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雖然心眼不大,但醫生的話他還是得聽的。
說了好靜養,他就得靜養。
而且雖然他這屁股算不得工傷,但那三位也真得給他批這個假。
雖然他們也沒想到王景一天裡面能挨兩頓抽,但他們也是參與者之三來著。
王景要是真嚴重了,他們仨可就得挨抽了。
上次這小子被他爹好一頓抽給抽發燒暈進了醫院,好些位老太太可差點厥過去。
要不是有人攔著,劉老爺子都差點就要抄老傢伙去給王景的監護人來那麼一下。
他們仨有著大好的前途,可不想挨這冤枉打。
劉老爺子和王景他親爺爺可是過了命的兄弟,更恐怖的是,劉家沒孫輩的……
……
「路邊的茶樓,人影錯落。
街上傳來,兩三聲吆喝。
人前搖扇,醒木拍桌……」
京城的冬日難得的好天氣,王景就乾脆在暖房中趴著喝茶。
邊喝著,還邊在嘴中哼唱的小曲。
那姿態,可太愜意了些。
這是他養傷的第二天,他還真的沒什麼事可以做。
組委會那裡早就步入了正軌,沒那麼多瑣事要王景負責。
而且負責整改的方案都還沒做好,他就更沒什麼事了。
至於那套被那位老人評價為跨時代的系統,以及被運算出來的結果,王景現在就算想關心都沒法關心。
這事的密級在那天過後就已經是絕密的了。
就算王景這個創造者想去干點啥,如果不走後門這種非法的手段,他都得老老實實的打報告。
要不是他的態度堅決,而且在某些方面的作用和成果有些突出,他早就被強征進那院裡去做研究了來著。
再加上他監護人回了京城,所以王景才有這麼閒暇的功夫。
不過王景知道,上面的人在看了那位老人的報告後,卻是已經開始在暗中做起了準備。
咱們國家,尤其是上層,沒有人敢用這個去賭的。
做點準備,無非就是浪費點人力物力而已。
哪怕真浪費了,對王景,最多也就是說幾句而已……
「呦,爺們,唱的不錯啊。
不過你這是……什麼姿勢?」
就在王景享受清閒的時候,姜紋卻是又來王景這串門了,同時他邊上還跟著於千和孟建。
剛才門鈴響了王景開門的時候以為只有他一人,所以也沒有起身,依舊是趴在躺椅上哼著曲。
要是只帶了孟建,王景也不在意繼續這樣,反正都是熟人。
但帶了於千,王景可就不好再這狀態了。
雖然這位從理論上應該是簽進了北電當台詞課老師,算得上是自己人。
才見了一次,王景多少要禮貌禮貌一下的。
不過姜紋是個手欠的,看著王景那京城好翹臀,還不等他翻身,就一巴掌拍到了王景的屁股上。
「啊!你個***姜紋!」
王景怒罵了一句,瞬間就跳到了地上站起了身。
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憤怒的指著一臉無辜的姜紋。
但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沒辦法,有於千在,王景要臉。
在心裡的小本本上記上一筆,今天就只能先饒過他這一次。
指了兩下姜紋,王景就變了張面孔,笑著對於千說道:
「於老師,歡迎啊。」
還在一臉好奇和震驚的於千聽到這話,也是趕緊握上了王景伸過來的手笑著說道:
「客氣了王導,不請自來,海涵海涵。」
客套了一句,他就看著院子說道:
「您這院子,可真是個鬧中取靜的風水寶地啊。」
「陋室而已,全靠往來的鴻儒撐著面子呢。」
王景敷衍了一句,就對著他問道:
「合同簽了?」
於千聽到王景聊到了這事,也是笑了一下,不過笑容中卻有些調侃的意味說道:
「簽了,還簽了北電的入職合同,從今兒起,咱也算北電的老師了呢。」
於千在京城這地方人脈還是有些的,所以也聽說過王景的傳聞。
不過他卻絲毫不在意這事。
他又不是中戲出來的演員。
人家母校是戲曲學校的,進修是北電導演班的。
這可不是轉幫會,這是認可來著。
而且北電老師是有機會入編制往上走的,對於千來講,這還是件好事呢。
不過他這麼說出來,王景多少還是要尷尬一下的,畢竟愛屯人才這習慣,它好做不好說的。
但還不等王景找補些什麼,孟建卻是開口說道:
「大佬,於老師沒選正男主,選了一個犢犯的配角。」
聽到這話,王景想了想,有些疑惑的開口的問道:
「哈哈哥?」
孟建點了點頭表示了肯定。
見他這樣,王景則是看向了於千,而於千則是笑了笑解釋道:
「對電影圈,咱還是新人不是?
尤其是一上來就上您編孟導拍的,我也怕啊。」
這話純純的就是人家的謙虛之詞。
一部警匪商業片,對於一個常年混舞台的相聲演員來講,哪怕是主角,都得人家收著點演。
尤其是對于于千這種接受過專業培訓,而且還沒形成固定看法的演員來說,主角真的一點難度都沒有。
退而求其次,不僅是對自己有數,更是給王景和孟建一個台階。
要知道,興漢文化現在任何一部電影,無論導演是誰,那主角放外面都是一個天大的人情。
論做人,於千還真的沒什麼可挑的。
「哈哈哥這個角色可不好演啊,您再考慮考慮?」
王景認真的對著於千開口說道。
他自己和他興漢文化,還真的不需要考慮人情這種東西。
他們不缺錢,哪怕馬上要轉出40億,他們依舊不需要考慮資金的事。
就光光是劇本上掛著王景的名字,這片子就值得別人溢價120%來買投資份額。
哪怕金盾也得講這個規矩。
現在興漢文化里的三個導演,選角除了王景定下優先北電系演員的條件,別的真的就是隨心所欲,只要自己覺得合適就行。
別人有意見,也得憋著。
實在不行,那就讓人家找王景的監護人或者長輩去告狀去啊。
真能直接管到王景的,現在滿京城裡就四個。
一個剛回京是爹,一個剛去西部是大爹,一個在光電的頂頭部里任職的劉叔,他是養爹。
至於還有一個,那位在王景家邊上辦公呢,是前面三位的大佬。
說實在的,現在娛樂圈裡,還真沒一個人能夠的上這四位里的任何一位。
「我覺得挺好,我第一眼就相中這個角色了,哈哈哈哈!」
於千笑著扯開了王景的好意。
不過別說,他這麼一笑,還真有哈哈哥的那種感覺。
見此,王景也不再多說什麼,想了想就對著孟建說道:
「就給於老師安排這個角色吧,能拍好,配角也很出彩。」
說完,他看了看天色以及時間,就笑著對三人說道:
「您幾位來的巧,我正好把幾條草魚給養乾淨,正好可以做一道我的拿手好菜
紋,去酒窖挑壇狀元紅,我去殺魚。」
「得嘞!」
姜紋應了一聲就向著王景家的酒窖奔去。
而於千在原地想了想,則是對著還在一旁的孟建問道:
「狀元紅配草魚,王導做的不會是西湖醋魚吧!?」
「我母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