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居人下!
這是每一個頂尖天驕,不可撼動的道心,自認不如人,對他們是一種恥辱。
風長生這個級別,縱橫上界,即便去了南天域,見到那號稱上界第一的妖孽,也不曾生出懼怕之心。
而現在,他對葉秋,有了一絲絲!
這很可怕!
有了這一絲絲,便可能一點點擴大,到了最後,便真的居於人下了!
他握拳,咬牙,清理自己的內心,不讓這種情緒在心中繼續蔓延。
我風長生,一生不弱於人!
轟——
然而,在其心中,不斷給自己暗示,瘋狂穩住道心的同時,葉秋動了。
在他震驚下,在全場恐懼下,極其簡單直接的跳入了那方血池之中。
轟隆——
血池內掀起恐怖血色大浪,伴隨著各種恐怖而猙獰的妖獸咆哮聲轟轟炸開。
那些大妖即便已經死去,化身血池內,卻依舊有著恐怖凶氣留下。
這些凶氣,極其危險與可怕,不單單是對肉身衝擊之力巨大無力。
還會反噬心神。
搞不好,那就是心神失守,忘卻自我,被猙獰與殺戮侵蝕,成為行屍走肉。
風長生很清楚這種霸道,他之前只是接觸一剎那,便已經心有餘悸。
葉秋……
轟——
血色大浪持續翻滾,浩瀚而恐怖,但風長生的眼神從震驚,到驚駭,最後導致,身軀每一顆細胞似乎都在顫抖。
那方才穩定的道心,在此時,以一種更為可怕的姿態被撼動。
葉秋,於血色大浪之中穿梭,穩定無比。
甚至,還在池內,破開大浪,來了一個瀟灑的自由式,來到了一顆赤色龍蛋前,輕而易舉的將其收了起來。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不只是他一個,岸上的人都是如此,甚至還小心翼翼上前感受了一下。
而當察覺到那種恐怖後,他們徹底明白,這血池沒問題,有問題的是葉秋!
不僅有問題。
還是大問題。
他在其中自由式啊,不受侵蝕與影響,將一顆顆龍蛋都給收了起來。
不止如此,甚至,隨著收取龍蛋,他還在吞噬血池的血氣。
那些血氣,以一種極其可怕的速度在消逝。
或者說,這都已經不是可怕了,這簡直是逆天級別的駭然。
那血池何等暴躁啊,他幾個呼吸,便吸收了一小半,又是幾個呼吸,血池都已經到了腰部以下。
無需自由式,葉秋在其中可以站著走。
然後,眾人徹底呆愣,當再次反應後,血池已經到了葉秋膝蓋下。
等到眾人張大嘴巴,如同看著怪物一樣看著葉秋時,血池已經到了腳踝。
又是幾個眨眼,血池沒了!
沒了!
龍蛋沒了,血池沒了,甚至,那其中的天材地寶,乃至是妖獸骸骨,都沒了。
有,也是化為了一層毫無精華的粉末。
龍族無數代努力構建出來的孵化池,就這麼短暫一會,被葉秋,完全吸乾!
葉秋走出了血池,面色如常,絲毫沒有影響。
「繼續。」他輕描淡寫。
眾人:「啊?」
袁剛上前:「速度這麼快的嗎?」
葉秋:「這次已經算是慢的了。」
說完,他直接向前走去。
這話也不是吹牛逼。
是真的算慢的了。
這一次,葉秋還在血池之中,打造了一下肉身,順便刺激了一下已經有些蠢蠢欲動,要進行第三步進化的血脈。
隨之,還吸收了一些血池內的精髓,藏在體內,等待著進一步的煉化。
不然的話,以蛇哥的恐怖吞噬速度,再加上陳劍一的攫取,比這要快很多。
幾個眨眼,直接吸乾了。
「小葉子,加速度,這龍族內,還有更為恐怖的造化。」
蛇哥是真的吃美了,之前破陣消耗的那點本源精氣,直接補充了回來。
順便,還將自己的龍軀,又是好好的打造了一番。
「對,對,趕緊進去。」陳劍一也激動,他得到的好處也不小的。
現在雖然還被鎮壓,但,已經可以感覺到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了。
修為恢復了許多許多。
葉秋也不遲疑,加速深入,畢竟,外面大戰還在繼續,而且,龍族一定已經傳信出去,龍族的精銳一定在快速朝著此地趕來。
時間不多。
轟——
他一路朝著龍族深處衝去,身後,一行人在震驚下,跟了上來。
表情看著葉秋,都如同看著怪物。
尤其是風長生。
這傢伙,現在是徹底被葉秋給嚇住了。
在神照峰上,葉秋所做,只是讓他詫異,最多也就算是震驚而已。
他相信,葉秋拔刀,一定是有著不為人知的手段,只是藏的深。
他看不懂。
不然,根本做不到的。
甚至,葉秋一拳打爆龍族的護龍大陣,也只是讓他覺得刺激。
他依舊相信,葉秋身份神秘,背後有人,身上藏著秘寶。
不然,還是絕對做不到的。
靠自己,他不弱葉秋!
而現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意外接連不斷的出現,瘋狂刺激,導致他,心中那些所謂的相信,都成為了狐疑,隨後震驚,最後達到瘋狂,成為了一種無法抹去的駭然。
駭然還在不斷串連下,瘋狂的擴大。
哪怕是,葉秋真的是藉助了外力,但能藉助到如此地步,這難道不是一種恐怖嗎?
你怎麼不行?
他無法穩定的道心,此時,籠罩上了一層,因葉秋存在而誕生的陰影。
他幾次嘗試,動用了許多手段,甚至施展出了煉心之法,發現根本無法擺脫。
葉秋一次次的締造奇蹟,被他親眼所見,如今已經深入道心,成為附骨之疽!
風長生默默握拳,臉色沉重,他知道,自己的道心,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葉秋給鎮壓了。
在葉秋面前,他雖然修為高了很多,但,已經沒了對抗的底氣!
從此刻開始,他無論如何,都屈居在葉秋之下了。
他承認,他已經恐懼葉秋了!
不過,他卻不知道,這種不甘心,在不久後的將來,便會徹底的煙消雲散。
那個時候,他才會知道,敢說屈居在葉秋之下,不是恥辱,而是一種,足以被任何人震驚,分量極重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