?」
羅迪沒好氣地說道,「等下打起來之後你下去看著點,不要害怕那堆骨頭渣子,活人我們都不怕,還怕死的?」
別看羅迪現在說得輕巧,可誰都有第一次。
跟活人戰鬥或許沒人怕,但跟亡靈生物戰鬥就不知道了。
這是人性,不過等有了第一次就好了。
「好的,我會下去看著他們的。。」
迪斯也是第一次面對亡靈生物,說實在他不是怕,而是緊張。
「行了,你先下去吧,瞧你這沒出息的樣,這點小事你慌個屁呢。」
擺了擺手,羅迪直接就把這傢伙給打發了。
「是。」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罵,迪斯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答應一聲也就溜了。
等迪斯走後,羅迪走到海圖面前看了一眼,只是上面什麼都沒發現。
興許是看到羅迪的動作,不遠處的普爾笑了笑,然後說道,「別看了,這裡可不是外面,你這破海圖品階太低了,最多只能探測10公里,現在是看不到的。」
羅迪一臉無語,也不反駁,畢竟事實確實如此。
灰色迷霧不單單能夠壓制精神探測,海圖一樣也會受到限制。
雖說不至於失效,探測範圍也大不如前。
得,十公里之外只能靠瞭望手了。
「這事你怎麼看?」羅迪問道?
「問我?」普爾指了指自己。
「廢話!」
「我還能怎麼看,坐著看唄。現在我們所處的位置連外圍都算不上,也就是說,那艘幽靈船上面可能就是一堆骨頭渣子而已,反正沒什麼厲害角色就對了。」
這話說得很輕鬆,就好像曾經經歷過一樣。
不可否認,這個傢伙還真經歷過,之前不是說了曾經還干沉過好幾艘嗎?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好吧,就當練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