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軟糖發現彈幕瘋狂刷屏。
網友都在提醒她身後有狼。
結合以往的經驗,她心裡頓時一緊,雙手下意識的伸手抓過背包。
乾淨利落的從裡面掏出一塊肉排,用盡全身力氣往後一扔...
真女人從不回頭看猛獸……
「有蓉姐,快跑!!」
她一把拉著陳有蓉就往前跑。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仿佛重複練習了無數次。
陳有蓉有點懵。
稀里糊塗的任由小熊軟糖拉著自己跑。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扭頭望了一眼後面。
只見自己的好姐妹,牽著大頭,正擺開架勢與一頭巨狼對峙。
「這是...蛋黃派?!」
陳有蓉驚呼出聲,急忙拉住死命往前跑的小熊軟糖。
「小熊別跑了,那是蛋黃派!」
話音未落。
小熊軟糖猛地一頓,直接來了個急剎。
她半信半疑的回頭確認。
當看到那頭渾身銀灰色毛髮的狼狼時。
她內心的恐懼瞬間被喜悅替代。
「真是蛋黃派!」
「你怎麼不早說呀,有蓉姐...」
聽著小熊軟糖的抱怨,陳有蓉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開口。
「你也得給我說話的機會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拽著我狂奔。」
「我還以為你抽風了呢。」
兩人有說有笑的朝著白暮雪走去。
期間小熊軟糖和直播間的網友解釋道。
「哥哥們別怕,那是蛋黃派,是友軍。」
「剛才嚇我一跳,還以為真是狼呢...」
網友聞言,紛紛扣字吐槽。
「咋?蛋總就不是狼了?別看它對人類很友善,真論起來,它才是最危險的那個吧。」
「不是,小熊你鏡頭離近點,我怎麼感覺蛋總體型又變大了呢?」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那我到底說不說?」
「街溜子蛋黃派重現公路!」
「哈哈,你們看蛋黃派的樣子,盯著小熊扔過去的肉,一臉無語。」
此時的白暮雪很慌...
蛋黃派最近爆火出圈,她自然是知道的。
更何況縣局領導,還有意請它來幫忙拍宣傳片,她也略有耳聞。
不過平日裡,她只在手機里見過這頭巨狼。
等真正站在它面前,才切身感受到那龐大身軀,帶來的巨大壓迫感。
「小雪別害怕,蛋黃派很懂憐香惜玉,反正我從沒見過它對女孩子動過手。」
陳有蓉見到林墨後,一改之前清冷神情,嘴角噙著笑,走到白暮雪身邊。
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林墨一聽這話,心裡泛起一陣冷笑。
天真...
憐香惜玉是哪家洗浴?
我從沒聽過。
但凡她們敢對我起歹意,你就看我動不動手就完了...
「哇!蛋黃派,我好想你呀!」
小熊軟糖快步走近,立馬蹲在地上,抱著眼前的狼狼,一頓親親抱抱。
舉高高...算了,舉不起來。
經過長時間的相處,她早就摸清了蛋黃派的脾氣。
這隻狼狼在你沒有惡意的前提下。
可以親,可以抱,唯獨堅決不讓人摸。
脾氣好的可以當老公...
只不過礙於物種的局限性,小熊沒往那方面想過。
「這這這!!」
「你快放開那隻狼!不怕它暴起傷人嗎?」
白暮雪見狀,嚇得臉色發白,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小熊軟糖,語無倫次的出聲提醒。
「放心吧,蛋黃派是老熟人了,沒問題的。」
陳有蓉站在一旁解釋,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到腳下渾身發抖,把頭壓得極低的大頭。
「嗯?大頭這是怎麼了?」
白暮雪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狗子,也感到很奇怪。
「咦?不應該啊,大頭平時很勇的...」
「即便見到羅威納這類猛犬,都敢嚎兩嗓子...」
「今天怎麼慫了?」
陳有蓉若有所思,回想起蛋黃派令人生畏的戰鬥力,和對付敵人時的兇狠。
片刻後,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應該是單純的血脈壓制吧...」
「就好像我們大部分人類,都有巨物恐懼症一樣。」
「究其原因,不過是面對體型遠超自己的生物時,本能意識到無法抗衡。」
「從心底里生出的最原始的恐懼。」
她頓了頓,剛剛微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眼含笑意的說。
「既然蛋黃派來了,那這案子多半就能迎刃而解了。」
白暮雪語氣詫異的問:「它還會破案?!」
「你別逗我了好吧?」
她顯然不太相信,一隻狼還會分析案情,尋找線索。
陳有蓉不置可否,她緩緩走到林墨跟前,蹲下身,想著趁其不備擼一下。
「嗷?」
林墨哪裡會讓她得逞,沒等白嫩的手掌落下,他直接一個優雅的後撤步。
躲開了陳有蓉的偷襲。
「哎呀,有蓉姐,你難道不知道蛋黃派,不接受任何人的摸摸嗎?」
「現在可倒好,我沒得抱了。」
陳有蓉沒管小熊軟糖的抱怨,只是一臉失望的暗暗嘖舌。
「嘖...又沒擼到。」
「蛋黃派,你今天有空嗎?我這邊有個很棘手的案子,需要你的幫助。」
偷襲不成,陳有蓉便換上商量的語氣,向林墨求助。
這次的案件有太多疑點。
到目前為止,警方都還沒有查到案發第一現場在哪裡。
只能按部就班的排查死者身邊的人。
沒有監控攝像頭,查案難度直接翻了好幾倍。
如果一直查不到有用的線索,那麼這個案子,就很有可能成為一樁懸案。
「嗷。」
林墨淡定回應一句。
他這次過來,主要就是為了幫助警方破案,好挽回一些被龐光抹黑的名聲。
他見小熊軟糖還開著直播,也懶得自己開了,索性直接找起線索來。
片刻後。
林墨的狼眸閃過一絲精光,來到屍體曾經的位置,低下頭,用狼爪扒開雪層。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極淺,幾乎被積雪覆蓋的圓形壓痕。
見狀。
陳有蓉和白暮雪急忙上前查看。
「這是...有蓉,你能看出這是什麼印記嗎?」
陳有蓉思忖片刻,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痕跡太小了,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麼。」
「不過我們可以大膽假設一下。」
「如果這是爬梯支架壓出來的印子...」
「那是不是就能解釋,兇手拋屍時,為什麼沒在雪地上留下腳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