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極不舒服!
距離山峰千米範圍,空氣都透著一股死氣,四周看不到一丁點生機。
地面烏黑。
甚至,陳池與溫寧靠近這裡,感覺自身的修為都被鎮壓,甚至是腐蝕了。
西嶺太子風長生神色嚴肅下來:「前面便是禁區了,會吞噬生機,腐蝕修為,小心。」
神照峰也被稱之為不死山,不單單是,那裡吞噬了許多人的生命,也因為這獨特的環境。
說著,風長生散發修為,一層朦朧的光籠罩了全身上下,隔絕此地一切。
做完這些,他取出丹藥,七彩灼目,然後吞入了嘴中。
葉秋,陳池,溫寧,都看著他。
西嶺太子:「我就一顆。」
陳池:「我都看到你吃兩顆了。」
風長生移開目光,裝傻。
這丹藥,七彩,極道,每一顆都珍貴,他身上是真的沒多少顆。
而且,他也想試試,葉秋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
如果連這裡都無法擋住,還談什麼拔刀?
葉秋:「七彩極道丹,稀少罕見,珍貴難得,算是上界頂級丹藥了,人家雖然貴為西嶺太子,只怕也沒有多少。」
風長生只當葉秋在激將自己,根本沒當回事。
葉秋繼續道:「咱們非親非故,人家不捨得給,也在所難免。」
風長生若無其事,我就是不捨得,放在你身上,有這級別的丹藥,捨得給別人啊?
不過,就在其中心中暗暗腹誹的時候,一道彩色霞光閃過眼角。
他微微一怔,隨之,一股股濃郁的丹藥香氣,呼嘯鑽入鼻腔。
他神色一震,猛地看去,然後瞪大眼球,目中有著濃郁至極的不可思議。
葉秋,抓出一把丹藥,每一顆都璀璨,精緻,渾源,飽滿。
不是七彩,而是,八彩!
而這還只是開始,隨著葉秋抓出丹藥,且,如同吃糖豆一般,塞入嘴中幾顆,嘎嘣嚼碎,那陳池,溫寧,竟然也接連掏出了好幾顆丹藥。
都是八彩!
西嶺太子看著三人,三人也看著他,彼此對視,保持沉默。
許久,西嶺太子的臉色尷尬,難看,暗暗握拳,隨後盯著葉秋:「你在打我的臉?」
把我的丹藥誇得那麼高級,然後,你反手拿出更高級的?
葉秋搖頭:「我只是封你的口而已。」
溫寧道:「畢竟,他喝了你的茶。」
西嶺太子:「???」
陳池道:「他喝了你的茶,萬一你找他要丹藥,他不給,不是顯得他摳門了?」
「現在好了,你自己先裝逼的,他給你,你都不好意思要了。」
風長生:「……」
至於嗎?
這點小事,那麼多心眼子?
我是那樣的人?
轟——
丹藥吃下,陳池,溫寧身上都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修為再次向前。
伴隨著,一層神聖的八彩霞光,將她們的身體給完全包裹了起來。
這丹藥,不僅強大修為,而且,還以獨特的霞光,隔絕了此地的污染。
比起風長生的七彩,高級了,不是那少去的一彩,而是如同神器與聖器的級別差距!
他的差太多了。
而這一邊,葉秋身上的氣息更為浩大,其修為滾滾而動,絕對突破了。
同時,濃郁的霞光,把他的身體也給包裹了起來,髮絲鞋襪都是如此。
看上去極其耀眼。
「走。」葉秋手指朝前一點,隨後邁步踏入那千米範圍,身披彩色霞光,一路向前。
陳池與溫寧,跟著向前,絲毫不受此地的影響。
身後,風長生羨慕了,是真的羨慕了,因為他的七彩擋不住,還需要時刻運轉修為護體。
就是如此,他還被隱隱侵蝕。
這讓他鬱悶的不要不要的,跟上葉秋後,幾次都想開口索要。
又因為陳池的話,礙於面子,不好張口。
咱可是西嶺太子……
千米範圍,幾人卻走了足足一刻鐘的時間,即便有丹藥護體,在這樣的妖異之地也得小心。
而且,隨著向前,此地的鎮壓之力越發濃厚,他們的身體沒受到傷害,但修為無法綻放,導致身體沉重,腳掌如同灌了鉛,邁動的極其艱難。
最後,他們抵達那山峰下,山峰不高,也就三百米左右的樣子。
也不顯得壯觀。
山峰漆黑,山頂看不到那把刀,但時而有著刀氣從山頂上呼嘯一閃。
那把刀,在噴薄刀氣。
風長生仰望山頂:「此地鎮壓修為,山頂那把刀異動,刀氣犀利。」
「就在幾日前,這裡還慘死了幾尊天賦恐怖的大天驕。」
那麼多大佬都來過,在此地一樣被鎮壓修為,所以,拔刀,不單單看強弱。
葉秋也在仰望那裡,雖然看不到刀,但察覺刀氣,可斷定刀的位置。
他頓了一下,隨後深吸口氣,直接邁步向前。
只是,他一隻腳才踏上山峰,一股沉重無比的威壓,便從山峰上,如無形的洪流,呼嘯而下,狠狠撞擊在葉秋的身上。
轟——
葉秋的身軀,猛地一個顫動,伴隨著,骨骼咔嚓作響,隨之,有著鮮血,從其毛孔之中湧出,在他的白色布衣上,染出了一道道紅。
隨著鎮壓,山峰開始顫抖,山頂刀氣猛地暴烈,發出一道道轟鳴咆哮,比之前霸道與濃郁了十幾倍。
葉秋蹙眉:「蛇哥,這是啥情況?」
蛇哥:「你以為誰都稀罕你啊?想你死的人,也很多很多的。」
「這把刀看不上你。」
葉秋凝目,這地方,沒有共鳴,而是對他有著一種排斥與鎮壓。
「可是,我在那陰陽塔內,明明很容易便拔出了那把刀啊,共鳴的很舒服。」他疑惑。
蛇哥:「我嚴重懷疑,陰陽塔那把刀,根本就沒有這裡的刀氣。」
「都是偽造的。」
「即便有,也只是一絲絲,極其微弱,因此無法反抗你。」
「而這裡,刀氣濃郁了幾百倍,它是真的在排斥你,我甚至,都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殺機。」
葉秋臉色嚴肅下來,再次嘗試動了一下,那種鎮壓之力果然更濃了。
他身上湧出的血,越來越多,最後他白色的布衣,都被鮮血覆蓋,徹底變成了血衣。
「那我該怎麼辦?」他心中再次詢問。
蛇哥:「只能把它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