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把蘇晨抓起來切片研究!這貨腦子裡裝的到底是啥?】
【上一秒還在左邊跟我一起畫龍,下一秒就給我整一杯敬自由?我特麼快分裂了!】
【別說了,我在公園練了一晚上《消愁》,結果隔壁大媽直接把音響開到最大放《野狼Disco》,現在整個公園都在搖頭,我那點憂愁直接給搖沒了!】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一個土嗨,一個致郁,這兩個極端是怎麼做到同時霸榜的?】
【現在的華語樂壇是沒人了嗎?】
【樓上的,你可以質疑蘇晨的人品,但你不能質疑蘇晨帶貨的能力!】
【昨天那場直播,光是那個「心裡的話」片段,就被剪成了八百個鬼畜版本!】
各大短視頻平台。
刷十條視頻,有八條背景音樂是「來左邊跟我一起畫個龍」。
剩下兩條是「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就連路邊的兩元店,音響里放的都不是「統統兩塊」。
而是「在你胸口比劃一個郭富城」。
蘇晨用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強行給整個娛樂圈洗了腦。
然而。
有人歡喜,就註定有人要倒霉。
京城。
某豪華錄音棚內。
氣氛壓抑得像是剛辦完喪事。
被譽為「樂壇半壁江山」的實力派歌手汪遠,正死死地盯著手裡的平板電腦。
屏幕上。
是他籌備了整整三年,斥巨資請了國外頂級團隊製作,宣發費用砸了八位數的全新專輯主打歌。
這首歌。
他打磨了無數個日夜。
哪怕是一個顫音,他都反覆錄了幾十遍。
為的就是在今天。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書庫廣,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任你選 】
一舉衝擊年度金曲獎,穩固他在樂壇的地位。
發歌時間選得那是相當講究。
避開了天王發片,避開了流量打榜。
甚至專門找大師算了個良辰吉日。
就在一個小時前。
他還開了一瓶82年的拉菲,跟團隊舉杯慶祝。
幻想著明天一早霸占熱搜第一的美夢。
可現在。
夢碎了。
碎得跟餃子餡似的。
因為在那張刺眼的榜單上。
他的歌此刻正以此生最尷尬的姿勢,掛在第三名的位置上。
而在它頭頂上。
一個在畫龍。
一個在敬酒。
這兩首歌的數據,像是兩座喜馬拉雅山,直接把他的「飛翔夢」給拍在了馬里亞納海溝里。
「這……這是哪冒出來的?」
汪遠的手指都在哆嗦,指著那首《野狼Disco》。
「這種歌也能排第一?」
「這特麼是歌嗎?」
「這是喊麥吧?」
旁邊的經紀人滿頭冷汗,縮著脖子不敢吱聲。
他也不敢說。
這歌不僅是第一,而且熱度還在瘋漲。
按照這個趨勢,汪遠的歌別說沖第一了,能保住第三都得燒高香。
「不行!」
汪遠猛地把平板摔在沙發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買!」
「給我買熱搜!」
「買水軍!」
「我就不信了,我花了三年做出來的藝術品,還干不過一個網絡該溜子?」
經紀人擦了擦汗,小聲逼逼:「汪哥……咱剛才試過了……」
「試過了?」
汪遠一愣。
「剛才買了五百萬的熱搜。」
經紀人一臉想死的表情,掏出手機遞過去。
「結果……被沖爛了。」
汪遠一把搶過手機。
只見微博熱搜榜上。
#蘇晨野狼Disco# —— 爆。
#王毛消愁唱哭全網# —— 爆。
#老K疑似要鑽褲襠# —— 沸。
而他那個#汪遠新歌發布#的詞條,正可憐兮兮地掛在熱搜尾巴上。
點進去一看。
評論區全是蘇晨的粉絲在團建。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半壁江山?】
【聽了一半,差點睡著,不如蘇晨帶勁!】
【汪哥,別發歌了,去給蘇晨伴舞吧,那個適合你!】
【這就是三年的心血?就這?還不如王毛隨便喝二兩唱得好聽!】
「噗……」
汪遠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欺人太甚!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蘇晨!」
汪遠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我跟你勢不兩立!」
而此時。
在那間全城最貴的五星級酒店套房裡。
罪魁禍首蘇晨,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那是相當安詳。
夢裡。
黑紅值像是暴雨一樣往下砸。
把他砸得頭暈眼花。
根本不知道。
因為他這隨手扔出的兩顆炸彈。
今晚的華語樂壇。
又有多少人徹夜難眠,哭暈在廁所。
一大早蘇晨就帶著自己的團隊回到了渝都。
飛機落地渝都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霧都特有的濕氣混雜著火鍋殘留的牛油味撲面而來。
讓這群在名利場打滾了一圈的人,瞬間感覺活過來了。
回到【有點東西】那個還沒掛牌的寫字樓辦公室。
蘇晨把背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一樣癱坐下去。
發出了那種只有老頭遛彎回來才會有的舒適嘆息。
「別愣著。」
蘇晨抬了抬眼皮,從兜里摸出一張銀行卡,拍在茶几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分贓。」
這兩個字一出,剛才還有些萎靡不振的幾個人,瞬間像是打了雞血。
尤其是姜姜。
作為前房產中介,她對這種充滿銅臭味的環節有著天然的敏銳度。
「老闆,王導那邊的尾款到了?」
姜姜迅速掏出手機,熟練地打開公司帳戶後台。
「那老小子是個聰明人。」
蘇晨翹起二郎腿,晃蕩著腳尖。
「昨天收視率炸成那樣,他要是敢拖欠我的通告費,那就是嫌自己命長。」
王超確實講究。
不僅把原本談好的通告費一分不少地打過來了,甚至還額外加了一筆「精神損失費」。
雖然蘇晨覺得那更像是「封口費」,生怕蘇晨哪天心情不好去炸了他的節目組。
「姜姜,給王毛轉十萬。」
蘇晨指了指正縮在角落裡抱著吉他發呆的胖子。
王毛渾身一震。
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猛地睜開,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我有錢?」
「廢話。」
蘇晨翻了個白眼。
「你昨天那一嗓子把全網都唱抑鬱了,這十萬是你該得的營養費,拿去買點核桃補補腦,別整天一副被人販子拐賣的倒霉樣。」
王毛手都在抖。
十萬?
他在天橋底下唱一年也掙不到這麼多啊!
「謝謝老闆!」
「老闆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