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開系統界面。
直接無視了黑紅值的餘額。
現在他這些黑紅值,完全夠他浪的了。
蘇晨直接打開版權商城,直接找到了《活著》。
這可是余華老師的大殺器。
把快樂留給自己,把悲傷留給讀者的巔峰之作。
別說。
這書還挺貴。
竟然要一百萬黑紅值。
也就是現在蘇晨黑紅值富裕了。
否則他還真不敢買。
「買!」
蘇晨沒有絲毫猶豫。
一百萬算個屁。
只要能把這幫自以為是的「文化人」臉打腫,五百萬他都捨得。
關鍵是這玩意兒也能給自己創造很多的黑紅值啊!
哈哈!
雖然蘇晨看過,但細節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晰了。
可買了版權就不一樣。
整本小說在他腦子裡細無巨細的呈現。
福貴的一生,像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在蘇晨眼前徐徐展開。
那種沉重得讓人窒息的悲劇感,讓蘇晨手裡的蘋果都不香了。
他把吃剩的蘋果核精準投進垃圾桶,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隨後。
蘇晨打開電腦,新建文檔。
噼里啪啦的打字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響起。
一口氣寫了一萬字。
他沒有急著發正文。
對付這種自詡清高的酸腐文人,直接罵街太跌份。
得用他最引以為傲的東西,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蘇晨登錄微博,編輯了一條新動態。
沒有配圖,只有簡簡單單的一段話。
【蘇晨V:@許文遠 聽說許老師覺得《龍族》太淺薄,不夠深刻?巧了,我最近剛好寫了個新故事。不長,也就十來萬字。】
【書名:《活著》。】
【簡介:人是為了活著本身而活著的,而不是為了活著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著。】
【敬請雅正。】
點擊發送。
不到三秒。
微博後台的提示音就開始瘋狂轟炸。
那個許文遠顯然也是一直蹲在網線上。
幾乎是秒回。
【許文遠:呵呵,譁眾取寵!短短兩句話就想談深刻?文學不是靠耍嘴皮子的!我倒要看看,你一個戲子能寫出什麼東西來!別又是那種打打殺殺的無腦爽文!】
蘇晨看著這條回復,笑得肩膀直抖。
上鉤了。
這人啊,就是不經逗。
蘇晨直接把《活著》的前一萬字傳了上去。
開頭就是福貴那個敗家子,在賭場裡輸得底褲都不剩,還得讓他爹背著銅錢去還債。
那種地主家傻兒子的荒唐勁兒,寫得入木三分。
但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是給所有讀者挖的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蘇晨發完第一章,就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伸了個懶腰。
骨節發出噼啪的脆響。
「姜姜!」
蘇晨對著門外喊了一嗓子。
姜姜推門進來,手裡還抱著一堆文件,頭髮亂得像雞窩。
「老闆,又怎麼了?」
「熱搜咱們已經霸榜了,還要加火嗎?」
「不用。」
蘇晨指了指電腦。
「去通知技術部,給我的作家專欄加個伺服器。」
「啊?」
姜姜一臉懵逼。
「加伺服器幹嘛?」
「咱們那個閱讀網站現在伺服器很頂啊。」
「不用再加了吧?」
蘇晨轉過身,背對著陽光。
「加吧。」
「因為很快。」
「那裡就會變成淚水的海洋。」
「如果不加伺服器,我怕到時候幾百萬讀者的眼淚,會把咱們的網站給淹了。」
姜姜打了個寒顫。
她看著老闆那副「我要搞事」的表情,心裡莫名替那個叫許文遠的作家捏了把汗。
惹誰不好,非要惹這個活閻王。
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嗎?
顯然。
姜姜也看到了蘇晨的對線。
……
網絡上。
隨著《活著》第一章的發布,原本等著看笑話的黑粉和路人都涌了進去。
許文遠坐在書房裡,泡了一壺高碎。
擺出一副審視的姿態,點開了第一章。
他一邊看,一邊在心裡打腹稿。
準備等會兒怎麼從遣詞造句,立意結構上,把蘇晨批得體無完膚。
「這文筆……大白話?」
許文遠皺眉。
「一點辭藻都不堆砌,粗鄙!」
他繼續往下看。
看著福貴在青樓里讓他老丈人背著走,還在街上大喊大叫。
「低俗!」
「毫無道德底線!」
許文遠拍著桌子,像是抓住了蘇晨的小辮子。
「這種傷風敗俗的情節也敢寫?」
「簡直是不知羞恥!」
他越看越興奮。
這哪裡是小說,這分明是送上門的把柄啊!
只要抓住這幾點猛攻,蘇晨這頂「低俗」的帽子算是戴穩了。
到時候自己作為「衛道士」,名聲肯定能再上一層樓,說不定還能混個作協副主席噹噹。
許文遠激動得手都在抖,茶水灑了一桌子都沒顧上擦。
他立馬打開微博,噼里啪啦敲下一篇長文。
【許文遠:這就叫深刻?
這就叫文學?
滿篇污言穢語,儘是些下三濫的勾當!
蘇晨,你這是在侮辱文字!
我建議有關部門立刻封殺這種毒草!】
發完之後,他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
感覺自己剛剛打完一場勝仗。
然而。
他並沒有注意到。
在蘇晨那條微博的評論區里,風向正在悄悄發生變化。
原本那些罵蘇晨的黑粉,突然都不說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的問號。
【???這真的是蘇晨寫的?】
【我看笑了,真的,福貴這敗家子太搞笑了,跟我村頭那個二傻子一模一樣。】
【樓上的別笑太早……我有種不祥的預感,蘇老賊的書,前面笑得越開心,後面哭得越慘。】
【+1,龍族PTSD患者表示瑟瑟發抖,但我還是賤啊,我又點開了第二章……】
蘇晨看著後台不斷上漲的閱讀量,還有許文遠那條跳樑小丑般的微博。
他沒有反駁。
只是默默地的坐到了電腦前,開啟了瘋狂碼字的狀態。
這部小說也不長。
一天搞出來算了。
然後每隔半小時發一章。
這種鈍刀子割肉的頻率,最讓人崩潰。
此刻。
許文遠正坐在書房裡,面前的顯示器亮著。
他剛剛看完鳳霞死掉的那段文字。
桌子上那個藍色的陶瓷菸灰缸已經塞滿了。
幾個菸蒂歪斜地搭在邊緣。
許文遠抓起旁邊的打火機,大拇指連續按了幾下,只冒出微弱的火星。
他把打火機重重砸在木質桌面上。
咚。
這聲音在死寂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許文遠沒管桌子上的菸灰,他的視線鎖定在「有點東西」的刷新界面。
屏幕中間的小圓圈轉了一圈。
又一圈。
新的一章還是沒出來。
「蘇晨,你還沒寫完嗎?」
PS:今天就是除夕了,看著後台那一片哇綠哇綠的數據,別提有多心塞了,但還好有你們的陪伴,才讓我有了繼續日萬的動力啊,不過這大過年的,就不搞煽情的那一套了,花生今天陪你們一起跨年啊。
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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