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
蘇晨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狡黠的壞笑：「當然了。」
「如果你們實在人緣太差，借不到身份證，那也千萬別勉強自己去搶了。」
「畢竟那幾十張照片裡，不僅有你們朝思暮想的甜心教主。」
「還有幾張絕美的亡國公主抓拍圖。」
蘇晨故意壓低了聲音，像是在爆什麼驚天大料一樣。
「甚至！」
「裡面還有幾張，是陸恆在劇組天天晚上抱在懷裡睡覺，極度珍藏的極品絕版私房照。」
「那尺度，那角度，嘖嘖……」
「你們要是錯過這一次。」
「這輩子可就再也沒有機會看到了喲。」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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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都替你們覺得虧得慌~」
寂靜！
蘇晨這句話說完。
直播間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亡國公主？！
極品絕版？！
甚至還有陸恆私藏的照片？！
剛才還嚷嚷著要眾籌請人去綁蘇晨拍女裝照的黑粉們，聽到這幾個字，眼睛瞬間就綠了！
那可是蘇老賊最出圈，最頂級的兩套女裝造型啊！
現在居然直接當盲盒隱藏款發出來了？
這特麼誰頂得住啊！
「老賊！你特麼故意搞我們心態是吧！」
「亡國公主也是盲盒？！老子拼了！」
「兄弟們別罵了！快去借身份證！晚了連口湯都喝不上了！」
「老李，我欠你那兩千塊錢不用還了，把你全家戶口本拍給我借我用用！」
「滾，我踏馬也想借身份證啊！」
黑粉們徹底瘋狂了！
剛才還被蘇晨那首魔性的方言神曲噁心得想砸電腦。
現在為了那所謂的極品絕版照片，一個個全都在網上四處求爺爺告奶奶。
什麼尊嚴？
什麼面子？
什麼堅守？
在蘇老賊的絕版女裝面前，統統不值一提！
蘇甜看著直播間裡瞬間調轉風向，瘋狂刷著「收身份證」的彈幕。
整個人都傻了。
她轉頭看著蘇晨，像看外星人一樣：「蘇晨，你就不怕他們回過味來，真順著網線過去跟你同歸於盡啊？」
蘇晨站起身，隨意地拍了拍手，滿臉的無所謂。
「怕什麼？」
「我這是在幫他們激發一下對生活的熱情。」
「再說了。」
「我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
「我說有隱藏款，那就肯定有。」
蘇晨小聲嘀咕了一句：「就幾十張照片，撒在幾百萬冊書里。」
「這概率估計祖墳冒青煙都抽不到幾張。」
他沒說的是。
不僅抽到隱藏款的概率極低。
那七百五十本所謂的親筆簽名，有一大半的字他簽得跟狗爬一樣。
等這幫人興高采烈地收到貨，打開一看發現不僅沒抽到女裝照。
連蘇晨的本尊簽名都跟主治醫生開的處方藥單一樣潦草。
那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熱血沸騰。
所有人看到蘇晨那賤兮兮的樣子時，血壓直線飆升。
蘇老賊。
你是真的狗啊！
不僅狗，而且還狗出了新境界，狗出了新風采啊！
放眼整個全網，也就是你能把粉絲給拿捏成這副悽慘的德行了。
蘇甜呆呆地看著坐在旁邊電競椅上，翹著二郎腿，一臉欠揍模樣的蘇晨。
她腦子都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這傢伙不是還對自己的女裝照和表情包抗拒嗎？
不是還氣急敗壞地揚言要扣姜姜姐的工資嗎？
怎麼現在跑到直播間裡來，非但沒有一點被氣到的樣子，反而不僅坦然接受了，甚至還肉眼可見的得瑟？
沒錯！
就是得瑟！
蘇甜看著蘇晨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心裡忍不住狠狠吐槽。
果然！
蘇老賊的字典里，就從來沒有「要臉」這兩個字！
他的臉皮厚度，那是連穿甲彈都打不穿的存在！
這傢伙從來就不會按常理出牌，上一秒還生無可戀，下一秒就能把所有人都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而此時的蘇晨，正樂呵呵地看著屏幕上那些已經快要溢出屏幕的戾氣。
他忍不住嘖嘖了兩聲，端起水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水。
「哎呀。」
蘇晨砸吧了一下嘴，語氣那叫一個氣死人不償命：「實話告訴你們吧。」
「我就喜歡看你們現在這副，明明恨得牙痒痒，想立刻幹掉我，但順著網線又干不掉我的憋屈樣。」
「本來我今天在辦公室簽了七百多本書，這手也酸，腰也疼，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甚至剛才看到你們拿我的表情包到處亂發，我還稍微有那麼一丁點的心塞。」
蘇晨說到這兒，突然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燦爛。
「但是！」
「現在看到你們被幾張絕版照片急得上躥下跳，連借個身份證都要去街上求爺爺告奶奶的樣子。」
「我突然就覺得，這手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
「甚至感覺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透著兩個字！」
「舒坦啊！」
蘇晨還不忘對著麥克風吹了口氣：「趕緊的，你們這群小黑子還有什麼樂子？」
「接著在彈幕里發出來，說出來讓我再好好樂呵樂呵唄？」
蘇晨這番極其囂張，甚至堪稱貼臉開大的嘲諷。
無疑是往即將爆炸的火藥桶里又扔了一把熊熊燃燒的火把。
直播間裡的幾十萬黑粉，直接原地爆炸！
彈幕瘋狂滾動，密密麻麻的文字帶著濃濃的殺氣撲面而來：「老賊受死！」
「老子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扒了你這層皮！」
「大家不要攔我，我要順著網線過去刀了他！」
「太囂張了！簡直太囂張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老賊你別得意太早，老子現在就去買機票，今晚就去你家堵門！」
「嗚嗚嗚……這貨為什麼能這麼氣人啊？我好想打死他啊！」
系統的提示音在蘇晨腦海里跟抽了風一樣瘋狂作響。
各種暴怒，抓狂，憋屈的情緒值如同海嘯般湧入，黑紅值瞬間迎來了又一波的暴漲。
就在蘇晨美滋滋地欣賞著這群黑粉的無能狂怒，覺得身心都得到了巨大滿足的時候。
他敏銳的目光。
突然在快速滾動的彈幕中，捕捉到了一條極其顯眼，閃爍著金色光芒的超級醒目留言……